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急急打马向前,果然前面不远处,一个八角亭子立在路边,三人翻身下马,将马扔在外面,大步走向亭子。三匹马都是训练有素的战马,颇有灵姓,倒也不必但心它们跑没了。

    三人刚刚走到亭子里,抬眼一看,都不由一楞,亭子里已经有了一个人,与他们一样,也成了落汤鸡,不过与他们不同的是,这是一个女子。看到三个大男人进到了亭子里,那女子显然有些害怕,向一角缩了一缩。

    三人倒也不以为意,走进亭子坐下。抹抹脸上的水迹,李敢更是脱下上衣,就在亭子里用力地挤起水来,胸腹的八块肌肉尽显。李敢这一脱衣服不要紧,贴身藏着的刀可就露了出来,亭角那女子显然更受惊吓了。突地站起来,大步便身外面走去。

    “这位姑娘!”刚刚抹干净脸上的水迹的李清看到这个女子居然准备冒雨冲出去,不由出声叫道。

    女子脚步一顿,显然极是害怕,“这位老爷,唤奴家何事?”女子低头道,声音带着颤抖。

    李清道:“这么大的雨你怎么赶路呀!放心吧,我们都是好人,去崇县访客的。你尽客放心地呆在这里等雨停了才赶路吧!”

    这时候李文也反应过来,三个大男人和一个女子呆在一起,的确有些让女子害怕,再看李敢还在那里赤着胳膊用力地挤着衣服,不由斥道:“李敢,穿上衣服,没个样子,没看到大…公子也还穿着湿衣吗?”

    女子有些迟疑,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雨,再看看亭子里三个人,那个大马金刀坐着的人看起来倒挺面善,不像坏人,另外两人倒似是他的随从。犹豫地半晌,终于还是走回到一角,抱着肩膀瑟缩着坐了下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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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五章:并辔

    雨好像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密密匝匝地打在地上,溅起朵朵土黄色的水花,亭子顶上,劈劈啪啪如雨打芭蕉,虽已是四月中旬,但湿衣穿在身上,终究还是有些冷,李敢忽地一拍脑袋,“大……大公子,我想起来了,我的马鞑链里还有酒!”飞一般地冲到雨里,从一侧的鞑链之中掏出一个皮袋,又飞一般地冲回来,将皮袋子递给李清,“公子,您喝一点,驱驱寒,这倒霉的雨,可别将您弄病了!”

    李文一把抢过皮袋,“口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小子别的都忘了带,倒是没忘了带酒,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李敢干咳几声,转过身去,假装欣赏雨景去了。

    李文将酒递给李清,“公子,喝几口去去寒!”李清点点头,拧开木塞,正要喝时,眼角扫见另一角的那女子抱着双肩,瑟瑟发抖,便站了起来,走向那女子。

    看到李清走过来,那女子一双眼睛立时便瞪得大大的,身子倒是缩得更紧了。

    看到女子有些惊恐,李清站住了脚步,笑道:“这位姑娘,喝几口酒去去寒吧,这都淋湿了,可别冻病,那就麻烦了!”边说边将皮袋递过去。

    女子连连摇摇头,“多谢这位爷台,我不冷,我不会喝酒!”

    李清耸耸肩,知道这女子还是对自己这三人有戒心,这也难怪,一个单身女子碰到这样的情况,不害怕那才怪呢!也不再勉强,而是坐了回去,仰脖子喝了一口酒,笑问道:“姑娘是崇县那里人啊?怎么单身一人出外啊?”

    “奴家就住在崇县城郊!”女子低着头,小声答道:“今天去矿上给父亲送一些换洗衣物过去,早上走天气还好好的,谁晓得这时候就下起了大雨!”

    “哦,你父亲在崇县的煤矿做事?”李清感兴趣地问道。

    “嗯!”女子低着头,打湿的头发一络络地贴在脸上,身上衣服也是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也难怪她一直抱成一团蜷缩在哪里,现在这个样子,站起来只怕就不那么好看了!

    “家里没别的人了么,怎么叫你一个女孩儿家独自出门去矿上送东西?”

    “家里还有继母和一个弟弟!”

    “继母对你不好?不然怎么会让你一个女子出门送东西而不是让你弟弟去!”

    女子猛摇头,“不是的,继母对我很好的,只是继母怀了小宝宝啦,不能出门,弟弟今年考上了军校,也不在家里。只能由我出门了!”

    “鸡鸣泽军校,那是一个好地方呢!”李清笑道:“听说从那里出来,都能当军官罗!”

    女子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是啊,是啊,弟弟很能干的,今天鸡鸣泽军校开考,他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去的呢!”

    “哦,你弟弟叫什么名字啊!我认识几个鸡鸣泽里的教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帮帮他呢!”李清道。

    “我弟弟叫吴……”突然打住了话头,狐疑地看着李清,显然有些不相信。

    一边的李文和李敢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对话,听大帅这么说,两人都笑了,这个娃娃要走运了,只消大帅在鸡鸣泽去时提上一提这个娃娃的名字,那教官们还不当宝贝一般地待着,待见到那女子居然住了口,都是替她着急。

    李清在心里倒赞这女子急智,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自己与她非亲非故,忽然提出要帮她弟弟,也难怪她起疑心。笑了笑,不再提这个话题。

    “我在你们崇县呆了很长时间,认识不少人呢,说不定这其中就有你认识的人!”李清笑着说了几个名字,女子都摇头。李清挖空脑子想了半天,自己脑子里有映象的大都是崇县的军政官员,她一个普通乡间女子又如何识得?不由摇摇头,外面这雨下得如此之大,不知啥时能停下来,这女子浑身湿漉漉地坐在这里,当真有可能生病的,但她警觉姓这么高,又如何能让他喝酒驱寒呢?

    挖空脑筋想地一会儿,脑子里突然蹦出几个人名来,“姑娘,那虞太公你认识么?”

    “虞太公?你是说南郊村的村老么?”女子问道。

    “对对对!”李清笑了起来,“那虞老三呢?”

    “虞老三?”女子歪头想了想,“您说得是虞加伟么,他现在是我们的里正呢!您当真认识他们?”

    李清大笑,“当然,我早就说过,还有一个女子叫吴四娘的,听说过么?”

    “吴四娘?”那女子忽地惊叫起来,“您怎么认识她,她就是我的继母啊!”

    世界真是太小了,李清感叹道,当年在崇县之时,吴四娘无力砍柴,大着胆子在屋里烧煤取暖中毒,还是自己救回来的呢!

    “哈哈哈,我就说嘛,我认识的人中肯定有你认识的,这可真是太巧了,吴四娘,哦,就是你继母,我认识她,她一见就能认得我了。”李清热情地道。

    “你叫什么名字啊?”

    “奴家叫常宝儿!”

    有了这么一层关系,女子明显地戒心便放低了,李清再逗她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将酒递给她,她倒也不再抗拒了,乖乖地喝了几口,这酒可是李清府中珍藏的烈酒,外面根本没得卖,那女子显然没有想到酒如此之烈,几大口下去,顿时剧烈地咳漱起来,脸上也立时涌起一片红晕,一边的李文和李敢都大笑起来。

    两人闲聊起来,李清这才知道常宝儿和她父亲当年是逃难来到崇县的,后来经人撮后,娶了寡妇吴四娘子,常宝儿嘴里的那个弟弟便是当年与吴四娘子一起中毒的那个小男孩,当年也就十来岁的样子,五六年过去了,想不到竟然考上了鸡鸣泽军校了。

    以前的鸡鸣泽军样主要是培训士兵,但随着定州势力曰渐扩大,他的功能也逐渐发生了改变,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所专门培养低级军官的学校了,考试也很严格,不禁要通文墨,而且还要有一定的武术根底。从这里毕业出去的学生都能被授予归德校尉,优秀学生则能被授予云麾校尉。那里,已成了军官的摇篮,难怪这女子说起来时,满脸的骄傲。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话当真得是没有说错,李清与那女子聊着,倒也没有觉得在这亭子里,实在是干枯难过,不知不觉间,便过了两个时辰,雨终于小了起来,淅淅沥沥地又持续了一柱香时间之后,完全停了下来。

    雨一停,常宝儿便站了起来,身上的衣裳仍然是湿的,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来,十七岁的少女虽然还有些青涩,但却给人另外一种风情,特别是现在常宝儿这番模样。鼓起的胸膛浑圆有致,隐约可见里面的内衫,连那两点凸起也清晰可见,长长的脖颈雪白细腻,让李清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天鹅那优雅地身姿。虽然只是穿着一身布衣长裙,但不施粉黛的她,更让人觉得清新可人。

    也许是意识到亭子里三个大男人的眼光有些异样,常宝儿羞红了脸,向三人福了一福道:“这位李爷,奴家告辞了!”说完也不等李清回话,两手提着裙摆,急急地便向外跑去。

    “宝儿姑娘!”李清道。

    “李爷还有什么事吗?”常宝儿低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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