蔡中和刘一民那是换命的感情,听了罗荣桓的部署,说道:“政委,你的安排很稳妥,但是我怕同志们知道后不答应。我要求把各主力旅旅长都找来,我们一起商量一下,狠狠地打鬼子一下。无论师长是否牺牲,我们都不能这样不声不响。那样的话,教导师还是师长一手拉起来的教导师么?”
李凌风一听就说:“对,就是这样。就是师长平安无事,这个仇也非报不可!小鬼子竟敢截杀师长,胆子也太大了吧!”
眼看着形不成一致意见,曾中生不得不再次说道:“蔡主任,我刚才分析的情况只是从鬼子广播中透露的情报着眼的,是一种从坏处着眼的分析。事实上,连小鬼子都不敢说他们击中了师长或俘虏了师长,师长应该是没事的。我现在就去研究作战计划,你们放心,我的命也是师长救的。万一师长牺牲,我曾中生第一个和小鬼子拼命!政委说的对,我们不能自己先乱,那样会中小鬼子的圈套的。大家都冷静一下,先抓特务,其它的事等中央和总部的电报到了再说。好不好!”
曾中生说的这么恳切,蔡中想想也是这道理,自己是被仇恨刺激的有点晕了,抬头看了一眼罗荣桓,这才发现就这一会儿功夫,罗荣桓的鬓角竟然长出了一绺白发。
蔡中心里发疼,长叹一声,说道:“按政委的部署办,等中央指示到了后遵照执行。现在先去抓特务,决不能让他们溜了。否则,连鬼子都会笑我们笨蛋的。”
蔡中不知道,他头上的白发比罗荣桓还多。罗荣桓是鬓角一绺黑发变白发,他是两个鬓角都斑白了。
忧心如焚啊!
胡底缓过神来了:“报告政委、蔡主任、曾参谋长,刚才曾参谋长说的对,嫌疑最大的就是从泰安支队来济南的唐秀儿和庄玉莲。我们一直在监视她们,原来想等师长走后,设个陷阱,让她们跳进来,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特务,没有想到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祸事。我百死莫赎!我这就去抓她们,不过,这唐秀儿应该身手很高明。政委,我请求特战司令部参加抓捕,请李司令亲自出马抓捕唐秀儿。”
李凌风对罗荣桓的部署很不满意,但是冷静的想一想,也只能这样。说不定小鬼子真的是以师长遇伏为诱饵,等着八路军前去营救呢!再说了,如果师长跳伞成功,别说小鬼子那些虾兵鱼将了,这世上恐怕再没有人能够拦住师长。如果师长真的牺牲,就是拼着不当这特战司令,也要摸到北平去,提寺内寿一的人头去祭奠师长。等等吧,等到晚上看有没有消息再说。
想通了,李凌风也就不和罗荣桓顶牛了,直接就对胡底说:“走,还罗嗦什么?我去看看这唐秀儿是何方神圣!”
说完,身形一闪,就出了罗荣桓的办公室。慌得胡底慌忙跟了上去。
可惜的是,等李凌风和胡底赶到唐秀儿和庄玉莲的住处,唐秀儿早已渺无踪迹,只有庄玉莲静静地躺在床上。
李凌风上前检视了一下,发现唐秀儿是被震碎了心脏,早已绝命。再上到房顶一看,保卫部负责监视唐秀儿、庄玉莲的两个特工都静静地爬在屋顶上,脖子上的大动脉上各插着一枚薄薄的钢片。
李凌风马上对胡底说:“你在城里缉捕,我追上去。记着给王老虎发个电报,告诉他在德县一带注意拦截。”
说完,李凌风下了屋顶,坐上一辆三轮车,朝济南北门方向追去。
这个时候,西安的[***]的住处也乱成了一团。
在西安休养生息这几年,[***]早已经不是长征路上在通道初遇刘一民时的[***]了,他的哲学思想、军事思想都已经成型,当年喊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如今已经真正养成了大统帅的气度。
不过,在西安这几年,[***]也养成了一个晚上工作、白天休息的作息习惯。
接到刘一民凌晨四点乘飞机飞回西安的电报后,[***]心潮澎湃,一晚上都在地图前审视,预备等刘一民回来后,趁着朱老总、彭老总都在西安的机会,好好研讨一下目前的战局,看能不能从教导师抽三个主力旅南下豫皖苏地区,彻底打开那里的抗战局面,帮助新四军尽快发展壮大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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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九0章 忧心如焚
送走刘一民后,罗荣桓回到师部的住处,想再躺一会儿。
刚躺下,林月琴就问刘一民真的是一个人回西安了?没带倪华么?
这一说,罗荣桓眼前就映现出了刘一民上飞机前那苍白冰冷的脸,登时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说林月琴说话不注意方式,让她去劝劝唐星樱,怎么就和师长吵了起来。这下好了,看师长上飞机时的表情,冷冰冰的,就知道他心情很不好,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林月琴不服气,说是不管是谁,犯了错误就得改,师长也不能例外。要是对他的错误姑息迁就的话,那就践踏了八路军纪律,怎么领导战士们?他这种行为就是典型的一夫二妻,就是典型的军阀作风。
这一说,罗荣桓明白了,林月琴和任莹当着刘一民的面可能也是这样说的。“军阀”二字刺伤了刘一民,所以在机场分别的时候他才没有一丝笑容,冷冷地走了。
罗荣桓大怒,痛斥林月琴乱扣帽子,简直是张国焘作风的翻版。刘一民和倪华、唐星樱的事情很复杂,是逐渐变成这样的。林月琴有什么权力给山东我党我军最高领导人乱扣帽子?
林月琴资历也很老,刚参军就在红四方面军,一听罗荣桓急不择言,开口就说自己批评刘一民军阀作风是张国焘作风的翻版,马上就恼了,叮叮当当就和罗荣桓吵了起来。
吵到最后也没吵出个所以然,两口子谁也不理谁,躺在床上大睁着两眼生闷气。
眼看着天色微明,罗荣桓想着还有一大摊事情等着自己,就坐起来,准备起床。
就在这个时候,楼道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他的房门被敲响了。
就听钱壮飞的声音都变了调,大声喊着“罗政委,快起床,有紧急情况!”一声接一声,不停地喊。
罗荣桓赶紧答应,下床开门。
门一开,钱壮飞就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声音都成颤的了:“罗政委,接到冯达飞发来的特急电报,师长,师长出事了!”
罗荣桓大惊,一把夺过电报,就着门外的亮光就看开了电报,只见冯达飞在上面写着:“十万火急。据机载无线电报告,师长座机和护航战斗机在晋中、晋南之间遭遇曰机大规模机群拦截,战斗机一中队队长吴乐率四架战斗机迎敌,掩护师长座机突围。因敌机群数量庞大,师长下令跳伞,并命令向中央报告,要求命令该地区我军接应跳伞人员。随后机场与战斗机、运输机无线电联络全部中断。从无线电中能听出吴乐与敌机同归于尽前的喊声和运输机飞行员跳伞时的报告声、其它三架战斗机被击毁前飞行员跳伞的报告声。请立即批准我部出动全部战斗机前往战场救援,向鬼子复仇!”
罗荣桓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钱壮飞赶紧上前拉罗荣桓。
罗荣桓烦躁地推了钱壮飞一掌,吼道:“管我干什么?赶紧去叫参谋长和蔡主任到办公室来,命令电台紧急呼叫师长携带的电台,把胡底、李凌风叫来,快去!”
钱壮飞拔腿就走。
林月琴也听出发生了大事,慌忙穿衣起床,来搀扶罗荣桓。不料罗荣桓对她低吼一声:“滚!老子不用你拉!”吼完,罗荣桓自己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连个招呼都不打,出门而去。
剩下林月琴傻呆呆地站在屋子中间,委屈的泪珠儿不停地往下落。
等曾中生、蔡中、胡底、李凌风先后赶到办公室时,罗荣桓神经了一样,正在不停地自言自语:“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是这样?”
蔡中拿过电报一看,登时就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教导师师部乱成了一团。
钱壮飞进来的时候,蔡中已经被曾中生用一碗冷水泼醒了。
钱壮飞报告说,师长携带的电台联系不上,截听到曰军华北方面军的广播,预报将有重大新闻播出,怀疑和师长有关,是不是打开收音机听听。
罗荣桓赶紧去拧开了收音机,就听收音机里传来了曰伪电台播音员的嚎丧声:各位听众,早上好。本台中断正常播音,即将播出重大新闻,即将播出重大新闻,请注意收听。
连续播报,不停地嚎丧。
罗荣桓、蔡中、曾中生、钱壮飞、胡底、李凌飞全部脸色煞白,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大约十分钟,曰伪电台开始正式播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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