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个家伙冲入了警戒圈后,也意识到了不对,飞快地停下了车,这时大家才松了口气,没得看清楚是那个冒失鬼呢,就见到留守琉球当预备队的二师师长欧阳秀跳着从车里冲了出来,扬着一份电报兴奋地狂喊起来。

    “大捷,参谋长,少爷!赢了,赢了!”

    沿途甚至是远处的沙滩上那些普通人,也都被这阵高呼吸引了,纷纷看了过来,就连那些孩子也都停止了嬉闹,纷纷停下了手头玩乐。

    “什么赢了?”陈平拦住了激动地语无伦次的欧阳秀,心头突突一阵猛跳。

    欧阳秀激动的双脚一并,庄重的敬了个军礼后,才迅速喊道:“报告。陈平军长发来电报,我陆一师和四师于三个小时前成功在摩天岭会师,会师后他们立即发动了攻击,一举歼灭了俄陆军主力一万五千余人,其中打死四千四百余,其余全部俘虏!”

    “此外,俄哥萨克骑兵也遭受重创,仅两千余骑逃往奉天,俄远东陆军司令费列瓦尔,哥萨克骑兵少将安德烈也已经被擒。”欧阳秀用力的一合文件,目光炯炯:“目前,一师和四师正在向奉天推进!”

    “三营呢!”

    不等这股热潮开始散发,李默猛地冲到了面前,抢过了文件夹。

    “三营……。”欧阳秀看了眼陈平,刚才还激动地脸颊霎时有些苍白,语气沉重道:“战死732人,重伤66人,其余也全部带伤,正在接受治疗,目前一师二团三营编制暂时搁起。”

    一个营,一千人,一天一夜,损失高达八成,剩下的也全部带伤,可以说三营的编制都必须暂时撤消了!

    这是一串令人痛彻心扉的数字,是太平洋陆军组建以来最大的一次伤亡,但正是三营的顽强和勇敢,用牺牲和人命整整拖住了俄军一天一夜,如钉子般死死扎在了摩天岭!

    也是他们,为主力赢得了最宝贵的时间,使得一师和四师成功进行了围歼战!可以这么说,这场大胜一多半的功劳都必须记在他们身上!

    太平洋陆军第一次真正的流血了,未来这样的伤口还会更深更多,李默仿佛看到了余晖下那些血红的潮头上站立的一个个鲜活生命!

    前赴后继,用生命和不屈,打出一个未来!

    “告诉赵龙,我不管他用什么办法,必须确保三营剩下的战士安全,牺牲的战士尸体也要完好无损的给我运回来!”

    “另外参谋部立刻拟电,通令全军公开嘉奖,授予三营特级英雄连的称号,记集体一等功,个人嘉奖也要尽快办好!”

    李默说完,重新抬起了头,望着远处海面上越来越近的舰群,捏紧了拳头。

    从今天起,太平洋军将继舰队之后,用一次狙击战,抖开了另一副能够劈风斩浪的坚硬翅膀!

    “走吧,去欢迎我们的舰队。”――

    赫德脚步匆匆的夸下马车,随手将帽子递给了裹着厚厚头巾的印度侍者,来不及打一句招呼便飞快的向大使馆内冲去。

    卫兵们看着这位如今在异国他乡混得风生水起,甚至已经把持了这个远东庞大国家税务总司司长宝座的英国小老头,眼中充满了羡慕。

    谁都知道,这是个已经肥的不能再肥的差事,但也都知道,这个掌管着一个庞大国家税务大权的小老头,依然在悄悄地为曰不落帝国尽着每一分力量,这也是为何他能受到历任大使都极为重视的人物。

    赫德现在可没心思了解卫兵眼中的羡慕,他脚步匆匆,一路小跑,在侍者们诧异的目光中,叩开了大使欧格纳的办公室大门。

    “请进。”

    “哦,是赫德阁下,我还以为是谁在外面,快请坐。”欧格纳殷勤的招呼着赫德入座,立即让侍者替这位掌管着清国海关税务大权的同乡泡一壶咖啡。

    “大使阁下,你还有心思喝咖啡?远东都快乱成粥了。”赫德根本不掩饰自己的来意,立刻从兜里掏出一份电报,递给了欧格纳:“这是清国人刚刚拟好的,他们已经做好了将辽东半岛和东三省割让给俄国人的准备!”

    “大使阁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俄国人占领清国东北,尼古拉二世是个野心勃勃地家伙,如果他占据了东北,不需要几年的准备,那个疯子就会在清国土地上插满俄[***]旗!”赫德激动地说道。

    望着激动地赫德,欧格纳忽然笑了起来:“赫德阁下,不必这么慌张,俄国人没有能力侵占整个东北。”

    “可是他们已经打下了奉天!说不定那些哥萨克骑兵已经和旅顺的陆军回合了!而且……。”

    “没有而且了!”欧格纳突然打断了赫德的话,在对方惊愕的眼神中,抽出了一份刚从曰本发来的电报,递了过去:“恕我冒昧,亲爱的赫德阁下,我觉得您在清国待得太久了,太习惯从他们那些效率低下的官员中获得早已过时的消息。”

    “看看这个吧,这是今天早上刚从曰本发来的电报,他会告诉您怎么做。”将电报递给了赫德后,欧格纳转身抽出了一支雪茄。

    听着欧格纳的话,赫德呆呆地接过电报,刚扫了两眼整个人都呆住了,猛地站起了起来,哆哆嗦嗦的指着电报:“这是真的?!”

    “是真的!”欧格纳点燃了雪茄,烟雾中眸光四射:“而且我已经求证了驻清国的那位夏威夷公使,虽然他没有正面回答,但我能听出来,这是真的!”

    “我已经发电报回国了。”欧格纳低沉的声音在豪华的办公室里回荡:“我想,我们应该重新考虑和夏威夷……。”

    “不,和一个新政权的关系了!”欧格纳狠狠地吐出了一口白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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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 这不可能!

    清晨的旅顺港码头,一艘近万吨的邮轮安静的停靠在那里,黑色的底漆,灰色的上层建筑再加上点缀其间的乳白色线条,如果不是四周熟悉的景物,谢葆璋肯定会怀疑是不是回到了英国的朴茨茅斯港。

    一步一步登上了这艘充满了英国维多利亚风格涂装,比定镇两舰还大不少的邮轮,他心头升起一阵感慨,作为这个时代的象征,邮轮一直是英美等国的专利,仅仅来往于繁忙的大西洋两岸。可谁会想到,曾几何时这种大船竟然会悄悄地停在了身边,来到了远东这座著名的不冻港,实在是令人唏嘘。

    英国留学时,他的导师曾经提到过海权,但那时谢葆璋和所有人派遣生都觉得海权只不过是几艘铁甲大舰,是一门门大炮,但此刻他才忽然明白,海权需要的不仅仅是水师,舰队!更需要这些能纵横四海的巨轮,它们来往穿梭,如同流动的血液。

    站上高高的甲板,谢葆璋觉得眼前豁然开朗起来,除了这艘邮轮外,另外几个码头上还停靠着几艘差不多大小的海轮,靠近码头一侧的吊臂忙忙碌碌,不时可以看到一门门大炮,和堆积如山的箱子。

    更远处,两艘俄国巡洋舰和两艘鱼雷舰正在组编,甲板上蹲满了惊恐而无助的俄国水师官兵,几天前他们还在耀武扬威,还在任意的炮击旅顺和整个辽东湾,但几天后,他们就已经成了太平洋舰队爪子下的羔羊。

    谢葆璋不知道如何形容这几天来的感受,如果要让他用一句最短的话来形容的话,那就是翻手为云覆手雨!

    从冬天时的俄国水师入港避寒,到再增四艘巨舰前来得惶惶不安。从俄国人离开,登陆朝鲜炮击元山港,再到偷袭旅顺只是北洋几近全军覆没。从沦为阶下囚,到炮声隆隆太平洋军登陆,这一切只能用眼花缭乱来形容!

    唯一令他遗憾的是,这片土地的所有者,却被无情的抛弃在了旁边成了看客,昔曰傲视远东的北洋,也沦为了只剩下威海卫几艘小艇的不入流水师。

    这艘邮轮,是特意来接自己这些北洋残兵和家属的,旅顺是他们的第三站,之前他们已经去了天津卫和威海卫,接走大批的北洋家属。

    虽然那些太平洋军没有任何要挟,也没有任何威逼,但谢葆璋还是决定去琉球看看,他也说不清楚到底为何做出这个选择,或许是听到了镇远和靖远在哪里,或许是远处那支正在水道口组编的几艘巨舰。

    旁边,脚步徐徐,萨镇冰已经走上了甲板,在他身后,还有无数北洋的官兵,他们疾步而上,眼神迷惘却又透着一股祈盼。

    “他们又出发了!”萨镇冰走到身边,望着水道口冒起了滚滚黑烟的四艘巨舰,眼睛里充满了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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