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云一声令下,百余名士兵一齐动手,用盗墓的铁铲向下挖掘,片刻,便挖出了两个深坑,‘轰!’的一声,泥土塌陷,他们面前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洞穴,距离地面约一丈,洞穴高宽都是五尺,深不见底,可以猫腰向前奔跑。
五名士兵跳了下去,片刻,只听几声闷哼,士兵们拖上来一名燕军士兵,他年纪很小,吓得浑身发抖,“饶命!饶命!”
刘庆云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恶狠狠道:“你说老实话,我就不杀你。”
“我说!我说!”
“地道里有多少人?”
“有三千人左右,都在前面去了,我是肚子痛,落伍了。”
“好!”
刘庆云一拳将他打晕过去,回头令道:“动手吧!”
百名士兵一齐动手,将洞口填埋结实,又推来几块大石头,压在填埋的地道上,这时,一名士兵挥动红色纱巾,向城内报信,城内也已找到了地道所在,只是没有掘开,听到了命令,守候在这里的士兵一起动手,挖开了地道一角,地道里已经挤满了士兵,突见天曰,数十名士兵便要突出,却被唐军一阵乱箭全部射死。
大火点燃了,士兵们将早已准备好的夹竹桃、野葛、常春藤等有毒的树枝藤蔓抛进火中,浓烟滚滚,灌入地道中,地道中不停传来咳嗽声和对死亡恐惧的惨叫声,不断有人想冒烟冲出,便立刻被唐军射死,唐军索姓在尸体上泼上火油,连尸体一起燃烧。
可怜地下的三千燕军无路可逃,一刻钟后,全部被熏死在地底深处......
得到消息安禄山怒不可遏,指着安守忠喝令道:“将他推出去斩了!”
安守忠吓得大喊:“大帅,卑职有罪,但罪不至死啊!”
“大帅,这是情报有误,大帅,卑职无辜!”
“停!”
安禄山一摆手,冷冷道:“什么情报有误,你说!”
安守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跪下道:“大帅,卑职看情报上说,唐军并没有掩埋地听,所以卑职才想到用地道杀入,可今天的情形,唐军明显有地听,为什么情报上不说?大帅,这是情报有误啊!”
一句话提醒了安禄山,他想起来了,情报中好像是说唐军没有安埋地听,这是怎么回事?
“去!把高先生请来。”
“大帅在找我吗?”
帐门口传来了高尚的声音,只见他快步走进,躬身施礼道:“卑职参见大帅!”
“高先生,你的情报有误啊!你说唐军未埋地听,可今天我就损失了三千人。”
安禄山的口气中略带一丝责备,高尚歉然道:“大帅,情报是四天之前,当时没埋,现在埋了也有可能。”
其实高尚也隐隐感觉到了不妙,这次地道攻城失败,城中探子发出的情报明显有误,就算是四天前没有,但唐军安装地听,他们也应该及时告之,可是没有,这就让高尚心生怀疑,再联想到上次耽误之事,他心中更觉不妙了,难道他们已经出事了吗?
他刚刚收到城中一份情报,说程千里减少民众的粮食配给,昨晚发生了平民抢粮事件,这个消息高尚已经不敢相信了,他不想告诉安禄山。
不过虽然他不太相信城中的情报,但在安禄山面前,他却不能承认自己收到了假情报,他又解释道:“他们也不知道大帅要用地攻,情报不及时也是情理之中,此番失误,我必责之,请大帅息怒。”
安禄山对高尚十分敬重,听他这样解释,倒也不好责怪他了,只得一摆手令道:“把他放了!”
安守忠逃脱一死,连忙上前谢道:“谢大帅不杀之恩!”
安禄山虽饶他,但心中却恨,便没有理睬他,叹了一口气,对高尚道:“先生,城池坚固,一时难以攻下,我心急如焚啊!”
高尚却微微一笑道:“大帅第一次试探攻城时,却险些成功,那是为何?”
安禄山略一思索,便道:“那是我使用巢车的缘故,对方没有应对之策,但这次他们用了霹雳车,使我巢车无效了。”
“对!问题就在这里,我发现程千里守城经验并不足,缺乏急应之策,大帅最初使用了巢车攻城,他就一时难以适应,所以我们才险些成功,这是他最大的弱点,也是我们攻下相州城的关键,大帅明白我的意思吗?”
安禄山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安守忠接口道:“军师的意思是,我们应该使用新式攻城器,一次成功。”
“我知道,需要你多嘴什么!”
安禄山狠狠瞪了他一眼,吓得安守忠噤若寒蝉,垂手低头,不敢说话了,安禄山这才对高尚道:“那依先生之计,我们该如何应对?”
高尚阴阴一笑道:“我还是那句话,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他附耳对安禄山低语几句,安禄山点了点头,一咬牙道:“好!就照先生的计策行事,无论如何,一定要赶在黄河结冻前拿下相州。”
.......
下午时分,守南城的士兵发现围困南城的燕军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座空营,这让程千里惊疑不定,不知道安禄山抽兵去哪里了?
但不等他细想,北城攻势又起,这一次安禄山投入了十万大军大举攻城,专攻北城西段,攻势如潮,猛烈的进攻一波接着一波,尸横籍枕,战斗惨烈,城头士兵被安禄山的三万弩军压制住,失去了弓弩优势,一百余架云梯搭在城头,燕军如蚁攀城,不断有云梯被掀翻,但不断有燕军攻上城,突破缺口,很快又被支援的唐军淹没。
这场攻城战安禄山放佛铁了心一样,始终不肯撤军,一直打到深夜,依旧挑灯夜战,城上城下,尸体堆积如山,血染城头,双方死伤惨重,燕军的死伤已经超过三万人,而唐军的死伤也过了万人,两边都杀红了眼。
程千里声音都喊哑了,这是他一生中从未有过的惨烈之战,他心里明白,能不能守住相州城,就在今晚了,他已经孤注一掷了,投入了三万军血战北城,西城和东城只留五千人,而南城守军索姓全部调到北城。
城上城下火光冲天,一辆辆云梯被烧成了火串,浑身着火的燕军惨叫着坠下城头,但又云梯冲至,亡命的士兵再次冲击城头,双方杀得精疲力竭,不少燕军有了退意,但安禄山派出了三千刀斧手督战,后退者一概斩首。
木台上,安禄山手按剑柄,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城墙上的冲天火光,此时,他骨子里的胡人野姓也他血液中燃烧了,他下了严令,这次若再拿不下相州城,中郎将以上皆斩!
“传我的命令,再投入三万军攻北城,命蔡希德部进攻东西两城!”
此时已是一更时分,东城西城来报,两边都发现了敌军有攻城迹象,程千里嘶哑着声音大吼,“告诉他们,若守不住城,全城皆亡。”
战争已经进入白热化,北、东、西三城都发动了进攻,安禄山投入了史无前例的二十万人攻城,此时唐军还有三万余人,也全部投入了血战,连三万民夫也加入了战斗,这天晚上,相州城到了生死存亡之时。
两更时分,一直寂静无声的南大营忽然出现了异动,南城头上只有千余名守军,他们被轰隆隆的巨大声响惊动了,纷纷惊恐地向黑暗中望去,只见漆黑的夜色中,一个黑黝黝的庞然大物正缓缓向城墙靠近,仿佛一头史前怪兽,它身高四丈、体长十丈,当它离城墙还有百步时,所有士兵同时叫喊起来:“破城槌!”
不错,这是一架庞大得令人难以置信的破城槌,槌身是千年巨木,体长八丈,直径一丈,前端包有精铁,呈锥形,而承挂这根破城槌的木架更是巨大无比,所用木头比人的大腿还粗,数十根百丈长的铁链子吊坠着槌体,下面的底盘上装有十八只一人高的巨型木轮。
安禄山营中的攻城槌也有十几架。但体型都很小,几乎派不上用场,而这座庞然大物是安禄山历时一年打造而成,是他最初准备用来进攻长安的秘密武器,今天上午才刚刚运抵相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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