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无意外,未来这些治安军打到那里,他们未来就在那里得到大量的土地。所以胆敢跟荷印当局亲善的势力都被这群渴望土地的人无情打击,最后失败者失去了一切,胜利者从他们的尸体上站了起来。
班达亚齐城郊。
南华军和荷印殖民军的第一次大规模战斗即将打响。第二师全体官兵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钢枪已擦亮,刺刀已磨砺。枪手打开保险,装上子弹。他们有些紧张,不时地摸摸头上的钢盔,希望这个铁家伙能保护自己宝贝的脑袋。
十几辆装甲车发出隆隆的声音,像即将扑出去的猛兽,用机关炮和机关枪随时撕裂敌人的防线。
装甲车后面跟着二十多辆卡车,车上满载士兵,他们即将跟在装甲车身后,用手里的冲锋枪消灭出现在他们眼里的敌军。
炮兵被布置在后方,第二师配有一个105mm口径榴弹炮连,一个75,mm口径山炮营,此外还配有不少迫击炮给步兵。
大炮已退去炮衣,露出狰狞的面孔,指向荷印军的阵地,射击诸元已经计算好了,就等宣泄的那一刻。
在炮兵后面的一处秘密基地里,5架双翼康明斯f-1战机整整齐齐地停在临时建成的跑到上。
旁边听着10架体型更大的飞机,机场的工人正在不断地把炸弹搬到飞机上。轰炸敌人炮兵阵地、摧毁防御工事的人物就落入这些飞机上了。
飞行员都很年轻,大多十**岁,甚至胡子渣都没有长出来,不过这些天之骄子都是美国振华中学几千名学生中挑选出来送到飞行学校培训了两三年的精英。
他们是昂贵的,因此也被寄予厚望,这些年轻人都默默地看着不远处的一名年轻的金发帅哥,等待他一声令下。
保罗看着面前的飞机,一脸自豪。他有些期待,特意从棉兰赶过来参加战斗,但有些遗憾,因为他被下了禁飞令。
“指挥部还没有下令吗?”保罗问了问旁边的年轻的华人副官。这个华人军官还寸步不离地负责监视保罗,不准让他上飞机,让保罗混蒙过关的心思没法得逞。
“时间还没到,还有5分钟。”年轻的华人副官板着脸答道,提醒这位脾气不怎么好的身娇肉贵的空军司令不要那么心急。
战场上突然安静下来,气氛变得压抑起来,在炎热的夏季,长时间暴露在阳光下滋味真不好受。
虽然是早上8点,阳光不热,只是有些晃,不少官兵头上开始冒汗了,他们有些紧张。
司徒勇坐指挥部,看着进进出出的军官,有些不耐烦。他又一次看了看表,问身边的参谋长德国佬乔治?佛采尔道:“所有部队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荷兰人很快就会享受到我们精心准备的礼物了。”佛采尔微笑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但看起来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僵硬,这可能是德**人特有的刻板认真。
战斗一触即发,战前的煎熬有些难受,时间一点一点地被放慢了。
范尼少将抬头看了看天空,一片蔚蓝,万里无云,心道真是个好天气。
在无风的环境里,他几乎感觉空气都快凝固了,呼吸有些困难。
突然,他眼皮跳了一下,心里冒出一阵没来由的惊慌。
这是个不详的预兆。他心想道。
只见,前方一片火光,敌人的炮弹发出尖锐的呼啸,打破战前的寂静,战斗开始了!
高速飞来的炮弹重重地砸在荷印殖民军的阵地,连人带土炸成粉碎,让范尼少将心头一震。
对方竟然使用了大口径炮?荷印殖民军只有区区十几门75mm口径的榴弹炮,范尼少将暗暗感到不妙。
除了大口径火炮,南华军的75mm口径山炮营也加入到炮击合唱中。
粗壮的炮兵光着膀子,不停地把一枚枚沉重的炮弹塞进炮管,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发射出去,好像怕战斗戛然而止而他们再也无处发泄一样。
想道战斗由他们打起,这些汉子们就想被打了鸡血一样,浑身充满力气。
南华军强大的炮火几乎荷印殖民军一阵失神了,他们何时见过如此凶猛的炮火啊?
平时他们欺负拿着弓箭和火绳枪的土著也很少动用炮火,只需要两挺马克辛机枪就足够了。
南华军的炮击不会第一时间落入土著官兵头上,第一个享受招待的是荷兰炮兵。
炮兵毕竟是有技术含量的活,荷印殖民军的炮兵全部由荷兰人担任,巽他、爪哇土著是没资格接近荷兰人的大炮的。
可惜南华的炮兵技术还有待加强,没有第一时间直接击中荷兰炮兵的阵地,不然荷印殖民军不用玩了,没有炮兵他们直接投降得了。
“还击!还击!”范尼少将命令道。
过了一会儿,荷兰炮兵终于还击了,只是火力有些弱,不过准头不错。
几枚炮弹直接打到南华军的炮兵阵地上,把十几名猝不及防的南华军炮兵炸死,让南华军炮兵一瞬间停顿,气势有些减弱。
就这样,双方的炮兵对轰起来。经过调整后,南华军炮火逐渐准确起来了,凭着强大的火力慢慢地压制荷印殖民军的炮火。
“该死的!快转移阵地!”荷兰炮兵少校命令道,不敢再跟南华军炮兵玩硬碰硬了。
“该死的混蛋,怎么敌人有那么强大的炮火也不知道,情报官员是干什么的。”荷兰炮兵少校不停地骂道。刚才他已经损失了4门大炮了。
一轮炮战后,南华军炮兵再接再厉,把炮口对准敌人的步兵阵地。接着大量的炮弹落在了那些刚才还在看热闹的步兵头上。
荷印殖民军的阵地工事很马虎,阵地前面草草地放一些拒马,沟壕也挖不深,不到一米,勉强容纳那些土著士兵瘦小的身躯。这还是范尼少将特意命令挖的战壕,否则可能那些粗心的土著兵直接拿垛野草放在前面草草了事。
此刻他们后悔了,当炮弹落入他们头上的时候,几乎一个打一个准,把纸糊的防线撕得粉碎。
土著士兵躲在战壕里,抱头大叫,惊慌失措,突然天上掉下什么东西落在了他们的头上,软软的、湿漉漉的带着血腥味,那是他们同伴的一只手,而另外的四肢则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有些精明土著的士兵就躲在炮坑里,嗯,那炮坑比他们挖的战壕还要深呢,而且几乎不可能同一个炮坑会落入两枚炮弹。
他们暂时安全了,不过也是浑身颤抖地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一线阵地上的土著士兵惊恐失措,任凭荷兰军官呼喝也无济于事。
事实上,不少荷兰军官都蒙了,他们也被南华军强大的炮火惊掉了魂魄。欧洲大陆虽然不久前才结束那场残酷的战争,但一战跟荷兰人没什么关系,至少大部分荷兰军官还没有经历过一战。
他们只是看报纸、像茶余饭后一样谈论现在战争。
嗯,他们的对手只能是使用简陋武器的土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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