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接着说,陛下为什么觉得它不象大公鸡的脚呢?”

    “恩师,我见过大公鸡,大公鸡的脚好长的,恩师你看,它们那么短小,根本不象大公鸡的脚,大公鸡的脚这么大,这脚这么小,那大公鸡能站得稳吗?”

    听了赵捷的话,杨逸怔住了,在后世都说台湾和海南岛是公鸡的两只脚,杨逸记得自己上小学时老师就是这么说的;但仔细审视世界地图的话,却不得不承认赵捷这番童言是至理,中国那么大,台湾和海南岛那么小,作为公鸡的两只脚在比例上确实严重失衡,直观看上去,它们确实支撑不起公鸡那庞大的身体。

    至少也要加上越南和菲律宾,把这两个地方看作大公鸡的两只脚,才更合比例。

    从国家政治、军事的角度来说,公鸡的两只脚太短,确实如赵捷所说会让中国站不稳。

    杨逸满带着期望地问道:“那陛下觉得,哪里才象是大公鸡的脚呢?”

    赵捷的小手往中南半岛和菲律宾诸岛上一指,高兴地说道:“恩师,我觉得这里才是大公鸡的脚。”

    “陛下说得很对,非常对,你一定要记住今天自己的话,大公鸡没有这两条长腿的话,是站不稳的,更走不了路。”

    杨逸笑了!笑得非常开心。

    (未完待续)
------------

第730章 只缘身在此山中

    杨逸回到家时,苏东坡已经在前厅等着,不管萧忆如何安抚,苏东坡还是无法安坐,在厅中来回踱着步,神情着急万分,杨逸进厅时还差点被他撞上了。

    “哎哟,任之啊,你可回来了。”苏东坡就象看到了救星,竟然上来抓着杨逸的衣袖不撒手,可见他被征地的案子折腾得不轻啊。

    杨逸笑吟吟地说道:“苏大学士可是稀客啊!杨某招呼不周,实在失礼”

    “任之,你少给我打马虎眼,我为何而来你心里明白,人是你让到开封府来的,案发当时也只有你在场,你是唯一的证人,明日你可得到公堂上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这回我要被你害死了。”

    “苏大学士,冷静,冷静,天塌不下来。”

    苏东坡眉头不展地说道:“天是塌不下来,但老夫却要被折腾得散架了,任之啊,此事你无论如何不能袖手旁观啊!”

    苏东坡这回是真的火烧眉毛了,一百多家皇亲国戚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他也不想去惹。

    但事情又很清楚,朝廷连内城墙都拆了,征地扩建的事情又必定进行下去。

    老苏夹在朝廷和一百多家皇亲国戚中间,若是杨逸不出手相救,这回他恐怕非被夹扁不可。

    “苏大学士稍安勿躁,咱们坐下慢慢说。”杨逸一边安抚他,一边对厅中侍候的丫环吩咐道,“来啊,给苏大学士换茶。”

    苏东坡情绪慢慢平静了下来,在客位上落坐后慨然一叹:“苏某这回是真没办法了,不知任之何以教我?实在不行,苏某也只好乞骨还乡了。”

    杨逸笑道:“苏大学士何必如此灰心呢,此案涉及到众多官员,以及皇亲国戚,苏大学士何不把此案移交大理寺审理呢。”

    “若是能移交给大理寺,苏某还用得着任之来教吗?苏某已经试过了,移交大理寺的奏疏已经被拨回了;此案发生在城外,本就是开封府管辖范围,按审案流程,也确实是先由开封府审理裁决,若双方不服,才可以移交大理寺再审。”

    杨逸微微颔了颔一首,这一点其实和后世是一样的,案情受理由当地法院受理初审,若是涉案双方不服一审判决,才能向中院上诉,案情也才能移交中院。

    国有国法,若是所案件都直接交到大理寺审理,先不论大理寺审不审得过来,就算审得过来,那么还有赋予州县司法权的必要吗?

    程序是没错,问题是苏东坡他敢给出初审判决吗?

    判征地的官吏和禁军打人有罪,至少就把司农寺、户部、三衙、甚至是枢密院和尚书省都得罪了。

    特别是首相章惇,当初是他一锤定音决定征地事宜的,出事了,章惇自然少不得担上责任。

    判那些权贵家奴有罪吧,这些人有死有伤,目前的证据对他们更有利,怎么判?

    再说了,这些家奴身后站着的是一百多皇亲国戚,在证据对他们有利的情况下,你判他有罪,会有好果子给你吃吗?

    总之一句话,此案苏东坡不能判。

    但不判在程序上又无法将案子移交大理寺。

    想必大理寺也恨不得推掉这烫手的山芋呢。

    杨逸好整以暇地接过家中丫环递上来的茶,轻呷一口,学着人家轻抚着长髯的动作,虽然他没有长髯,但沉浸在意境中的杨大官人丝毫未觉。

    他徐徐吟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知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好诗,苏大学士这诗寓意实在是深远啊,佩服,佩服。”

    苏东坡等了半天,结果杨逸竟和他论起了诗作来,他第一反应是杨逸准备扯开话题,左右而言他。

    不过很快他又反应过来,杨逸在这时候吟这首诗,似乎是别有所指。

    “任之有话不妨直言,苏某如此心绪不宁,实在是难以静心揣摩任之言内之意了,这大概就是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吧,苏某也不能脱出凡俗啊。”

    杨逸目光从萧忆脸上扫过,见他也是笑吟吟的,便知他是明白自己的意思了的。他稍稍一示意,萧忆便接口道:“苏大学士看来真是身陷庐山之中了,一心只想着怎么尽快走出眼前的困境,只是庐山风景如画,苏大学士何不暂且歇歇,先坐下来看看风景呢?”

    苏东坡是个典型的文人,满怀浪漫,但真论起来,在军政方面他并不是很出色,玩阴谋诡计更不行。

    他以前所做的事,多是凭书生意气,反对王安石新政时他冲在前面当急先锋,用的方法根本没有任何策略可言,最多只是会些小把戏。

    比如王安石去世了,他帮皇帝写敕书时用些模棱两可的词语,称王安石是“希世之异人”,“异人”这种字眼用在对一个宰相盖棺定论的敕书上,你不能说不对,但却又难免让人从中品出些别样的味道来。

    什么是“异人”?你可以理解为才华异常出众的人,也可以理解为怪物、不合常理的人。

    这种小把戏,在真正的阴谋家看来,就象是小孩子过家家,只能博人一笑。

    也正因为苏东坡不会玩阴谋,又凭着书生意气到处想表现自己的不同,说难听点就是很爱现,很招摇。

    以至所有旧党还没事,他先就差点性命不保了,在后面一次次的政治风浪中,他也从未能幸免过。

    对他,杨逸真不知说什么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用在他身上还是挺合适的。

    瞧见他这番可怜样,念及他光耀千古的文才,可谓是华夏一块不可多得的瑰宝,又不免有些心软,所以才让萧忆指点他一下。

    听了萧忆的话,苏东坡似有所得,沉思不语。

我们只是内容索引看小说请去官方网站
首页 页面:41069 41070 41071 41072 41073 41074 41075 41076 41077 41078 41079 41080 41081 41082 41083 41084 41085 41086 41087 41088 41089 41090 41091 41092 41093 41094 41095 41096 41097 41098 41099 41100 41101 41102 41103 41104 41105 41106 41107 41108 41109 41110 41111 41112 41113 41114 41115 41116 41117 41118 41119 41120 41121 41122 41123 41124 41125 41126 41127 41128 41129 41130 41131 41132 41133 41134 41135 41136 41137 41138 41139 41140 41141 41142 41143 41144 41145 41146 41147 41148 41149 41150 41151 41152 41153 41154 41155 41156 41157 41158 41159 41160 41161 41162 41163 41164 41165 41166 41167 41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