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锦二奶奶点了点头,今曰只能当老爷的面说清楚,免得老爷猜疑。锦二奶奶嫁过人,没能从一而终,对这男女事最敏感,就怕叶昭看不起她甚至以为她不是正经女人,尤其前次大被同眠,叶昭逼着她做了那等羞人之事后,锦二奶奶事后思量,就更觉感伤,只怕,只怕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狐狸猸子,不然,不然怎么会要自己做这等轻浮举动?

    可再想想,只要他喜欢就行,自己可不就要侍奉的他开心么?

    但今曰事,却一定要说明白,免得无端端令他心生芥蒂,就连那对自己一点点的宠爱都失去。

    时大官见锦二奶奶答应,立时喜上眉梢,连声道:“我带路,我带路。”当先走在前面,更侧身一直用请的手势,殷勤无比。

    叶昭见锦二奶奶凤目有哀求之意,心下一叹,心说金凤啊,你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未免把我看得忒也小家气。

    微微点头,叶昭举步而行,锦二奶奶这才跟上,而混迹在人群中的两名亲卫,也若无其事的跟了过来。

    时大官领着锦二奶奶和叶昭进了咖啡馆包厢,说是咖啡馆,实则也卖酒精类饮品,包厢不大,精巧雅致,茶几上摆着惠斯特纸牌,供客人消遣用。

    “容小姐,您喝甚么?我给您推荐巴西咖啡豆现磨现卖的……”

    锦二奶奶摆了摆雪白小手打断他的话,说:“两张戏票,我遣人给您送了两枚银元,我刚刚看价目表,戏院包厢每位五角,您还我一元就是,以后若没事,请不要再纠缠我。”

    以现今礼仪,锦二奶奶这番话可说是极不给时大官面子,可时大官却面不改色,涎笑道:“不急不急,容小姐请坐。”

    叶昭早就若无其事的坐下,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心思自没在这里。

    “时先生,您是不是没听懂我的意思?”锦二奶奶微蹙秀眉。

    时大官见这小尤物一句句刀子般不给自己留情面,心下愠怒,今曰就由你个小荡妇猖狂,等以后看怎么收拾你!

    笑着道:“懂了,我懂了,要不这么着,咱们做个小游戏……”

    话没说完,锦二奶奶又打断了他的话:“时先生,您不觉得您在自讨没趣么?”

    叶昭扑哧一声就笑了,确实,一直在看时大官耍猴戏,而金凤也是,句句话都不给人留余地,这女人有人追求,心下难道不开心吗?可听金凤的话,就知道这小女人真生气了。

    时大官脸上可就挂不住了,他不冲锦二奶奶发作,阴狠的目光盯在了叶昭身上:“你笑甚么?”

    叶昭也懒得理他,笑了笑没吱声。

    时大官不屑的道:“小巡捕,信不信我一封信,就送你进大牢?”又转头,脸阴下来,对锦二奶奶道:“容小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可知道,我有多少洋人朋友?在南洋多少人看我时家脸色?只要我一句话,你那钢铁行的铁块想进新嘉坡,进南洋?门都没有!”

    锦二奶奶的泼辣狠毒在叶昭面前一向不敢施展,可今曰气极之下,突然就笑了,如牡丹盛开,光艳照人,“那你说想怎样?”

    时大官冷着脸,指了指茶几上的扑克牌,说:“作个小游戏,赌一把,我输了,今曰就放过你们,若你输了!”时大官目光炙热,贪婪的上下打量锦二奶奶的诱人娇躯,“你输了,人留下,陪我喝咖啡。”撕破脸了,时大官的绅士风度荡然无存。

    锦二奶奶轻笑道:“那有甚么意思?何不赌大些?”

    看着锦二奶奶浅笑吟吟的诱人媚态,时大官心下狂跳,第一次见到这小尤物百媚横生的妖娆,可真叫人恨不得立时扑过去,强忍激动,结结巴巴问:“那,那你说赌甚么?”声音都不受控制的颤抖。

    锦二奶奶莺声道:“就赌我的钢铁行股份和你的大戏院,你赢了,我那一成钢铁行的股份归你,输了,你的大戏院归我。”

    时大官一怔,首先赌注不对等,那钢铁厂一成的股份,怎么也能抵十个八个的戏院,再一个,这小尤物莫不是疯了?突然要赌甚么家产?

    “怎样,你敢不敢?”

    时大官骄横惯了,哪能被个小女人吓住?仰头道:“有甚么不敢的?不过这赌注你可吃亏。”

    锦二奶奶笑孜孜的:“谁吃亏还不定呢!”

    时大官这时节哪还忍得住,“好,我去拿纸笔,咱们都把赌注写好,我也不占你便宜,我用大戏院加万两银子跟你赌,若你输了,除了钢铁行的股份,你今晚还要留下来陪我。”说着就兴冲冲出门,在他心里,这只不过是个刺激的游戏,就算自己输了,难道这小尤物还真敢要这么一大笔财产?

    时大官出包厢时,虽见外面有两个小伙子转悠,也混没在意,从吧台要了纸笔回包厢,和锦二奶奶都将赌注写了。

    时大官随即拿起扑克牌,道:“你我二人一人抽一张,点大为赢,大王最大,小王次之,k为十三点,q为十二点,依次类推,同点者以黑红花片论大小。”

    锦二奶奶轻颔粉腮。

    “你先来。”时大官就将扑克牌推到了锦二奶奶面前。

    锦二奶奶手持淡红香帕摸牌,显然因为扑克牌太多人碰过,不欲肌肤与之相触。同样,写字时她也用香帕持笔。

    时大官心下更热,这小尤物如此洁身,若碰一碰,定然妙趣的紧。

    锦二奶奶好似犹豫不决,香帕在扑克牌上轻轻拂过,却不知道抽哪一张好。

    时大官嘿嘿笑道:“容小姐,要不要我帮您的忙?”看着那涂着蔻丹的雪白娇艳小手,真想摸一摸。

    锦二奶奶终于慢慢抽出了一张,说:“你来!”

    时大官却早有把握,这副牌一张黑桃k缺了一角,但缺角极小,不仔细看却看不出。

    时大官装模作样在牌上摸了一圈,随即就将黑桃k抽出,啪,拍在桌上,作出诧异之状,随即大笑道:“容小姐,看来你今晚要留下陪我了……”说到这儿,心里那团火更加高涨,贪婪的目光在锦二奶奶雪腻酥香的娇躯上不舍得移开。

    锦二奶奶却是慢慢掀开了手里的牌,说:“你输了!”说着话,就将茶几上两张赌注纸轻轻收起。

    “甚么我输了?”时大官还沉浸在能同锦二奶奶共赴**的幻想中,神不守舍的说着话,目光看了过去,随即就怔住,锦二奶奶抽出的竟然是大王。

    “老爷,走吧。”锦二奶奶轻轻凑到叶昭耳边说。

    叶昭微笑点头,起身拍了拍手。

    “不许走!你,你使诈!”时大官怔了下,马上就跳到了门前挡住叶昭和锦二奶奶去路,恶狠狠对锦二奶奶道:“你个小狐狸精,果然和人串谋谋夺夫家家业,今曰又欺到我头上?做梦!”

    锦二奶奶脸上全无笑意,冷冷道:“让开!”

    门被轻轻推开,外面走进来两个小伙子,锦二奶奶一指时大官,脆声道:“给我拿了,掌嘴一百!”

    两个小伙子都看向叶昭,叶昭微微一笑,说:“二百。”

    时大官还正回头骂:“滚出去,你们甚么人?”两个小伙子却饿虎扑羊般将他按到,“啪啪啪”就抽起了大嘴巴,时大官哪挨过打?立时被打得鬼哭狼嚎。

    叶昭却和锦二奶奶翩然出门,施施然出大堂,台阶下,有马车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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