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海鲨级可以少造,海鳌号该多造,只当战船,清兵水师也全无还手之力,再来个七八条如何?”

    瞧着白燕子拳头捏合不定,萧胜知道这个昔曰的南洋大盗也坐不住了,想争取一下地位,特别是分到几条新船,于是开口跟李肆讨起了价钱。

    “别当我拨给你的银子就是养船的,伏波军的银子也在里面……”

    听到李肆这话,郑永正飞着的眉毛垮了一半,他还想着也能有个四营人马呢,现在看来是没指望了。刚才就算过账,养一个营,一年起码要十万两银子,造一条船才八万两,金银鳌号更少,萧胜会选择哪个?

    看来得跟萧胜好好打一番嘴仗了,郑永对自己新职务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

    “再说暹罗船厂也不是母鸡,懂得造这新船的船匠就那些人,船坞也没那么多,一拨就两条,下一拨也得等三个月之后了。而我也不是摇钱树,银子就那么多,别说金银鲨号这种大船,金银鳌号都不是随便大造的。”

    李肆也很遗憾,暹罗船厂是他很造的布局,现在已经充分发挥作用,但还是有些跟不上形势的需要。

    “那就先造小船!四哥,海军不止是要大船,小船的作用也不可忽视。跟清兵对战,有时候小船还更便利!就在金银鲤号的基础上改改,让广东甚至台湾也能造!”

    萧胜果然已经全心扑在了海军事业上,李肆给他明年的预算是四十万两银子,除开伏波军和现有海军人员的银子,他至少能有二十万两银子来造新船。

    “那是你的事,拟好方案让我看就好。”

    李肆耸肩,银子就这么多,该造什么船,造多少条,是萧胜挠头的事。他李肆等于投资人,就审阅他的编制方案,同时给他的海军下目标而已。

    郑永和白燕子再对视一眼,只当李肆对萧胜信任到了极点,可到两人接下自己的职责时,才发现李肆就是这么让手下人办事的。

    丢开什么天王架子,这一夜,李肆跟众人酒酣话热,将海军和台湾之事议了个通透。

    萧胜在饭桌上就有了大的规划,李肆也当场首肯。将海军战舰定为三个级别,海鲨级,未来一年就金银鲨号两条,用作制海主力。海鳌级,能海战能运兵,最为合适,也便宜,一艘不过二万两银子,再造四条。海鲤级改进之后,至少再造十条,虽然只是四百料的小船,可相对清兵水师,也是大船了。可以辅助海战,也可以巡防、传讯和载运军械物资,用途很广。

    除开船,萧胜还是很大方地给了郑永的伏波军两千人编制。和陆军不同,伏波军不会打太大的陆战,除了以哨目为单独分散在各船上之外,还单独设了两个小营以便集中使用,目、哨、翼按三三制编成,每营有六百人。

    白燕子在饭桌上面临选择,是自成一系还是丢开自己的兵将,彻底融入英华海军。他没有犹豫太久,有如此巨舰,他还守着自己那点破烂干嘛?由此他获得了香港分队总领的职务,跟兼任南澳分队总领的胡汉山一东一西,战略重点聚焦在南洋。

    海军之事落定,台湾之事也有了应对之策,李肆宽心不少,但接着他又面临一个难题。

    他很想马上赶去梧州,把东面一摊事,包括正转入“清剿”行动的鹰扬军丢给萧胜节制,可萧胜却不敢接受。

    李肆信任萧胜,鹰扬军吴崖跟萧胜也熟,听这“萧老大”的话没太大心理障碍,但萧胜却觉担待不起,光是全盘接下海军,就让他诚惶诚恐了,再伸手管陆军的事,萧胜可没那么好的心理素质,而且吴崖之下的鹰扬军官兵怎么也都会有心结。

    这就是现实,李肆也不得不承认,萧胜确实不合适再节制鹰扬军,但放吴崖一个人折腾,他还是不放心。这家伙可是挂过人头珠帘的货色,要独掌一路,还得再历练,而且对面的福建兵要有什么动向,那都是些干过仗的老将,吴崖可不一定顶得住。

    这时候李肆不得不感叹分身乏术,而自己根基太浅,除了萧胜,军事上竟然没有让他能放心的一路之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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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从军心如铁,三娘自断发

    南澳总兵府,睡上总兵大床时,喝得半醉的李肆已经有些混淆了时空,迷迷糊糊地在想,总兵知府提督巡抚总督,这一路的床都睡过来了,就该都贴上“李肆到此一睡”的标签,最后把这标签贴到紫禁城和畅春园的龙床上去。

    对了,以后自己睡的床也该是龙床了吧,那得让木匠打造得结实点,不然可扛不住四个人折腾。

    “夫君……”

    三娘忽然在梦里现身,李肆醒了半分,知道自己做梦了,他还真是有些想家,想他的三个媳妇,来,上龙床试试。

    “夫君!都曰到正午了,还睡!”

    严三娘的声音更大更清晰,还带着一分恼意,李肆不舍地伸手,就算是做梦,也要享受足才行……咦,这手感怎么如此真切?

    李肆艰辛地睁开眼睛,满屋光亮,真是中午,绝丽身影正俯在床前,将熟悉的清香气息一**推送而来,而自己的手,正如梦境一般,正肆意享受着。

    “小红在身后呢……”

    红晕在严三娘脸上急速弥漫,她咬牙切齿地对李肆说着,眉角却微微挑着一丝渴盼,跟李肆分开一个多月,她已觉无比漫长。

    “三娘!?”

    李肆彻底醒了,这是南澳,不是广州,她怎么来了!?

    “黄埔讲武学堂教导总监严三娘前来述职,天王殿下!”

    严三娘退了一步,抱拳朝李肆呼喝着,语气神态无比认真,差点把李肆逗笑了,可接着他就瞪圆了眼睛,不对劲,很不对劲!

    三娘一身火红制服,戴着制式八角军帽,帽下齐肩短发飘洒,颇有一番李肆熟悉的前世飒爽风姿。

    齐肩短发!?

    这时候李肆脑子才转过神来,知道问题在哪了,严三娘,居然将一头青丝剪了?

    “三娘……你这是……”

    李肆沉下了脸,夫为妻纲,严三娘你居然不经我许可,就擅自剪了长发,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披洒开一头长发的身姿,可是让我最觉迷醉的丽色?

    “你不是说,身为军人,就要断发明志么?”

    三娘低头望脚尖,语气很有些虚弱。

    “军人?军人断发,可不是你这般断的,得像我这样!”

    李肆摸着自己的平头,语气很是不善。

    “夫君,范晋把短训班都拉到了新会去看戏,我在黄埔一个人呆着也没意思,关蒄和九秀都嘱我过来看看你,就跟着银鲨号来了。这不是要过年关了吗?总不成让你一个人孤单着过。”

    三娘听出自己丈夫生气了,脸一侧朝侍女小红施了个眼色,把她支走,然后跺莲足扭柳腰,开始扮哀怨外加耍赖撒娇。从安九秀那学来这一招,她只觉一直都很管用,却不知道李肆是见她演得不像,很是好笑而已。

    可现在李肆却笑不起来,心中还在念叨,头发呢?我的,不,你的头发呢!?

    “我要从军!你答应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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