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大怒,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正想发飙,门一声轻响,一个人小步跑了进来,俯身在胡东的耳边道:“爷,那个人来了!”

    胡东站了起来,将面前的筹码往桌子上一推,“这些银子大家伙分了,想玩的尽兴,想走的便可以走了,老子有要事,不陪你们玩了!”言毕一个转身,大步离去。

    西门庆大喜,一把擞过银子,数出了自己的那一份,大笑:“老大就是爽利,我有本钱了,谁也不许走,再来,再来!”

    胡东走出房间,三弯两拐,进入到一间房内,房内却空无一人,轻轻地掩上房门,走到东侧墙的一面衣柜之前,伸手在一个地方一扳,衣柜无声无息地滑向一边,露出里面的一条密道,胡东大踏步地走了进去,衣柜旋即又合拢。

    密室内,一个带着头蓬的青袍人沉默地坐在灯下。

    “你来啦?”胡东打了一个招呼,两人显得极为熟韧,那人点点头。

    从密室一角的柜里取出一壶酒和两个杯子,胡东将两个杯子倒满,“这是刚刚从定州那边落来的烈酒,有价无市。喝一杯吧!”

    两人端起杯子,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真是想念在定州的曰子啊!”青袍人叹道:“那时候虽然苦一点,但与兄弟伙在一起,其乐融融啊,现在,嘿…”

    胡东替两人将杯子倒满,“你官倒是越做越大了,怎么?还想念和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大兵们一起的曰子?”

    “当然,胡东,你能忘得了?”青袍人抬起头。

    胡东叹了一口气:“虽然现在威风得紧,山珍海味都吃得腻了,但着实还是怀念当年的曰子。”

    两人默然地举杯一碰,又一次一饮而尽。

    “定州的事都听说了吧?”青袍人轻声道。

    胡东身子一僵,“听说了。”

    “你怎么想?”青袍人问道。

    胡东怔了半晌,“你我皆是定州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管大帅是怎么想的,我们都只能听命行事。只是,只是心里有些憋曲啊!司长只不过是失察而已,是个人都会犯错的,司长有大功于定州,怎么就为了这一次的失误,就担了这么大的罪责呢?听说司长现在几乎就是被软禁在桃园小筑里,权力已经被完全架空了。调查司,不,现在应该叫监察院了,实际上是李宗华在负责。”

    青袍人默不作声,他读的书多,通晓历只,知道清风这一次下台,内里的原因绝不会是因为胡东所说,恐怕与定州内部高层的斗争有关,但具体如何,他也不知。

    处在他这个地位上,对洛阳朝堂内部也是了如指掌,清风下台,连职方司指挥使袁方都一头雾水,不明白为什么李清要自折羽翼,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却是一件喜事,如果说袁方在谍探这一行还对谁还有顾忌的话,那也就只能是定州白狐清风了。

    清风被李清赶下台软禁,不管是什么原因,洛阳朝堂之上,都是弹冠相庆,而作为局中人,越是看到袁方等人喜笑颜开,他便越是觉得恼火。

    怎么能这样呢?他在心里默默地道。

    “你说,司长还有没有复起的一天?”胡东问道。

    青袍人笑了一下,“你说呢?”

    “司长是什么人物?我想暂时的困居是难不倒她的,也许过不了多久,大帅就又会起用司长的。”胡东道。

    “但愿如此吧!”青袍人淡淡地道。

    “陈西言快不行了!”青袍人忽然道。

    “真得么?”胡东大喜,“这个老东西要是死了,天启可就折了一大臂膀,哈哈,天助我定州也!”

    陈西言病重,洛阳朝廷如今仍是秘而不宣,你为帝师,作为天启麾下第一大臣,陈西言对大楚政局的影响不言而喻,正因为有他的存大,大楚传统的仕林仍然奉如今皇室为正统,而对定州李清,南方宁王等事实上的割据势力深恶痛绝。像陈西言的弟子燕南飞投靠定州李清,陈西言愤而与之割袍断义,大楚清流便群起而攻之,如今燕南飞的名声在大楚读书之中,已是臭得不能再臭了。

    陈西言如果死了,那对于定州来说,自然是一大喜事。

    “陈西言活不了多久了!”青袍人道:“袁方的职方司近期会有大动作。”

    “他们想干什么?”胡东有些紧张起来,但凡朝廷时局出现大的动荡,当局必然会采取一些手段,分散人们对于此事的关心,而将注意力转向另一个方面,而每当这个时候,黑暗地下世界总是会第一个遭受到严利的打击,在地下世界里浸银良久的胡东自然知道,别看自己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如果朝廷要打击地下世界了,自己还真没有还手之力。

    “放心吧,据我所知,不是针对你们!”青袍人微笑道。“你啊,放心地做你的老大吧!”

    “你知道他们想干什么?”胡东狐疑地问道:“是不是对定州有什么动作,谢科,你可不要犯胡涂,定州是我们的根,但凡他们想对定州不利,我们一定要竭力破坏,就算我们破坏不了,也要立即上报,由上头拿注意。”

    青袍人谢科笑了笑,“胡东,不要瞎猜忌,我对定州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我的确不知道袁方他们想干什么,你想想,袁方是何许人也,在洛阳,除了陈西言,就要算他了,便是屈勇杰,裘志等人也比不上他的地位,他想做什么事,我怎么可能清楚?”

    胡东点点头,“也是,不过,谢科,你还是要好生打探一番,说不定便能找出什么端倪来!“这个我自然知道。”谢科站了起来,“我走了,袁方可能对定州要实施一些破坏,你上报吧,让监察院小心防范。”

    胡东点点头。

    谢科拢了拢斗蓬,走出了密室。

    谢科说谎了,他知道袁方想干什么,但他不想说。

    只有让定州监察院吃上这一次亏,才会让他们知道司长的重要姓。司长才有可能从那个美丽的监牢里走出来,重察大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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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九章:台岛之战(1)

    崩崩的一声声闷响连接来断地响起,,重达数十斤的石弹从舰船上的投石机发射出去,巨大的后座力让整个船身向下一沉,大片的水浪向两侧涌出,让整个船身上下飘浮摇动。.天空中石弹飞舞,宛如在下一场石雨,场面极为壮观。但落下来时,苦捱石弹轰击的守军却绝对不是这么想的,看到漫天石弹攻击而来,有的只是绝望。

    轰隆隆的巨响声连接不断,一段段地墙体被击垮,一座座的碉楼被砸得七零八落,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令人闻之色变。

    五千料的出云号上,郑之元微笑着对身边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道:“钟将军,这岛叫台岛,是我们一路西来碰到了最大一个岛屿,方圆有上千里。这里离我们的连山岛前进基地大约二千海里,拿下他,将会成为我们一个很不错的中转站。”

    钟静脸色有些苍白,双手紧紧地抓着船舷,眺望着远处的台岛,“郑将军,好像低抗很激烈啊!遭遇到如此狂暴的毁灭姓打击,岛上敌人死伤惨重,居然没有崩溃,很难得呢!”

    这一路上以来,他们碰到过不少海盗盘踞的海岛,但是只要一开打,用不了一个时辰,海盗们基本上就崩溃了,而这个岛上遭遇了这么长时间的饱和打击,居然还硬挺着,不由钟静有些诧异。

    郑之元点点头,“这里离我们的基地太远,我们的侦察覆盖并没有到这个地方,只知道这个岛叫台岛,其它一无所知了。不过钟将军不必担心,他们实力并不强,昨天在海上遭遇的那一批海盗,大约便是属于他们的了,还不是让我们一鼓而歼。打下这座岛,也就是一两天的时间。”

    钟静点点头,“他们的装备并不好,基本上没有什么远程打击武器,海岸防线撑不了多久,我只是担心,如果这里的首领不是那么愚蠢的话,率主力退入大山,那我们就有麻烦了。”钟静抬手指着远处隐隐约约的大山轮廓。

    郑之元深有同感,“只能以快打快了,争取上岸之后,将他们的主力部队截住加以歼灭。”两人正讨论着,郑之强走了过来,“大哥,最后一轮打击过后,我们就要抢滩攻击了。”

    水师大舰前方,已经聚集起了一大批抢滩小船,一排排的士兵已跃上小船,准备出发了。而排在最前面的一个彪形大汉,赫然竟是唐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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