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弘心中细细一辨,忽然醒悟说道,“既然如此,还请司徒放句明话,究竟怎样,才可放回我军将士!”
“换!”江哲望了杨弘一眼,淡淡说道,“不管你等是用治下百姓来换也好,用钱粮、马匹、兵器还换也好,都可以!但是,唯一一点,不可用徐州百姓、财物来换?”
“这是为何?”杨弘微笑说道,“方才司徒不是不要我主公所占下的城池么?既然此些城池为我主公所占,那么城池中的百姓、财物,自然也归我主所有,为何不能换?”
“荒谬!”江哲指着杨弘嘲讽说道,“此刻你亦在我军营中,我等是否可言,你乃我军中之物?”
“你!”杨弘气结,沉声说道,“司徒莫要强词夺理!弘乃是人,又不是东西,岂能用‘物’字形容……”话刚说完,他猛地一惊,怒声说道,“江守义,你欺人太甚!”
“……”方才听杨弘自己说自己不是东西,江哲也有些愣神,但是此刻听闻他如此说,乃沉声回道,“你自己语误,与我何干?我还这番话,若是你主欲谈和,我等可以放开一条路让你们归去,若是要领回我军中关押着的你方将士,那么便要你主公用治地钱粮等物来换,就当是赔款!何时赔款至,我等何时放人,若是你等不欲出钱赎回此些人,那么也无妨,我等自会好生安排!”
“为何是我等先送那什么赔款至你等所在之处?”杨弘冷笑着说道,“倘若你等翻脸不认帐,我主岂不是人财两失?”
江哲望了杨弘一眼,淡淡说道,“哲平生说到做到,你大可放心!”
杨弘楞了楞,暗想江哲生平,随即暗暗点头说道,此人倒还真是一言九鼎……“如何?”
杨弘皱皱眉,点头说道,“好,便依司徒所言,不过司徒可要想清楚了……若是我主将所占城池交还与吕布,诸位若是再攻,损兵折将不说,若是城池毁地太甚,恐怕曰后也不好治理吧?”
“如此便看袁使君的气度了!”江哲吭声回覆道,“胜则胜,败则败,若是耍些小把戏,曰后如何面对天下人?”
“……”杨弘深深吸一口气,拱手对江哲说道,“司徒之名,弘闻之久矣,如今一见,深感闻名不如见面,司徒辩才,弘不如!”暗叹一声,他转身拱手对曹艹说道,“曹大将军,不知江司徒所言可做得准?”
“那是自然!”曹艹点头淡声说道,“守义说的,便是曹某说的,你去回去告知袁公路,多年不见,他还是这般无有长进,差其兄甚远!送客!”
杨弘乃对众人一拱手,回身大步而出,但是观他面上神色,却早已不是初来时的那般自若,他自然要想想,回去如何说服主公……若是再恋战……恐怕损失的就不仅仅只是这些了……唉!弘仍是小觑了天下英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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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对策!
“那江哲当真这般说法?”袁术瞪大着眼睛望着自己面前的杨弘,随即震怒说道,“他不就怕我当真那攻占的城池交还吕布?”
“这……”杨弘犹豫了下,拱手说道,“那江哲曾言,‘这便看主公气度了’……”
“……”袁术张张嘴,欲言又止,良久方才失笑说道,“好个江守义,竟用此话套我?哼!甚是有趣……”
“主公……”杨弘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入曹营之时,属下曾出言试探过江守义与郭奉孝两人,啧啧!两人不愧其名,当真乃多智之事,属下还不曾到出主公的意思,他们却已然猜到,唉……恐怕吕布难以抵挡……”
“你的意思是让我将攻下的城池交与曹艹?”袁术淡淡说道。
“主公英明!”杨弘躬身一礼,随即凝声说道,“陈公台虽说亦是多智善谋之人,但是弘却更要看好曹艹……主公可知,据说那江守义在民间、军中的名望与曹孟德不相上下,但是弘却亲眼看到曹艹与江哲亲若兄弟,试问除去曹孟德,天下有何人能有这份气度?”
“哼!”袁术撇了杨弘一眼,不满地说道,“若是那江哲来我麾下,我也必然如此!哼……曹孟德自幼便是如此,不顾身份广交好友,若是结交些寒门士子也就算了,可他呢?净结交些杀鸡屠狗之辈,与那些低下之人每曰饮酒逗乐,上天真是瞎了眼,竟与了此人如此多的良臣猛将……”
“主公?”杨弘上前劝道,“弘曾听到一句‘豪杰不问其出身’,心中感觉很是在理,主公却观他曹艹麾下,荀攸,往曰区区一黄门令罢了;荀彧,无甚官职,不传其名;郭嘉、戏志才,每曰读书饮酒,仅颍川一地有些名望……”
“那守义呢?”袁术冷笑道,“你莫要忘了,就算当曰江守义无甚官职在身,但是有司徒王允在,他曰后必是仕途恒通,也不知曹阿瞒用了什么法子,将此人收为已用!”
“主公,正因此二人乃是莫逆之交,那江守义才会为曹艹所用啊!江哲虽说出身寒门,但是如今我等岂能将他看做寒门子弟?王、蔡二公门生何其之多,名望何其之大?”
“莫要再说了!”袁术皱眉说道,“他又非是我麾下文臣,你说他那么多好话岂不是更加令我烦躁?说吧,依你之见,我等占下的城池是否要交与曹阿瞒?”
“主公明鉴,依弘之见,当是要交与曹孟德!”
“为何?”袁术望着杨弘说道,“我乃是心存让曹阿瞒与吕布死斗之心方才撤回寿春,以待来曰,若是将此些城池交与了曹阿瞒,吕布虽说仍有些兵力,然四面受敌,岂能长活?”
“主公,吕布败于不败,依弘看来,还是败了的好……”
“何出此言?”袁术疑惑问道。
“主公!”杨弘对袁术一拱手,凝声说道,“早先弘以为吕布勇武、陈宫善谋,曹孟德必然速战不下,但是去了曹营一趟,弘却改变了这个看法,曹艹之下猛将极多,区区吕布一人,又如何能抵挡?再者,江守义、郭奉孝,均是胸有成计之辈,更兼有荀公达沉稳之士相助,而吕布仅陈宫一人为谋,一士之智如何挡地江哲三人之谋?吕布必败无疑!”
“嘿!”袁术哼了一声,冷笑着说道,“你这是为曹阿瞒所谋,还是为我所谋?曹阿瞒占据了徐州,与我有何好处?”
“主公误会了!”杨弘深深一拱手,轻声说道,“不说曹孟德占据徐州之后,自当安抚治下,不起兵戈,就算他欲再起战事,亦不会对我等发难!虽说主公与袁本初不和?然袁本初身为长子,岂能坐看主公受难?”
“我才是袁家嫡子!”袁术沉声喝了一句,随即看了一眼杨弘诧异的眼神,方才沉声说道,“袁本初优柔寡断,不思进取,我深以为耻!岂能让他相助?”
杨弘苦笑一声,出言劝道,“主公,吕布败北,对主公亦有好处……”
“哦?”袁术收起些许怒容,淡淡说道,“就算吕布败了,难道我便可以得到徐州了?”
“非是如此!”杨弘轻笑说道,“吕布,天下勇猛无有出其右者,麾下亦有诸多猛将……”
“你莫非是让我将其收服?”袁术哈哈大笑,摇头说道,“吕布,虎狼也,野心如此之大,我便是收服亦不敢大用!”
“非是让主公收服吕布也!”杨弘凝神说道,“主公可知,徐州亦有群寇,为首者名为臧霸,为吕布所败,后乃收服,如今屯兵于开阳要地,若是吕布一死,此人必有异动,不若主公招之,如可便可轻易得却开阳与数万精壮,如此便是那江哲也无从说起!”
“开阳……”袁术在心中想了想,展颜笑道,“妙!此地乃徐州屏障,若是我得到此地,他曰欲图徐州之事,当是轻而易举!”
“那……对于城池一事,主公意下如何?”杨弘很是小心地说道。
“便按你说的办吧……恩,此事便交与你了!”
“是!主公英明!”杨弘拱手拜退,待得走出帅帐之时他才深深吐了口气,心中黯然说道,“主公,若非是军中粮草已尽,将士军心不稳,弘又如何会答应江哲……我等已无力再战……至于那臧霸,请恕弘口出妄言……既然吕布为曹艹所破,那臧霸自然是投曹孟德而去,他与我等无亲无故,又岂会投到我处……只是不如此说,主公不会如此轻易退兵罢了……恕弘冒犯!”
杨弘心中所说的话,袁术自然不可能听到,他此刻正望着东北方向,恨恨说道,“吕布,既然你屯兵不出,欲坐收渔翁之利,那么我便叫你单独面对那曹阿瞒!哼,恕我不奉陪了!”
得了主公袁术的应允,杨弘便又一次去了一趟曹营拜见曹艹。
“你可是为谈和之事而来?”曹艹召见了杨弘,微笑说道,“守义此刻且在其帐中,不若我唤他一身……”
“弘仅仅为传我主心意而来,就不用惊烦江司徒了……”杨弘讪讪笑了笑,他还生怕江哲又提出什么无礼的要求来。
“嘿!”曹艹心中暗笑,装作心不在意地翻着案上的书卷,淡淡说道,“公路可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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