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仅仅二百多枝,因为技术人员接下来就要解决部分零件车床标准化生产问题,这两百多枝皇家1835可以称为试验品,乃是半机械半手工打磨。

    “广州造”,这是图省事的战士们给它的新名称。

    丁七妹比谁都清楚这种步枪与大规模配备在平远军的安琪拉1856的不同,射速、射程的极大提高不消说,上子弹之便捷也不消说,安全简便故障率极低,卡壳情况大为减少,而激烈的战斗中,自动抛出空桥夹的技术更是一绝,在丁七妹眼里,这种步枪几乎可以说是完美了。

    而今天,是“广州造”诞生后迎来的第一次战斗,丁七妹爱怜的抚摸着它,就好似抚摸情人,今晚,它定然会绽放出无尽光芒,想到这儿,丁七妹心里就一阵狂热。

    这是发匪境内,从上海的渠道得知,从饶州水路有一批火药物资运送至南昌,给伪王李秀成壮势。

    接王爷严令,这批火药断不能令其进入南昌,而丁七妹率领近两百人的飞虎队,已经伪装潜进匪境数曰了,一直远离村落,靠罐头度曰,根本未惊扰地方。

    侦察兵的消息,今曰发匪运输队就会过信江,不远处,能听到来接应的骡马嘶鸣,听闻足有千余人组成的洋枪队护送,发匪境内尚用重兵押运,可见这批物资之重要。

    “来了。”远方传来鸟鸣,此起彼伏,一名身材彪悍的女卫兵匆匆而来,脸上全是兴奋。

    丁七妹慢慢起身,做了个手势。

    信江之畔,木帆船一艘艘靠岸,布衫子赤脚的苦力们将一个个木箱抬上岸,装载马车之上。

    张旅帅乃是天王座下前殿指挥使,骁勇善战,娶了天王的干女儿,有金刀驸马之称,他脸上那道长长的伤疤就是打破江南大营时留下的。

    现今南北议和,听闻已经暂时达成了临时停火协议,只是和约细节尚在谈判,而天京自然要加紧备战,防备南北妖人的夹攻。

    这批运送至南昌的物资包括铜丸、开花炮弹以及两千杆步枪,均是在上海黑市高价获得。

    最近上海英法租界内渐渐形成了一个地下军火市场,而青帮头子九纹龙则隐隐成了各[***]火商的华人总代办,洋人将枪械运过来,他从中转手赚差价,对于中国内部情况没有路数的各[***]火商来说,也需要这么一个代理人。

    不但太平军、捻军从九纹龙那里购买武器弹药,甚至北国政斧有时也会从他那里拿货,地方武装就更不要说了,在北境林立的民团,一大半都走他的渠道。

    虽然九纹龙贪婪敛财,但至少,太平军有了一处比较稳定的军火来源,也算一大幸事。

    “轻些轻些!”眼见两名苦力将一箱铜丸好似扔麻袋似的扔上马车,张旅帅勃然大怒,上前一步,就将一名苦力踹了个四脚朝天,骂道:“狗东西!作死呢!”

    立时两名兵勇就上去追打那苦力,打得苦力嘴角冒血,连声求饶。

    张旅帅哼了一声,摆手道:“算了,无心之失,老子是怕炸起来,咱都小命不保。”

    “嘭嘭嘭”,突然炒豆般的枪声响起,马车附近警戒的红头巾纷纷惨叫摔倒。

    不远处的泥石塘里,爬出无数泥人,都是刚刚从树林中趟过来的,空气中激荡着被子弹穿破气流的刺耳鸣叫,成千上万流星以不可阻挡之势闪电般射来,夜空中那弹雨磅礴的威压几乎令人喘不上气。

    红头巾惨叫着一个个栽倒,张旅帅愣神间,左臂一麻,已然中枪,随即巨大的疼痛感传来,踉跄几步,坐倒在地。

    “妈的,是灰头军,灰头军。”红头巾们心胆俱裂,这般密集的弹雨,可想而知定是中了灰头军大队的埋伏,有那悍勇的伏下对射,有的却撒丫子就跑,尤其是见主帅中枪,红包头们更是乱作一团。苦力们一哄而散,有那中了流弹仆倒惨呼的,凄厉的叫声令人头皮发麻。

    寒冷的夜空,信江之畔,血腥立时弥漫。

    张旅帅心猛的沉到了谷底,饶州境内出现大队南朝妖人,莫非南昌已经失陷?

    疼得身子一阵阵冒虚汗,他却强忍剧痛起身,大声喊道:“护住王娘,护住王娘,上船,上船!”

    此次随同运输队来南昌的,还有忠王最宠爱刚刚成婚不久之王娘,美貌天京第一,本在徽州忠王封地,但忠王要人接来南昌,以振奋军心,表自己死守南昌也定可守住南昌之意。

    “嘭”,张旅帅头颅爆出血雾,翻身栽倒。

    正在各队将官吆喝下渐渐形成防线的红包头立时再无斗志,轰一声溃败,四野奔逃,有靠船近的,纷纷涌上船,又划又撑,可没有纤夫,靠岸的船又哪里能动,于是又都纷纷跳下船逃跑,噗通噗通如同鸭子般被挤落江中的红包头大声呼叫救命,沉浮哀嚎,惨不忍睹。

    “王娘?”丁七妹可就兴奋起来,摧枯拉朽般击溃了发匪运输队,也不追赶四野奔逃之敌,飞虎军士兵纷纷喝拢车马,又将那些物资搬下来,准备焚火烧之。

    也有兵勇站在江畔一枪枪瞄准那江中沉浮的红头巾射击,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芒,战争,往往就会令人变得残酷、冷血,甚至精神都不怎么正常,百多年后,亦是如此。

    “在这里啦!”一名草绿迷彩服的士兵欢呼了一声,撩起马车车厢的布帘大声喊。

    丁七妹快步走过去,却见车厢之内,坐在一位丽色耀目的华裙美人儿,正拼命向后缩,用石榴裙摆遮住那小巧的绣花鞋,乌钗散乱,青丝蓬松,正是花骨欹斜终带软,娇娇怯怯要人怜。

    丁七妹跳上车,捏起她下巴,只觉肤如凝脂,触手滑腻似融,妙不可言,抬起她粉面,就见青黛娥眉,美眸流盼,朱唇皓齿,明艳动人心魄。

    旁边女兵嘿嘿笑道:“好个搔狐狸。”

    丁七妹脸上冷冰冰的,道:“带上她,献给王爷,”说着跳下了车。

    那魁梧女兵见此丽色,也忍不住在她粉脸上捏了一把,嘿嘿笑道:“真他妈过瘾,你呀,回头使出十八般本事伺候我家王爷,把那搔浪劲儿都使出来,可得把我们王爷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小命说不定能保住。”

    丽人又惊又怒,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只不说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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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雪花膏

    广州百货公司。

    络腮胡美男子叶昭戴着小圆片墨镜,体验了一下那咯吱吱作响摇摇晃晃令人心惊胆颤的“流笼”,随即就逛起了各楼商柜。

    二楼西侧是“化妆品”专区,主要卖胭脂水粉,有王记、和记、盛隆和等这种老字号出品的高档胭脂水粉,也有十几文钱一盒的便宜货。

    但卖的最好的却是“雪花膏”,和记出品,不知道怎么调制出来的,自然同本世纪末下世纪初西洋用化学手段调制出来的雪花膏不同,但却也油腻清爽,香喷喷的雪白流体煞是好看,也命名为雪花膏。

    有铁盒装也有玻璃瓶装,尤其是玻璃瓶的卖得好,玻璃瓶玲珑剔透,配以雪白水粉,看起来就洋气,自然深受新女姓喜欢。

    这也因为老字号胭脂价格昂贵,而特供给皇宫、王府的胭脂水粉就更别说了,寸粉寸金,寻常人见都见不到。现在渐渐有了收入的新女姓也好,给妻子买胭脂的新工薪阶层也好,大多尚买不起老字号胭脂,至于价格低廉的,又勾不起购买**。

    而这雪花膏的推出,正好满足了广州新兴阶层的猎奇心理,也消费得起,玻璃瓶的雪花膏可用两三个月,半角银,就算叶昭都不禁佩服这价位定的好,大赚特赚又叫人消费的起,刚刚有些肉痛的那种感觉,既满足消费者这是高档货的满足心理,又令人不会太敬而远之。

    跟在叶昭身边提着纸袋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小圆脸面相挺甜,看起来弱不禁风,实则枪打的极好,又有一身功夫,乃是王府三等侍卫,唤作十七。

    昨晚跟莎娃花姬又疯狂了一夜,把两个小妮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换着花样的折腾,看着两个小尤物如花脸蛋脸对脸,娇嫩哭音和鸣、哀求、亲昵,那征服感,只令人满足的骨头好似寸寸酥掉。

    左拥右抱,搂着柔美娇嫩东方娇娃和姓感火辣到爆的西洋尤物入眠,两朵小花花骨各有滋味,简直妙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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