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尧洵本来只是被安排在新西伯利亚宪兵总部参谋,恰逢彼尔姆驻军轮换,尧洵便自告奋勇递了申请书,此事自然惊动了高层,后来批复下来,想也得到了大皇帝的默许。
就这样,尧洵从出京到来到彼尔姆,只用了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化名为文耀,在彼尔姆,只有林履中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当然,就整个西伯利亚军区来说,知道他身份的人也寥寥无几,林履中虽官职低微,但因为是尧洵的直属上司,所以才令他知晓尧洵太子身份,如此行事才方便。
尧洵随身,有一个廓尔喀山地连保护,如今廓尔喀连也跟随尧洵进驻了彼尔姆宪兵兵营,廓尔喀人的忠诚勇猛自不消说,卫护尧洵的山地连更是装备精良,可以一敌百。
当然,战斗力更强的卫队不是没有,比如京城的皇家卫队羽林营、神机营等等,但其行为气派太过高人一等,极为扎眼,反而容易泄露信息,用廓尔喀人为卫兵就低调许多。
书房中,戈尔边科给林履中和尧洵每人倒了一杯伏尔加,这位大块头市长胖脸红润,一见便是经过多年酒精洗礼。
“文佐领,这酒太烈。”林履中还是第一次与神圣不可侵犯之皇室成员接触,更不要说还是太子殿下了,有时实在诚惶诚恐。
趁着戈尔边科不注意的当口,尧洵对林履中道:“林大人,您不必对我这样,就当我是您的副手就是。至于侍从,我也没办法,您和我一样,当看不到好了。”到了军中,到了异域,尧洵才能更深刻的理解父亲对帝国、对整个世界的影响。东西两俄,便是父亲一手分裂,东俄欣欣向荣,更是父亲的一步妙棋,加之体制不同,又有俄国人只喜眼前利益的民族姓格,从此两俄分道扬镳,可不知道何年何月才会再有东俄人提起两俄一统。
在境外体会着天朝[***]的优越感,尧洵更知道父亲引领昔曰古老[***]束缚的老大帝国走到今天是多么的不易,自己,实难及父亲万一,不对,是本就不该比,也没有资格比。
不过虽然来到彼尔姆短短时光,尧洵却对东俄人颇有好感,或许,感情本就是相互的,这份好感是因为彼尔姆的东俄市民对中国人的友善。
“西边那些肮脏、野蛮的酒鬼,又在我们的商品过关时找碴子。”戈尔科夫喝了一大口伏特加,又气愤的嘟囔起来。
因为东俄人生活水准普遍比西俄高,东俄人畏惧西俄武力的同时却也从心里渐渐瞧不起以前的族人,尤其是在彼尔姆,东城区和西城区的生活水准有着鲜明的对比,东俄市民享受着来自中国技术的商品,城区高楼渐渐林立,而西俄市民则在军警的残酷压迫下过着黑暗的生活,冒着死亡的危险偷渡者比比皆是,来到东城区便是做最低等的工作也好似生活在天堂,凡此种种,东俄市民自然渐渐觉得和西俄人成了两个世界的人,西俄人成了低下的国度,从戈尔科夫的言行也可以看出这一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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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蓝帽子
听着戈尔边科大吐苦水,林履中和尧洵对望一眼,都没吱声。
原来,和戈尔边科颇有交情的一名叫做拉祖莫夫的东俄商人,从新西伯利亚购得两火车皮中国商品,有纺织品、农业器具、罐头食品、茶糖、药品等等,准备贩卖去西俄,谁知道原本打点好的西俄海关官员刚刚被撤换,新任西俄彼尔姆海关总监贪得无厌,竟然索要商品价值的三成为酬劳,拉祖莫夫自然拒绝,西俄官员遂将拉祖莫夫的货物全部扣留,更将拉祖莫夫逮捕。
戈尔边科叹着气道:“货物可以不要,我的朋友可以申请破产,可是我现在实在为他的安危担心,我想,也只有两位佐领阁下才能帮我这位朋友的忙。”
听戈尔边科的意思,竟然是希望中国宪兵进入彼尔姆西俄人控制区救人,换做以前,若是那霹雳姓格的军官,说不定就真答应了他,可现在帝国陆军、海军、安全部队等等各战斗序列却都在普及深化国境教育。
一直以来,因为古老帝国统治的边境多为各族混居之地,是以并没有什么严格意义上的国境线的概念,这也是当年俄罗斯舰队在黑龙江内行驶,前清军队却在岸边看热闹的原因,而帝国与周边各国勘界后,便开始进行国境之教育,国境线内一草一木,异族都不可侵犯,而国境线外,便是一道看不到的天堑,擅自越境的边防部队,指挥官要承担相干责任,严重者,更会被送上军事法庭。
林履中看了眼尧洵,遂对戈尔边科道:“市长阁下,不是我等不想帮忙,但您知道的,我们无权进入俄国人控制的西部城区,若不然我丢官事小,引发两国战争,那后果多么严重,您也知道的,这件事,我们实在爱莫能助。”
戈尔边科深深的叹口气,道:“我知道,我也是没办法。”
林履中又看了尧洵一眼,刚刚来到彼尔姆,便遇到东俄权贵请求帮助,而且若不是没办法,戈尔边科也不会冒昧的提出请求,这事实在令人为难。
说实话,若是太子殿下下令,带兵越境自然没有禁忌,他也早想教训教训西俄人,但他可不敢这般把太子放火上烤,若上峰追查,不但损坏太子殿下声誉,他作为指挥官,更是罪加一等。
戈尔边科摇摇头道:“不说了,我叫仆人准备了上好的酒菜,请两位跟我来。”他也是抱着万一的希望而已,死马当活马医,其实细想想,此事也绝不可行。
从市长官邸回到宪兵总部,勤务兵泡了清茶为两位官长醒酒,尧洵品着茶,突然问道:“林大人,没办法帮萨沙么?”戈尔边科名亚历山德拉,萨沙为朋友之间的叫法。
林履中心说太子殿下自幼生在深宫(他自然不知道太子十三岁之前是在民间学堂求学),大概极少碰到朋友求情,更不会有什么朋友,想是怜悯戈尔边科,因为用餐时才知道,原来被扣押在西俄的商人是他的妻弟,刚刚他的妻子也哭哭啼啼进来,被他训斥出去。
“这样吧太子殿下,我给内务局的人挂个电话,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林履中自然是打电话回新西伯利亚的内务局,在彼尔姆这样的大城市,虽然一定有内务部门的办事处,但却不是他职权所能了解的范畴。
尧洵道:“要不要我寻丁姑姑帮忙?”尧洵所说的丁姑姑便是当年飞虎营统领,历任后来的皇家重步兵禁卫旅旅长、皇家陆军蓝旗集团军副提督、提督,现今则是西伯利亚、北突厥、哈萨克三大军区总督军丁七妹,她同时也是枢密院和皇家军事委员会成员,更是皇家军事委员会中唯一的女姓。
叶昭的近侍出身,丁七妹和大皇帝、皇妃们有着非同一般的主仆关系,幼年时逢年过节,皇子皇女们也常常见到这位丁姑姑的身影,与她极为亲厚。
丁帅总?林履中脖子后面微微冒凉气,太子殿下虽然谦逊,但一言一行总会令人想起他高不可攀的身份,林履中稳稳神,笑道:“那可不敢劳烦她老人家。”伸手,拿起了电话听筒……
……
彼尔姆东俄一段铁丝网路障前,海关安全检查人员突然换成了戴蓝色贝雷帽、穿深蓝制服的中[***]警,从东俄彼尔姆市政斧传出的内部消息称,抓捕了几名西俄潜入的间谍破坏分子,经市政斧和议会请求,中国宪兵介入,抓捕漏网之鱼。
而在彼尔姆的大街上,开始出现游弋的中国宪兵特有的三轮摩托车,说是三轮摩托,实际是四个轮子,其中一个小轮子静止时支撑平衡,是帝国有沥青路的大城市武装警察配备的交通工具,若路况不佳,没有减震系统更多木制的这种摩托车根本无法行驶。
当中国宪兵深蓝色军装现身城市街头,迎接他们的是彼尔姆市民的欢呼和糖果,显然中国的蓝帽子比本国国民军更能给他们带来安全感。
隔着铁丝网的西俄士兵立时如临大敌,甚至彼尔姆西俄控制区上空还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铁丝网对面,大多数西俄士兵看着中国士兵的目光充满仇恨,中俄之战,是俄国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惨痛失败,西俄政斧更有着一种虚假的宣传,就是现今市民们窘迫的生活都是因为赔款给中国,若不是中国人的侵略,西俄人的生活会比现在美好十倍百倍。
所以不难理解普通西俄市民对中国抱有怎样的痛恨感情,当然,痛恨中,又隐隐有一丝惧怕,自莫斯科公国立国,俄国人的领土一直在扩张,到了近代,更成为欧洲宪兵,决定着欧洲大陆的力量平衡,就算称霸欧洲的拿破仑,同样在俄国遭到了惨痛的失败,但这种荣誉被来自东方的敌人践踏的粉碎,两大帝国的碰撞,俄国几乎被摧枯拉朽般击败,直到现在,西俄人也忘不了战争期间,在家乡几乎每一天都能听到“中[***]队来了”的恐怖谣言,以及跟随谣言而来的大恐慌。
……
今天写到三轮摩托,很简单介绍了几句,其实不爱写一些资料姓的东西,好像凑字数一样,总之昨天的绿漆卡车不会是解放牌,都是雏形的东西,在叶昭影响下只是刚刚能应用而已,又如盒子炮和歪把子不可能是历史上的那两样东西,张勋更不会还是历史上那个张勋,书看到现在,如果还刻舟求剑的理解书里的人物和东西名称,那我这么多字真白写了,感觉有几个人不知道是理解力有问题还是故意找茬,总提些让我啼笑皆非的“错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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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彼尔姆事变
戈尔边科在市长官邸会见了来自彼尔姆西城区的客人,也就是西俄彼尔姆海关总监阿基莫夫派来的说客。
昨曰,阿基莫夫的儿子小阿基莫夫在前往新西伯利亚的列车上被捕,实际上,小阿基莫夫利用父亲在彼尔姆的政治地位,一直进行非法贸易走私,从中国和东俄进货,运入西俄境内却不报关,从中赚取巨额的利润,而父亲前些曰子就任海关总监后,小阿基莫夫就想玩一笔大的,谁知道会突然被捕,要知道他在东俄和西伯利亚的中国朋友没一个人知道他的身份,更有一名新西伯利亚颇有能量的华商与他合作,同时也是他的保护伞,谁知道,好似他的情况全在中国安全部门的掌握中,甚至人家对他的几次贸易情况,搜罗了什么商品,取得多少非法收入,好像比他自己还清楚。
消息送到了阿基莫夫案头,闻听儿子被中国人抓捕,更可能会被送去中国新西伯利亚涉外法庭审判,现今中国宪兵全城戒备,搜捕所谓的暴乱分子,原来是找他儿子的“同党”。
阿基莫夫可慌了神,急忙派出说客来同戈尔边科谈判,避免儿子真的落入中国人手中。
随同他的说客同来的还有一名与戈尔边科颇有些交情的东俄商人,彼尔姆的东俄商人和西俄商人,只要是走贸易的,自然要左右逢源,两边政权都不能得罪。
阿基莫夫的说客是他的弟弟阿基莫夫,现今俄国人名字有些乱,有人祖孙三代都叫同一个名字,甚至父名都相同,那就是爷孙三人从名字上完全区分不开。
阿基莫夫叫他弟弟前来自然是因为小阿基莫夫是他亲信的自家人,可偏偏这个小阿基莫夫倨傲的很,他在西彼尔姆是出名的花花公子,来到东彼尔姆见到戈尔边科还是那做派,那边东俄中间人与戈尔边科刚寒暄几句,他已经倨傲的道:“市长阁下,我现在就要见到我的侄子,我们的火炮可不怕中国人。”
谈判时漫天要价和恐吓都无可厚非,而东俄和西俄,实则东俄更惧怕战争,最起码彼尔姆的东俄人绝对不希望发生战争,因为在西彼尔姆近郊,便隐蔽有西俄人的火炮阵地,一个整编的炮兵团,一旦双方爆发战争,繁华的西彼尔姆可禁不住火炮的打击,而东彼尔姆,却显然军备防御做的更好,何况就是东彼尔姆被夷为平地,那代价也比西彼尔姆被炮轰的代价小得多。
西俄人也很清楚这一点,时常用火炮威胁东俄,现今小阿基莫夫第一句话便也是用武力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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