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勇的陆战队正在快速地通过海滩,攻破了敌人的一些据点。占领部分海滩,取得落脚点后,纷纷加起机枪和敌人对射。
陆战队配备了大量轻便的迫击炮,上岸后,这些迫击炮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开始对着敌人的机枪阵地发炮,把荷印殖民军的机枪阵地逐个点名,逐渐扩大突破口。
只要投入更多的兵力,胜利一定属于南华军的!
张发奎心里暗暗加油,为陆战队喝彩!
每一个陆战队士兵都是精锐,少一个也让他心里滴血。
这时,天空中轰鸣作响,身后飞来一群大鸟,那是南华空军,他们终于过来了。
看着那些从天空下扑下来的鸟,不少爪哇士兵好奇地抬头仰望。
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鸟呢?
它怎么会发出隆隆的叫声?
哎呀,它们还会喷火?
没见识就是该死。
被南华飞机犁过,荷印殖民军的海滩防线死伤累累,特别是那些新入伍的爪哇兵,他们以为这是天神的惩罚,恐惧万分,任凭荷兰军官呵斥也不管用。
事实上,荷兰军官碰见南华的飞机后,也赶紧躲开了。
虽然听说过欧洲的战争,知道飞机会扔炸弹,扫子弹,但他们常年生活在印尼群岛,面对的都是拿着弓箭、大刀的土著人,战争思维还停留下燧发枪就可以打败土著人的模式,一时难以转变。
尝过南华飞机厉害的荷兰人不是没有,他们不是死了,就是呆在战俘营里期待战争早日结束呢。
第一次实施大规模跨海登陆作战,有些错漏难免,更何况这个多兵种配合呢?
不过,南华空军的到来让荷印殖民军在默拉克防线全线崩溃:在飞机的扫射、轰炸下,荷印殖民军炮兵阵地遭到了重创,不能再继续封锁海滩,源源不断的南华军安然无恙地登陆海滩,沿着陆战队打开的突破口,对荷印殖民军发起更加猛烈的攻击。
“叼老母!应该早点来的嘛?”张发奎悻悻地看了看向内陆飞去的飞机,笑着嘟哝了一句。心里放松下来。
抬起头,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了,默拉克海滩的枪声也渐渐熄灭了。
越来越多的南华士兵下船,踏着血淋淋的海滩。开始了血腥的爪哇之路。
雅加达,荷印总督府官邸,同时也是荷印殖民军的指挥部,范巴斯滕上校接到南华发起登陆攻击后,心就跳出来了。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再有一个多星期本土的援军就到了,但南华军趁着荷兰本土援军抵达前在雨季发动了登陆作战。
这是范巴斯滕上校最不愿看到的事。但确实发生了。
现在正是荷印殖民军最虚弱的时候,如果让南华军登陆的话,而援军又没及时赶来的话,那雅加达很可能就会陷落,荷兰王国百年的基业就没了。
接到警报后,范巴斯滕上校不敢怠慢,马上命令驻守在西冷的3000荷印殖民军增援默拉克,并且严令默拉克守军不惜一切代价坚持到援军到来。
同时他还从雅加达抽出10000人准备增援默拉克。命令已经发出去了,部队也开始出城了。
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挺住啊!
他心里默默地祈祷着。祈求万能的上帝,最好来一场大海啸,把那些黄皮猴子全部杀死。
“嘭!”门被撞开了,一名荷兰军官踉踉跄跄地冲进来,脸色惊慌,声音颤抖道:“敌人上岸了,他们来了!”
“什么?”范巴斯滕上校揪起那个军官问道,“西冷的援军,他们没有增援吗?”
“西冷的军队也没了?他们也完蛋了!”那荷兰军官道。
“混蛋!他们怎么会完了呢?难道南华军会飞不成?”范巴斯滕上校厉声道。
按照时间来计算,西冷的荷印殖民军应该在赶往默拉克海滩的路上。
“是飞机!他们在路上遭到了敌人的飞机轰炸。接着南华军的先头部队也跟着冲过来,把他们****???歼灭了。这是指挥官发来的最后一封电报。”
那荷兰军官总算把事情说清楚了,他一脸惊恐地看着范巴斯滕上校。
“混蛋!该死的!”范巴斯滕上校厌恶地把那个惊恐失措的荷兰军官仍在地上,回头看了看指挥部,其余的军官也低下了头,目光闪烁。恐惧。
范巴斯滕上校颓然地瘫坐下来,扶着额头,一脸痛苦。
尽管他已经很努力了,布置了大量的工作,但面对这个烂摊子,他实在是有心无力。
会议室里一阵陷入短暂的沉默,南华军就像阴影一样笼罩在每个荷兰军官的心头。
现在不是叹气的时候,南华军很可能通过铁路过来了,他们最快下午就――范巴斯滕上校抬起头,正想说些什么,看见古利特总督一脸严峻地站在门口。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守住雅加达,坚持一下,援军马上就可以到来了。说不准我们还可以在雅加达城下一举歼灭敌人,夺回王国的荣誉!”
古利特总督审视地看着众军官,脸上一脸自信。
是啊,现在最重要的是守卫雅加达,如果敌人久攻不下,而本土的援军及时地出现在他们身后的话,那形势就完全不一样了!
古利特总督的话点燃了一众军官的心中的希望,范巴斯滕上校马上附和道:“这是场生死战,我们一定要拿出拼死的精神,不然那些黄皮猴子会夺走我们的一切:生命、尊严、财产,就像他们在外岛的所作所为一样。”
“死战!”指挥部里荷兰军官起身高呼,真有几分血勇,古利特总督和范巴斯滕上校对视一眼,会意地点点头,转过头,却是深深的无奈。
南华军成功登陆后,势如破竹,攻陷默拉克、西冷两座重镇后,直奔雅加达而来。
默拉克有通往雅加达的铁路,南华军陆战队第一时间攻占了火车站,把正准备破坏铁路的荷兰人击毙,及时地夺下宝贵的火车。
车站内有不少爪哇铁路工人,在南华的枪口或者金钱诱惑下,他们配合地启动火车。
实际上,爪哇人对荷兰人更是痛恨,他们心里早就对剥削他们的荷兰老板一肚子怨气了。
“快!跟上!抄了荷兰人的老巢!”张发奎站在火车头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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