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丽夏依尔笑笑,跪下身子,钻进了刚刚叶昭帮她铺好的被褥,随后,就将大氅放在了香枕后。
叶昭奇怪的看着她,古丽夏依尔吐吐舌头,看起来有些害羞,说:“我喜欢裸睡的,以前在我大草原的毡房宫殿里都是裸睡,今天有你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安宁,就脱光了,出门在外,我本来都是和衣而眠。”
叶昭无奈的道:“看来我真该重新认识你。”当年穿合欢襟就是为了勾引自己吧?不过想想也是,若不是喜欢开着天窗晒太阳,又何以有这般诱人的肤色。
看着高高鼻梁精致小巧五官的古丽夏依尔,再想象此时她一丝不挂,那淡淡古铜色的野姓**,叶昭不免心荡神驰,这小妮子,一举一动总是出人意外,可真说不出的勾人。突然又想起拥着古丽夏依尔睡觉的那一晚,娇弹弹的**,那对儿野姓十足的脚丫踩在自己腿根,美妙脚趾好像猫爪似的抓挠,若有若无碰触自己敏感地带的撩人滋味。
叶昭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身子向前凑了凑,撩起古丽夏依尔身上锦被,就钻了进去,立时就感软玉温香,贴上了一具弹力惊人的**。
古丽夏依尔略显吃惊的看着叶昭,叶昭轻轻搂住她,在她耳珠边低声道:“你不总说我是胆小鬼么?今天还说不说?”
古丽夏依尔嘻嘻一笑,有些羞涩的靠在了叶昭怀里。叶昭轻轻亲吻她雪白的额头,古丽夏依尔慢慢抿上双眼,长长睫毛不安的颤动,显然极为紧张,蛮族女突然害羞,野猫变成了温顺的花猫,小模样可爱极了,叶昭心中就是一动,怀里弹力十足的**也变得撩人无比,令他热血一阵阵涌动,笑道:“你不是小野猫么?来,给我看看你挠人的爪子。”
嘴,轻轻印上了古丽夏依尔的朱唇,甜香柔软,红唇充满野姓诱惑,吸吮起来舒服无比,古丽夏依尔娇哼一声,眼睛更不敢睁开,任由叶昭的舌头缠住香尖儿,纠缠吸吮。
心怦怦跳得厉害,古丽夏依尔的身子也渐渐滚烫。
叶昭情浓,再忍不住,在她身上乱动起来,触手滑腻,最特别的是到处都娇弹弹的,令人极为动兴。
古丽夏依尔**火烫,细细娇喘,小野猫温顺的要命,叶昭更是兴奋,轻轻亲吻她的粉颈,高耸山峰,一路吻下,却愕然发现古丽夏依尔圆润小巧的肚脐眼里竟镶了一粒小小的银白色珠子,亲吻上去,便闻娇喘婉吟,叶昭不由口干舌燥。
便在此时,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叽里咕噜说话,应该是玛纳斯,在堂屋门外。
叶昭一呆,停下了动作,古丽夏依尔喘息了一会儿,对外喊了几句什么,外面也传来郑阿巧的声音,接着,就听脚步声远去。
叶昭伏在古丽夏依尔身上,感受着身下**乱动,那股野丫丫的撩人劲儿,欲火高炽,听外面没了声息,一边亲吻古丽夏依尔娇嫩脸蛋,一边喘息着问:“怎么……了……?”突然就是一呆,觉得自己好像太不仗义,外面厢房,那粗豪的大汉当天神般供着的心上人,此刻就被自己压在身下,婉转承欢,虽然古丽夏依尔不喜欢他,可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占有他的意中人,也太不讲究了吧?
古丽夏依尔显然没这么多想法,也不回答叶昭,小手却是探了下去,叶昭脑子嗡的一声,乱七八糟的念头不翼而飞,俯下身,热吻雨点般落下,古丽夏依尔野姓**扭动,好似每一分肌肤都在轻轻颤动,压在上面,那令人心痒难搔的滋味简直逼得人疯狂。
当叶昭刺穿古丽夏依尔所有的骄傲将她拥有之时,古丽夏依尔拼命咬住叶昭的肩膀,用力挠着叶昭后背,更发出猫一般的娇啼,诱人无比的音节轻轻吐在叶昭耳边,令叶昭血脉贲张,也早忘了怜香惜玉,只想在身下这具颤动诱人的**上释放自己的**。
当古丽夏依尔骑在叶昭身上,骄傲的山峰随着她**的起伏而颤动,叶昭则舒舒服服躺着,欣赏着她琥珀美眸的迷离,欣赏着她用手捂着自己小嘴拼命压抑呻吟娇喘的媚态,欣赏着起伏间,缎子般光滑的肌肤和高耸山峰的曲线诱惑,叶昭不得不感慨,古丽夏依尔实在是个野姓尤物,更能勾得自己魂魄飞天。
而当叶昭再次将她压在身下,享受着她哀告求饶,看着她精致小巧的五官在自己大力征伐下似痛非痛的栗动,可怜巴巴的媚态更令人升起征服蹂躏的**,叶昭亲吻着她小巧而高挺的鼻梁,亲吻着她的美眸、娇唇,身子越来越是血液沸腾,好似只有将她一口吞下肚,才能令自己解脱…………当叶昭和古丽夏依尔从正房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古丽夏依尔却是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只是走路姿势稍微有些不自然,但也只有叶昭这种“经验丰富”的人仔细看才能知道这是刚刚被他蹂躏过的正常反应。
叶昭早就醒了,也听到几次玛纳斯在外面说话,最后都是被郑阿巧劝走。
现今叶昭和古丽夏依尔出了正房,郑阿巧和玛纳斯都迎上来,玛纳斯颇有些垂头丧气,看来大概也猜到了一点儿。
古丽夏依尔略带歉意的跟玛纳斯叽里咕噜说了几句。以古丽夏依尔的姓子,叶昭都能猜到,她会明明白白告诉玛纳斯昨晚发生了什么。
玛纳斯看起来有些震惊,随即好像被霜打的茄子一般,头都抬不起来。很多男人喜欢幻想,以为自己的女神不会被人亵渎,但现实却往往很残酷。
古丽夏依尔还算照顾玛纳斯的情绪,虽然俏脸幸福的放光,琥珀美眸更是一刻也离不开叶昭,但她还是尽量没有表现的和叶昭太亲昵,免得玛纳斯更加伤心。
不过叶昭一行回到发记,却是大吃一惊。韩翊海见到叶昭,就连念阿弥陀佛,说:“幸好你平安无事。”
叶昭奇道:“怎么了?”
韩翊海唉声叹气道:“王自忠可闯了大祸了,被总兵府的人抓了,说他强行歼污了范总兵的小妾,这,这可如何是好?”
叶昭一呆,说:“王教授不是这种人吧?”
韩翊海道:“昨晚抓的人,今天我去打探消息,总兵府的张文书说了,已经转送法务院,说是情节恶劣,好像王教授要被判死刑。”
帝国最高刑罚是死刑,然后依次是终身监禁、无期徒刑、五十年徒刑等等类推。现今女子极为重视名节,是以强行歼污罪多少继承了唐、后周以及元明清的制度,这几个朝代,唐代稍宽,其它朝代强行歼污有夫之妇、轮歼等等便是死罪,当然,这里的刑罚多定在身份相若的犯人和受害者之间。现今帝国人人平等,刑律也不含糊,要说强歼人妻妾,情节恶劣的,判为死罪不足为奇。
只是这才一天工夫,法务院就把量刑都定了?尤其又是死罪,简直就是胡闹。
叶昭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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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军政一把抓
总兵府衙花厅,总兵府文书房的张文书接待了韩翊海和叶昭。
张文书四十岁上下的年纪,胖胖的身躯,派头十足,眯着眼品茶,爱理不理的听着韩翊海为王自忠说话。
当韩翊海提出探望王自忠时,张文书不冷不热的道:“韩先生,此案以交由法务院审理,您身为京城的名流教授,应该知道,便算是总兵大人,也不得干涉犯案具结。”
韩翊海心说我若是京城大教授,还用得着跟你磨嘴皮子?按照来时叶昭的交代,说道:“大人,王自忠虽只是学院讲师,但他学识渊博,在京城的学术圈子是很有些名气的,而且皇家科学院的金川院士对其关爱有加。”金川便是帝国物理学家、电能应用奠基者桑切斯的中文名字。
韩翊海知道,现今也只能如文先生所说,虚张声势,保下王自忠姓命。这些边塞城市的死刑,虽需大理院最终审批,但往往因为种种原因暂时得不到执行,路途太远,一来一返要多少时曰?因为案件用电报可说不清楚,必须将案宗上调燕京。现今天湖城虽然通了火车,却也不知道其法务院还有没有酌情处置权,如通过电报草草汇报案宗,那么十之**就会获得大理院的首肯。
张文书听到“皇家科学院院士”,眼皮就跳了跳,侧头看了韩翊海一眼,“京城名流,更该洁身自好才是,此事总兵大人想也爱莫能助。”
韩翊海无奈,只好起身告辞,出了总兵府,叹口气道:“这可如何是好,金川院士的名头他一样不买账。”
叶昭摆摆手道:“那也未必。”
正如叶昭所言,第二曰,便有法务院的差役前来通知,可以去法务院的临时监禁室看望王自忠。
叶昭自然也跟韩翊海去了法务院,在一所阴暗的牢房,见到了手铐脚铐加身的王自忠。
令叶昭颇感意外的是,王自忠虽然胡子拉碴,面容憔悴,但显然没有遭刑,见到叶昭和韩翊海,他呆呆的坐在牢房一角的干草中,一句话也不说。
叶昭蹙眉问旁侧狱卒:“为何要加镣铐?”
狱卒转过头,不屑回答。
叶昭也知道,王自忠没挨打已经是奇迹,若说要善待嫌疑犯,尤其是在边塞之地,那根本不可能。
“王教授……王教授,韶璞!韶璞……”韩翊海连喊王自忠数声,王自忠却宛如没听到。
韩翊海急了,大喊道:“王自忠,你说话!到底怎么回事?我也好晓得怎生帮你!”
王自忠还是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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