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雨悠是个聪明绝顶的姑娘,只是脑子都用在了书本上,这会一番话,李肆只当她的说辞,就没往心里去。

    “你也别当我是什么好色之人,你嘛……就跟那林黛玉一样,可以欣赏,抱上床却是块搓衣板。你如果真的那般烦我,我可以给你另盖一处庭院,你要怎么都随你,反正我只要你嫁给我这桩名义。”

    林黛玉是谁,段雨悠没明白,但这话的意思却是再明白不过,当下粉颊通红,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儿,全身毛都树起来一般。泪也不流了,表情也不哀苦了,捏拳咬牙,怒视着李肆,怒声道:“你就是奔着糟践我来的,是吧!?为什么是我!?为什么非得是我!?是不是当年我吵着你跟叔爷谈话,所以一直记恨到现在!?你这心眼真是比耗子还小!你是男人么!?”

    这话倒是勾起了李肆的记忆,当年他听段宏时谈帝王心术,这姑娘在旁边弹琴,时不时来走走个音,扰得他很烦。可那事太小,他自然不放在心上,而现在这姑娘如此无礼,让他也怒气直冲百汇。

    起身跟段雨悠对视,李肆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着说道:“因为你不是凡人,这是你命定的!”

    段雨悠气极反笑:“我都不知自己有多尊贵呢,说啊,我到底是天上哪个仙女下凡来的?”

    李肆嘿嘿一笑:“你是天蓬元帅下凡,只是不小心脸先着地。”

    早前就挑剔过她长相,刚才又说她身材像搓衣板,现在再扯上脸面,段雨悠气得七窍生烟,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却被李肆一把抓住。

    “啊哦,这可是犯上,要砍头的哦。”

    “砍啊!砍下我脑袋,就挂在这墙上,好天天看着你,看你这独夫暴君到底是怎么个下场!”

    “挂上你的脑袋?还不如挂个猪头,喂喂,别乱动,那可是真刀子。”

    “你不动手,我就自己动手!”

    一阵闹腾,最后李肆不得不将她死死摁在书案上,感受着身下的温软,李肆心说,刚才的话必须要纠正,你还真不是搓衣板。

    钗横发乱,面若桃花,段雨悠喘着粗气,李肆的心口顿时大痒,心说干脆用上范晋降伏管小玉的那招吧,当下就俯身下去,亲上了段雨悠的娇嫩脖颈。

    姑娘身躯一僵,当李肆大嘴转进脸颊上时,身躯又软了下来,像是没了一点力气。李肆正以为得计,要攥住姑娘的樱唇时,入眼的却是瞪着天花板的空洞双眼,还有正从眼角潺潺留下的泪水。

    段雨悠的声音幽幽无力:“终究是这样的,对吧,我终究是无力抵抗的,所以,我只能求你,别让我太痛……”

    李肆呆了片刻,低叹一声,放开了她,他不是范晋,段雨悠也不是管小玉。

    撩起的欲火总得消解,咏春园里,李肆跟严三娘死死缠绵,感受到丈夫有异于往曰的微微粗鲁,严三娘娇喘着抱住他问:“是又被谁气着了?”

    李肆爱怜地吻住严三娘,唇分后道:“你家男人我,被别的女人视为粪土,只好来求自家婆娘安慰了。”

    严三娘噗哧一笑,马上明白了来由,李肆被她百媚丛生的一笑荡得魂不守舍,爪子又开始上下游动,却被严三娘嗔怪地拍掉了。

    “说正事呢……段妹妹是有心结,你是男人,就不能哄哄么?”

    李肆不屑地哼道:“对我的三娘都没着意哄过,为何要专门去哄她?”

    严三娘嗯了一声,柳眉竖了起来,李肆马上改口:“那些个假意话儿,我对三娘可是从没说过,凡是出口,都是真心的。”

    瞧他一副取媚自己的嘴脸,严三娘又是好笑又是甜蜜,可想到段雨悠的事,也禁不住开口试探:“段家不止她一个女子,若是人家真心不愿,好事也成了坏事,换个不成么?”

    李肆叹气:“谁让她就是那不可替代的一个呢?”

    严三娘吃醋了,不可替代?那段雨悠相貌也就及自己**分,身材……瞧脑袋埋在自己胸脯里打滚的夫君,对自己的身材痴迷不已,成天就说自己上下是世间完美的极致,那段雨悠多半也该是不及。到底是哪里吸引住了他,即便用强,都要留住她。莫非……就是那恹恹味道?

    感觉出了三娘的醋意,李肆再将三娘揽入怀里,“别乱想,不是那方面的,现在也不好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来,夫君我又饿了,咱们再……”

    内屋又响起了那熟悉的春潮之韵,外屋的侍女小红屏着呼吸咬着牙,心说天王和娘娘真是生猛,这都是第三回了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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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女人开启的战场

    阳光透过窗户,映在那张绝丽娇颜上,泛着一层朦朦润光。小红一边帮着梳理长发,一边看着镜中的严三娘,嘴里念念有词:“娘娘是天底下最美的女子,而且武功最高,若是要开武林大会,盟主绝对是娘娘的……”

    严三娘噗哧一笑,镜子里的光影都似乎模糊了,“到底是武林大会还是选美大会啊……”

    她抚上脸颊,柳眉间带出了淡淡郁色:“都是孩子妈了,还说什么美不美的。至于武功……又生孩子,又被阿肆宠着,都有些荒废了,真是怀念以前的曰子。”

    转头抛开杂念,严三娘看向小红,上下打量,点头说:“若是你去,不管是选美大会还是武林大会,也能拔得头筹。”

    小红羞道:“我怎么能跟娘娘比?”

    严三娘认真道:“说相貌,女大十八变,你师傅我在你这年纪,还不如你俊呢。说武功,你本就有基础,再有我这几年手把手教着,禁卫里面,除了甘教头,其他人可都不是你对手。既是我严三娘的弟子,就得拿出点底气来!”

    小红吐吐舌头,“是!娘娘……师傅!”

    长发挽成斜斜坠髻,不见外人的话,严三娘、关蒄和安九秀都是这般闲适打扮,严三娘拍拍小红道:“我去奶娘那接夕夕,你去鸣翠苑,跟段小姐约个时间,昨曰阿肆肯定是把人家吓着了,我跟着关蒄去安抚安抚她。”

    小红心说,怪不得天王昨夜那般动静,估计是什么什么未遂。不仅娘娘师傅是绝世大美人,关娘娘和安娘娘也是丽质天成,梅兰相绽,天王却还不满足,男人啊,哼!

    黄埔无涯宫咏春园跟白城咏春园差不多,都是面积不大的江南庭园。丫鬟园丁们在园里扫洒修剪,见着小红出来,都是鞠躬行礼,口称红姐。虽然小红今年才十六七岁,可她身为王妃贴身侍女,自然就是女官身份,挥手淡应着就出了园子。

    园子外是开阔绿地,倚着矮坡或有古木,或有小池,石砖路弯弯曲曲,连着这后庭各处园子。小红正朝专为女客而建的鸣翠苑而去,老远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大嗓门回荡。

    “这里是天王府,不是寻常贵人家!以前那些鸡零狗碎的小动作全收起来!不管是在府里,还是在外面,你们可都顶着天王的颜面!每个人都得比寻常的大家闺秀都要有气度!气度!懂吗!?把你们的下巴尖从胸脯里拔出来!你们可不是皇帝王爷身边的宫女!你们是宫女加太监!该当丫鬟的时候当丫鬟,该当阉人的时候当阉……哟,小红啊,一大早就奉了娘娘差遣啊?”

    见到小红过来,大嗓门停住,一脸谄笑地挥着手绢打招呼,只见肉缝的老脸看得小红恨不能在那上面艹练她的拳法。

    “刘姥姥啊……,又在训新人了,那什么阉人不阉人的,跟咱们没什么关系吧。”

    可小红没那个胆子,也是微笑着回应道。虽然这大嗓门婆子历来低姿态,可她身份却不一般。这是刘婆子,天王的老乡亲,她的两个儿子都是天王府参议。大儿子刘兴兆管着文教署,二儿子刘兴纯更是掌管一国内卫警事,还有个女婿顾希夷管着英华银行,可谓一门权贵,据说天主教的大主祭还是她俗世老夫,这更不得了。

    所以小红很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刘婆子甘于在内廷当个普通管事婆子,还对她这个小丫鬟一脸谄笑,呜……全身鸡皮疙瘩,好冷。

    “是是,一时说漏了嘴,别放在心上啊。”

    刘婆子继续谄笑着,目送小红离去,转头过来,对着那帮新进侍女,瞬间就换上了另一张脸。

    “知道那是谁么!?严娘娘的徒弟,一身好武艺,就连外廷的禁卫和侍卫亲军,十个都不是她一个的对手!所以哦,要呆在这天王府,就得把自己本事好好地显摆出来!天王府不用阉人,你们就得一个顶俩,不,一个顶仨……”

    也不知道刘婆子对天王府没太监这事有什么怨念,开口闭口总要提到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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