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

    而今往事难重省,归梦绕秦楼。

    相思只在,丁香枝上,豆蔻梢头。

    直得一提的是,王安石是在王雱生前,就把儿媳庞荻嫁出去的。

    庞荻在王雱生前就别嫁而非被休,在这个时代可谓是惊世骇俗的行为,王安石父子对庞荻的一番用心与深情,实在有超越时代的人文精神;这也再次印证了王安石“天变不足惧,人言不足恤,祖宗之法不足守”的处世理念。

    后人不但没有因此看轻庞荻,感慨王安石胸襟无量的同时,对这件事也颇多感怀,贺铸就曾为此作了一首《眼儿媚》应和:

    萧萧江上荻花秋,做弄许多愁。

    半竿落日,两行新雁,一叶扁舟。

    惜分长怕君先去,直待醉时休。

    今宵眼底,明朝心上,后日眉头。

    贺铸这首词中的荻花指的就是庞荻,所感怀的也正是王雱与庞荻的这段往事。也正因为大家认同了庞荻的这种改嫁行为,虽然她已不再是王安石的儿媳,朝中新党对庞家还颇为照顾,不得不说这是一件很暖心的事。

    庞牧得了杨逸应诺不再找秦观麻烦,心里十分高兴,频频向杨逸敬酒,杨逸也很敬重他这种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品德,认为这种人是很值得结交的。

    “鸣佩姑娘,我与庞大人酒兴正高,可否请鸣佩姑娘献歌一曲,以助酒兴啊!”杨逸转头向苏鸣佩,那眼中的笑意带着几分**的味道。

    苏鸣佩媚态娇嗔,俏生生地给他回了个白眼儿,才说道:“两位大人既然发下话来,奴家又岂敢不从,二位大人稍候,奴这就取琴来。”

    “今个儿不许唱我和清娘的曲子。”

    杨逸突然加了一句,让苏鸣佩又回头嗔了他一眼,庞牧在一旁听着,也不禁露出微笑来,这全东京的人都知道,京中花魁苏鸣佩一向只唱杨逸和李清照的词曲。

    琴操着人取来瑶琴,她含情脉脉向杨逸瞟来一眼,玉指轻轻一拨,琴声飘起,空寂寥阔,让人顿如坐于疏竹林间,听泉声淙淙,黄莺时啼。

    琴操轻舒粉颈,微抬螓首,随着流荡的琴声婉转而歌:

    瘦玉萧萧伊水头,

    风宜清夜露宜秋。

    更教仙骥傍边立,

    尽是人间第一流。

    杨逸与庞牧就歌畅饮,闲话古今,经此一遭,倒是结下了不俗的交情,俩人喝了将近半个时辰,庞牧才先行告辞而去。

    杨逸已经有三分酒意,苏鸣佩让人撤去酒席,换上香茗,两人靠坐在茵榻上品茗闲话;小室里左经右史,茵榻罗幔,墙上点缀着名家书画,瓶花意自闲,金蟾吐轻烟。

    静静的轩窗下,还有寒兰正吐露着芬芳。

    苏鸣佩本就妍若春花,为了原先的宴会,今日又仔细打扮过,头上挽着俏皮的宫危髻,身着兰袖心字罗衣,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碧玉珠钗儿;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英英妙态腰肢软,怯雨羞云香腮润,说不尽的娇媚动人;她难得有和杨逸单独相处的时光,等小室内只剩下俩人,再无顾忌,一如小鸟依人般偎入杨逸怀中,软语娇声,婉转郎膝上。

    “爷,奴想你了。”

    一杯香茗才喝一半,杨逸一只手已经被她主动引入怀中,那散开的心字罗衣内,一道玉沟深如幽谷,两堆玉山贲起如绝峰,加上这声令人**的娇呼,让杨逸再难忍禁得了。

    他将玉人横压在茵榻上,掀起她那粉红烟纱裙,两人便在这小室茵榻上行云布雨,共赴巫山。

    鸣佩娇啼阵阵,几番死去活来,等云收雨歇之时,她已是瘫痪如泥,几近昏迷之态。

    杨逸搂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望着轩窗外寂寂的花树亭台,突然笑道:“若是我没猜错的话,端王殿下想必已经为你倾倒了,来日必定常作宜露坊的座上宾,鸣佩啊,你这回有机会进端王府喽。”

    苏鸣佩娇躯上红潮未退,檀口中喘息未定,听他说出这般略带醋意的话来,心中又是惊诧,又是甜密,顾不得浑身无力,那令人**的玉体尽量往他怀里游进去,如同一条水蛇。

    “爷,奴心中只有您,奴不是跟您说过了吗,此身只侍爷一人,难道爷不相信奴奴是一片真心吗?”

    杨逸在她粉臀上用力一捏,洒然笑道:“鸣佩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说你见异思迁,而是端王此人与他人不同,撷芳楼背后有定陶郡王府罩着,他还不是一样把撷芳楼的头牌强掳回府中?这回他看上了你,想必不会轻易罢手的。”

    “可是…….”鸣佩气息略定,迟疑地吐出两个字来。

    “你的意思我明白,大家都在传言你是我杨逸的人,认为端王不敢来招惹,若是你这样想,那你可就错了;以前端王在我面前处处吃瘪,试想,他若是否能把我的女人弄上床,以前的郁闷岂不是一泄而空,所受的屈辱岂不是全部得雪了?你敢保证他没有这种心态?

    而且你的身份终究是个软肋,他毕竟贵为亲王,在世为看来,他强行掳你回府的话,不过是和撷芳楼那些头牌一样,被人当作几日谈资而已,有谁会真正为这样的事找端王问罪?”

    “可是……不是还有爷您在吗?爷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奴被掳去不管吗?”

    “鸣佩啊,看来你的脑子还没恢复运转,都怪爷刚才太卖力了。”

    “爷……”鸣佩再次发出一声令人荡气回肠的娇啼来。

    杨逸不忍再作弄她,明着说道:“端王若真掳你,其辱已成,就算我事后杀了他,又于事何补?”

    “奴……真到那时,奴就算嚼舌自绝,也抵死不从。”

    “那我失去鸣佩,岂不更加受伤?”

    “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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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渔阳鼓起

    杨逸与马汉卿同车进皇宫,今天没有大朝会,杨逸便让车子就近从左掖门进入,左掖门里聚集了上千工匠,正在拆秘书监的屋子,准备在此建一座明堂。

    木兰诗中有“归来见天子,天子坐明堂”,若是你把‘明堂’误会成各种明亮的宫殿,那就大错特错了。

    明堂指的是皇宫里特定的一座宫殿,是历朝历代帝王宣明政教,举行大典的地方,明堂的建筑也非常讲究,必须是外圆内方;说白了就是中间的宫殿是方形的,外面还有一大圈圆形的台基,围以汉白玉栏杆,饰以金龙;通达四出,各有左右房,东出谓之青阳,南出谓之明堂,西出谓之总章,北出谓之玄堂。

    据记载,历史上气势最为恢弘的明堂要数武周朝所建的明堂,当时武侧天又管其叫神宫,高达二百九十四尺,合后世的86米,四面各宽三百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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