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志落寞地坐了下来,片刻之后,对向平道:“向候爷,这一次的出击,要得便是一个快,一个猛,突然袭击,不能让对手有片刻喘息之机。”

    向平微笑着拱手,“多谢裘老将军教诲,不过战场之事千变万化,本候自有区处。”

    “即然没什么事了,这就散了吧,各位爱卿,国事就拜托诸位了。”

    一路前呼后涌的尚海波回到了自己的府弟,如今他的府弟可以说是洛阳之中除了皇城之外戒备最为森严的地方,踏下八抬大架,尚海波有些心事重重地走向府门。

    (未完待续)
------------

第七百九十八章;登堂入室

    宁王水师在黑水洋上的迅速失败出乎尚海波的意料之外,失去了水师这一最大的倚仗之后,在尚海波看来,宁王的失败便已注定,现在的问题是,宁王能支撑多久,为洛阳争取多长的时间?这个时间越长越好,定州的新政在中原地区的试点基本上可以说是取得了成功,虽然损害了一大批原有豪绅贵族门阀的利益,但却让国家和绝大部分的百姓得到了实实在在的收益,这不仅是让国库丰禀起来,更重要的是,老百姓们对洛阳朝廷有了更多的认同感和支持。开年以后,新政的推广将在整个中原地区全面铺开,想必还会有很多人跳出来反对,尚海波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气,一个时代的展开,必然代表着一个阶层的毁灭得另一个阶层的兴起,出身寒门的尚海波对于大楚的豪门世家本身就没有任何好感,将这些寄生虫铲灭,他不会有丝毫的心软,也绝不介意举起手中的屠刀。

    必须给宁王以最大的支持让宁王能撑过更长的时间,现在,对宁王最好的支持莫过于马上发动对全州的攻击,张爱民对上陈泽岳,胜算应当还是很大的,如果按照朝廷绝大多数的看法坐山观虎斗的话,只会损人害己。

    五年,只要给自己五年的时间,以中原广大的地区和占有绝对人数优势的丁口,对定州便会形成全成压倒姓的优势。中原不缺人,不缺资源,也不缺能工巧匠,现在虽然还不能大规模地生产定州那种优质的凯甲和锋利的武器,但是四发八牛弩和远程投射机却都已经仿制出来,姓能不比定州产差。尚海波相信,只要同定州一样,给予这些能工巧匠们大力的激励,这些都会在短时间内得到解决。

    自己现在手中握有的资源要比在定州时强上许多,也一定能做出妇那时更好的成绩来。

    踏上门槛的片刻,尚海波转过头来,看着门前那条长长的延伸出去的大道,路就在脚下,只要自己一步一步地走出去,终有走到终点的一天。

    一身乞丐打扮,穿着破破烂烂,身上散发出一股难闻气味的尚书桓盘膝坐在远处一幢豪宅的转角处,在他的面前,是来往不绝的路人以及持枪荷立的卫兵,尚海波马上就要踏进屋去,这些士兵也开始收拢队形,准备退去。

    看着那个从八抬大架上下来的身影,尚书桓的眼泪顿时便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拄着棍子站了起来,倚着围墙,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背影,父亲头上又多了许多白发,背也显得有些佝偻了,只是迈出去的步子仍然如以往一般,大而有力。

    几乎想脱口大叫一声,但尚书桓仍是强自硬生生地将这一声呼唤咽回了喉咙中,只是泪眼模糊地看着那个即将消失在大门前的背影。

    但冥冥之中,似乎有一根无形的神绳索牵系着父子两人,在即将跨入大门的那一刻,尚海波似乎感受到后背传来的那阵阵火辣辣的目光,霍地转过身来,眼光所看向的正是尚书桓所停留的地方。

    只是视线所及之处,却只有一个邋遢而又奇丑无比的乞丐拄着棍子站在那里,尚海波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转身消失在大门之内。

    看到那扇朱红色的大门轰地一声关上,尚书桓拄着棍子,端着一个破碗,一瘸一拐地向着远处走去。

    谢科府第,下朝回来的谢科回到书房,立即便写了一封密信,封在一个蜡丸之中,随即叫来了胡东。

    “东子,恐怕你要亲自跑一趟了。”

    “出了什么事了?”胡东问道。

    “朝廷决定要岷州军张爱民立即发动战争,出青阳,夺遵化,袭全州,以呼应宁王的南军对卫州的攻击。”

    “妈的,还真是不消停啊!”胡东骂了一声,“也只有我去了,洛阳网络刚刚开始重建,还不能形成战力,也不能完全信任他们,这么大的事情,只有我亲自跑一趟。”

    “带上西门庆,也好有个照应。”谢科吩咐道。

    胡东咧嘴一笑,“西门庆另有任务,不能随我去了!”

    “另有任务?”谢科惊讶地反问了一句,便没有接着再问,监察院中有纪律,不关自己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告诉你也没有关系,我接到了小姐的密令,要西门庆暗中去保护一个人,你可知道这人是谁?”

    谢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如果能让他知道,胡东自然会说,如不说,自己问了也没用。

    “尚书桓!”胡东吐出了几个字。

    谢科眉毛立刻竖了起来,“是他,他来洛阳了。”

    “对,另一个小组接待,这个小组直接受小姐领导。”

    谢科点点头,“看来小姐终于出手对付尚海波了。胡东,我调任工部员外郎,将参于对洛阳城的修整工作。”

    “哦,那岂不是可以拿到整个洛阳城的布防图以及各种军事设施?”胡东大为兴奋。

    “那有这么简单。”谢乎道:“这可是洛阳的最高机密了,只有尚书侍郎一级的人才能接触到,我,只不过是负责具体的修建工作。在信中,我已经对小姐说明了我现在的职司,有什么吩咐,你回来的时候,小姐应当会告诉你的。”

    “明白了!”

    “还有啊,朝廷还决定对幽燕重新动武,力争要取得斜谷要塞,我们定州必须加以防范,如果斜谷一失,幽燕便无险可守了。”

    “知道了,明天城门一开,我便启程,这一去,可就要等到开年之后才能返回了,谢科,要我给你带点什么回来?”

    谢科怅然地想了半晌,“替我去父母的衣冠冢上上一柱香,叩几个头吧,再带一点他们坟头上的泥土过来吧,离乡良久,思乡曰浓啊!”

    胡东一怔,劝慰道:“胜利不会太久了,那时候,咱们风风光光地回定州去。”

    “那是自然!”两只大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熊熊的火光,凛冽的刀光,凄厉的惨叫,无助的呻吟,汇杂成一片,尚海波大汗淋漓,猛一挺身,从床上坐了起来,桌上的烛光仍旧燃着,明灭不定,将自己的身影映在账帷之上,显得那般孤单,落寞。

    “怎么了,老爷?”身边侍寝的女子坐了起来,扶住尚海波,娇声问道,府里有不少宫里赐下来的宫女,一个个都是百媚千娇。

    尚海波楞怔了半晌,摇摇头,“没什么,做个恶梦而已。”在女子的服侍之下,重新躺下之后,却再也睡不着了,眼前晃来晃去尽是老妻儿子的身影。

    一夜无眠。

    一连十数天,每一次尚海波下朝之后,总会在离府不远处看到那个相貌丑陋无比的乞丐,尚海波总是觉得自己在那里曾见过这个人,心里不由一阵阵的奇怪,自己在洛阳不会有熟人啊,而且是相貌这么显眼的熟人。

    一种极怪的感觉在尚海波心中滋生。

    今天,尚海波又一次下朝回府,在经过那个拐角之处时,尚海波悄悄地掀开帐帘一角,果然,那个丑陋的汉子斜倚在墙角,一腿伸长,另一腿蜷曲着,怀里抱着一根木棍,身前摆着一个破碗,正呆在那里。

    似乎知道尚海波在窥视他,那汉子的眼睛望了过来,两人视线一碰,尚海波心中一震,这人的眼神好熟。

    伸脚踏踏轿底,轿子立马停了下来,跟着轿子的管家立即凑到跟前,隔着窗帘问道:“大人有何吩咐?”

    “看到拐角那个乞丐没有,把他给我叫过来!”尚海波道。

    “这,老爷,袁大人吩咐过,不能允许陌生人接近大人。”

我们只是内容索引看小说请去官方网站
首页 页面:12539 12540 12541 12542 12543 12544 12545 12546 12547 12548 12549 12550 12551 12552 12553 12554 12555 12556 12557 12558 12559 12560 12561 12562 12563 12564 12565 12566 12567 12568 12569 12570 12571 12572 12573 12574 12575 12576 12577 12578 12579 12580 12581 12582 12583 12584 12585 12586 12587 12588 12589 12590 12591 12592 12593 12594 12595 12596 12597 12598 12599 12600 12601 12602 12603 12604 12605 12606 12607 12608 12609 12610 12611 12612 12613 12614 12615 12616 12617 12618 12619 12620 12621 12622 12623 12624 12625 12626 12627 12628 12629 12630 12631 12632 12633 12634 12635 12636 12637 12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