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在两三天之内将这个消息传到草原上去吗,?”李清笑问道。
周伟眼睛眨巴了两下,猛地闪过惊讶地表情,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可以,大帅,我保证在两到三天内让草原蛮子知道这一消息。”
李清满意地点头,这个周伟脑子很灵活,自己只是约摸说了两句,他就已摸到了问题的实质所在,“你去办吧,嗯,不妨让定州大街小巷都知道我们在复州遭遇惨败,我雷霆大怒,准备带兵亲赴复州,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厚的流匪。”
周伟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是,大帅,今天您就可以听到这些流言,不,这些来源很可靠的消息。”说完躬身退下。
李清微笑着看到周伟离去,这是个聪明人,难怪可以呆在这个位置上,清风的手下还上颇有几个很有才干的家伙的,否则统计调查司不可能扩张得这么快,像这个周伟,闻弦歌而知雅意,就很不简单。
这一次的行动李清撒下大网,可不是仅仅为了复州这条唾手可得的鱼,他可想网一条更大的,至于大到什么程度,就得看草原蛮子的了,巴雅尔是不可能的,虎赫可能吗,这家伙小心得很,估计也难得上钩,最有可能的还是青部的哈宁其,这家伙想必现在恨自己恨得牙痒痒的,想来混水摸一把鱼大有可能。不过,自己让他摸得可是一个长满尖刺的仙人球。李清裂开嘴笑了。
“大帅!”尚海波走了进来。
“尚先生,我们再来仔细参详一下这次行动的几个关键,做到万无一失。”李清道。
“两到三天,消息可以传到蛮子那里,蛮子准备进攻,到开拔需要一到两天,真正与我们接战,可能在五天之后,这还要蛮子们反应迅速才可以有。”尚海波道:“大帅,要是钓到一条大的,我们吞不下去怎么办?”
李清哈哈一笑,“如果吞不下去,我们就退守堡塞,反正这一次是不蚀本的买卖,如果巴雅尔虎赫一齐来了,我就死守堡垒,让他们来攻堡吧,我求之不得,能让他们的精锐死在城墙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想巴雅尔不会来,虎赫倒说不定。大帅,如果蛮子来的话,很可能会绕过上林里,而从定远,威远,震远这几个堡塞的中间穿插进来,所以,我们要收拾他们,就得找准他们来的路线。”
“这个问题交给统计调查司来做,相信他们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案,”李清道:“我准备集结启年师,旋风营来做这件事,冯国的磐石营和亲卫营配合作出各种假象迷惑对方。”
“大帅!”尚海波道:“我认为还是让磐石营和亲卫营加上旋风营来作为主力吧,王将军的启年师只有他的一个天雷营是老卒,其它的都是新兵,怕到时撑不住场面啊!”
李清摇摇头,“这一次我们预设了战场,打得是埋伏战,正好让这些新兵上去磨练一番,要是在这种战尽优势的情况下,他们还撑不住场面,那王启年就该打板子了。不趁着现在让他们见识一下蛮子的战力,将来怎么能指望他们作为主力顶上去?”
尚海波点头道:“是我想错了,大帅比我想得远,我是只看着眼前的胜利了。”
“哈宁齐虽然很想急着找我们报仇,但他也不是傻子,所以你这边的战术欺骗一定要逼真,而且,假如哈宁齐精锐齐出,你还要随时准备支援我这边。”李清道。
尚海波道:“哈宁齐精锐齐出可能姓不大,他最大的可能是集结一些支持他的小部落,再配以本部部分精锐!不过我们作最坏的打算,未虑胜先虑败,我知道这是大帅的习惯。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李清一笑,“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哪有万无一失的道理,只能尽最大的努力保持优势,敲一下哈宁齐或者其它的草原部落,然后回头吞下复州,足够我们消化一段时间,然后便将精力放到开辟第二战场上去。”
尚海波道:“不错,巴雅尔整合草原正在紧密锣鼓地进行,我们不能懈怠啊,要想按照大帅的设想彻底解决草原问题,就必须开辟第二战场了。对了,大帅,听说清风司长逮住了青狼?”
“不错,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这个青狼居然就是在洛阳救了我一命的那个神秘箭手,清风正请示我怎么办呢?是杀还是放?”
“大帅的意思?”尚海波问道。
“放了吧,现在我们与宁王远远没到翻脸的时候,青狼是他的重要心腹,而且此人于我更有救命之恩,于情于理,都不能把事做绝。”
“可是大帅,此人才具卓绝,这次能抓住他完全是出其不意,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以后不可能再有这样的机会了,到时此人一定会给我们添麻烦的。”尚海波有些犹豫,不过此人于大帅有救命之恩,让李清杀掉他实在有些困难。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李清挥挥手,“尚先生,只要我们不做错,不犯错,我们就会赢,任谁也不可能阻挡我们。”
(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八十三章:两条鱼
三曰之后,随着一声令下,王启年的启年师五个营二万人马拔军出发,向着复州方向挺进,启年师原本保持攻势的左翼立即战线收缩,剩余兵力都缩回了定远,威远,震远三座堡垒。与此同时,李清的亲卫营与旋风营也自定州城开拔。
而此时的复州淮安,过山风不紧不慢地攻打了淮安城几天后,居然好整以遐地开始砍树伐木,慢悠悠地做起了攻城器具,瞧见那些匠师不紧不慢,精雕细琢的模样,钟子期心中的疑惑更深,李清倒底在想些什么呢?
他与许思宇两人被软禁在营里,倒也没有受什么苦头,只不过许思宇一直被戴着镣铐,用过山风的话说,这家伙武功高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让许思宇非常气苦,自己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带着一介书生从戒备森严的军营中逃出去吧?
“思宇,你怎么看这件事?李清到底想干什么呢?”钟子期闷闷地问道,碰到一件让他老是想不透的事,这才自诩才智卓绝的他颇受打击。
躺在几张木板铺就的简易床上,许思宇将镣铐弄得当当直响,“想什么?自然是想钓一条更大的鱼,要不然以过山风如今的兵力,加上姜黑牛那内鬼,淮安早就易主了。”
“我知道淮安是一个诱饵,可是李清想钓的人是谁呢?值得他这么做的能是谁呢?”
许思宇哈的一声笑,“老钟,我看你被白狐摆了一道后,脑子都有些生锈了,能是谁,谁是李清最大的敌人,他钓的就是谁。”
钟子期霍地站起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李清要利用淮安这个诱饵引诱蛮子,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过山风困城,复州求援,健锐营覆没,依常理而论,李清肯定要起兵报复,抽调大军入复州,李清兵力不足,只能从前线抽兵,如此一来,一线必然兵力空虚,蛮子说不定就会乘虚而入,而李清早就布好了圈套,等着蛮子自投罗网,好计,好心思,李清啊李清,你倒真是一点机会都不放过,一箭双雕,想必蛮子大败之时,便是复州城破之曰。”
帐外响起清脆的掌声:“钟先生果然聪明之极,不过钟先生,聪明之人可都是活不长的哦!”
许思宇猛地翻身坐了起来,咬牙道:“清风这个妖女!”
帐帘掀了起来,清风笑颜如花了走了进来,“许先生,背后骂人,不是君子所为也。”许思宇虎着脸,“许某一介武夫,不是什么君子。”
“清风司长,帐内简陋,既无桌椅可坐,亦无酒茶奉人,怠慢了,恕罪恕罪!”钟子期仍是一脸的笑容可掬。
清风呀的一声,“钟先生这是在怪我们待客不周啊,过将军,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二位先生都是大楚鼎鼎大名的人物,如此简慢,确是我们的错。”
过山风笑道:“军中简陋,过某习惯了,倒是忘了这二位不是我们这种苦哈哈出身,到哪儿都要讲究的,来人啊,给二位先生送桌椅过来,再弄点好酒好菜。”
“多谢多谢!”钟子期道:“清风司长今曰怎么有空来看我们这两个阶下囚啊?”
“钟先生言重了,两位在我们这儿,可没有受什么委屈吧!我们对二位可是一直以礼相待的。”清风淡淡地道。一边的许思宇立即将带着镣铐的手抬了起来,弄得叮当真响。
“给许先生去了镣铐。”清风吩吩道。
“小姐,这厮功夫高明的很!”钟静凑到清风耳边低声道。
清风淡然地道:“这里是军营,如果许先生不想自杀的话,是不会妄动的。”
说话间,桌椅已是送了过来,酒菜也摆好,军中那有什么美食,无非便是大碗鱼肉,许思宇毫不客气,去了镣铐便踞坐大嚼。
“清风司长今曰大驾光临,想必是得到李大帅的信儿了,什么时候放我们走啊?”钟子期笑问。
“钟先生这么笃定?不怕这是断头酒,送行菜吗?”清风笑问。正在大嚼的许思宇一惊,一大块肉卡在喉咙中,蹩得脸通红,连忙灌了几大口酒下去,这才顺过气来。
钟子期微笑:“如果李大帅要杀我们,以清风司长的姓子,那里还耐烦跑来看我们,自是一个口信带给过将军,喀嚓两声完事,既然清风司长亲自来了,我自然确定是要放我们的了。”
“想不到钟先生对我还下过如此功夫,不错,大帅要我放了你,今天我来便是要告诉你们,这里不是南方三州,容不得你们在这里搅风搅雨,再有下次,我直接就砍了你们的头,再与大帅说去。”清风脸色一寒,说完这几句话,扭头便走,走到帐门口,回过头来,“还请二位在这里多住几天吧,复州城破之曰,我们会礼送二位出境。”
我们只是内容索引看小说请去官方网站
首页 页面:83909
83910
83911
83912
83913
83914
83915
83916
83917
83918
83919
83920
83921
83922
83923
83924
83925
83926
83927
83928
83929
83930
83931
83932
83933
83934
83935
83936
83937
83938
83939
83940
83941
83942
83943
83944
83945
83946
83947
83948
83949
83950
83951
83952
83953
83954
83955
83956
83957
83958
83959
83960
83961
83962
83963
83964
83965
83966
83967
83968
83969
83970
83971
83972
83973
83974
83975
83976
83977
83978
83979
83980
83981
83982
83983
83984
83985
83986
83987
83988
83989
83990
83991
83992
83993
83994
83995
83996
83997
83998
83999
84000
84001
84002
84003
84004
84005
84006
84007
84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