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定睛一看,正是自己麾下偏将阎懋,当即举手何止那数百弓箭手射杀李通。

    “就凭你?”李通冷笑一声,一夹马腹疾奔而去,举起手中长枪狠狠劈下,口中喝道,“我李文达,岂是你等无名之辈可杀?不自量力!”

    听闻面前那枪带起呼啸着的破风之声,阎懋眼中自是尽显惊愕之态,急忙举枪挡住。

    只听咔嚓一声,坚木所成的枪杆竟被李通一枪扫断。

    “与我死来!”随着李通一声大喝,顿时将阎懋刺落下马,再复一枪结果了此人姓命。

    “两招……”张绣面色微愣,望着李通带着嘲意的眼神,转身对身边笑喝道,“取我枪来!”

    早有身边贴身护卫将长枪交予张绣,贾诩皱皱眉,凝声说道,“主公,此刻乃是战场,瞬息之间局势万变,片刻亦容不得疏忽……此人,便叫弓弩手射杀便是,我等自是可图颍川……”

    “非也,”张绣接过长枪,轻笑说道,“此人若是叫弓弩手草草射杀,甚是可惜……”

    “妇人之仁……”贾诩望了张绣一压,嘲讽说道。

    “哈哈,文和说什么都好!”张绣丝毫不以为意,策马奔出,指着李通喝道,“李文达,可敢与我一战?”

    见张绣亲出,李通心中有些愕然,随即哂笑道,“我观你甚是愚蠢,为何不下令麾下弓手将我射杀?”

    “唔……”张绣沉吟一下,抬头正色说道,“旧曰我叔父亦是死在弓箭之下,含怨而逝,身为武人,当是要死于他人兵刃之下,若是被暗箭杀之,岂不可惜?”

    “……”李通沉默良久,皱眉低声说道,“我当擒你突围!”

    “哈哈,”张绣仰天大笑,随即正色说道,“数年不曾有人敢对我如此说……”望了一眼李通,冷笑说道,“更何况,你用的是枪!”

    “唔?”李通甚是疑惑得望了一眼手中长枪,显然有些不解。

    “在我面前亦敢分神?看枪!”张绣大喝一声,枪势如漫天急雨,将李通团团笼罩在内。

    这个枪法……李通心中大惊,岂敢再小看张绣,顿时打起十二分注意,对战张绣。

    “愚蠢的武夫……”贾诩摇摇头叹了口气,忽然,一阵细微的声响引起了他的注意,“踏踏踏……”

    贾诩有些茫然地望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凝目而视,随即面色渐变,口中失声叫道,“这是……”

    “踏踏踏……”随着这个动静了越来越响,张绣兵马以有不少人注意到了,注意到了那一支急速接近的骑兵……“锵!”又一次抵住李通击来的长枪,张绣哂笑道,“如何?你非是我敌手,不若早降……”

    “荒谬!”李通勃然大怒,面色涨红,使尽全身气力舞动着手中之枪,但是却丝毫伤不了张绣,反观他自己,一身铠甲早已破损不堪。

    只消望着铠甲上的一个个小坑,便知是张绣手下留情所至,如此也难怪李通面色涨红。

    “唉,”张绣轻叹一句,荡开李通手中长枪,诚心劝道,“我实不欲杀你,为何不降?”

    “大丈夫死便死耳,岂容投敌苟且偷生?”李通大怒喝道。

    张绣为之动容,点点头沉声喝道,“好胆气,如此,我便成全你!”说罢,他猛得举枪便刺,待李通还不曾反应过来之际,枪尖已近他面门。

    然而……忽闻“叮”的一声,也不知何处飞一支箭,震开张绣之长枪不说,余劲未消,插入地面,箭尾犹颤抖不停。

    张绣猛得一惊,直至此刻,他才听到贾诩的示警声,“主公,小心,有敌军至!”

    懵然转头,张绣愕然望见远处一彪军急速而至,尽是骑军不说,更有甚者,此路骑军,竟是一人双马……“虎豹营!”李通心中惊喜,颇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感觉。

    “虎豹营?”听闻李通所说,张绣皱皱眉喃喃说了一句,随即对身边将士喝道,“结阵!”

    瞬息之间,张绣麾下步卒已是列阵完毕,实不可不说是精锐之兵,然而……在张绣愕然的眼神中,那全身上下一袭黑的古怪骑军士卒竟是皆数起身跃到身边另外一匹战马之上,随即放开方才那匹战马,举起长枪朝前斜持,速度丝毫未减……“放箭!”见此路骑兵快至己方射程,贾诩当即下令道。

    仅是一声令下,千余只箭支腾空而起,如暴雨一般朝着那路骑兵呼啸而去。

    “喝!”随着骑军中一名将领的大喝,数千骑兵同一时间勒紧马缰,伴随着马儿一阵嘶鸣,数千战马俱是前腿腾空,硬生生转了一个方向,化作左右两路,从侧面迂回而进。

    而贾诩下令放出的箭支,竟是一支也不曾射中他们,尽数插入地面,密密麻麻,令人心中发怵。

    “好骑术……”即便是贾诩,亦是出言赞了一句,随即下令道,“换阵,刀盾手在前,枪手在手,从速!”

    对待骑兵的策略,贾诩与当曰江哲同出一撤,然而,他们两人对阵的骑兵,却是不好同曰而语,江哲面对的,仅仅是普通骑兵,而此刻贾诩面对的,却是曹艹麾下最为精锐的部队,虎豹骑!

    “杀!”随着冲在最前的曹纯一声大喝,随后的诸位虎豹骑伯长们,虽说暗地里撇撇嘴,但是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重归江哲掌下的虎豹骑,自是期望建功立业、铭传后世,再说了,曹纯可是花了整整半年的时间,将这支桀骜的军队折服了……哦,不,是打服了……百丈之遥,瞬息便至,但是很出乎贾诩的意料,他布下阵势好似鲁镐一般,被虎豹骑很是轻易地捅个对穿,敢阻挡在此路兵马之前的张绣军,尽数成了虎豹骑将士战枪伤的串葫芦,而且数量犹在增多。

    有一名被串在长枪之上的张绣士卒使劲全力,一刀砍在面前这名虎豹骑士卒手臂上,只听“叮”的一声,那名虎豹骑士卒漆黑的臂甲上犹然印上一道斩痕……淡淡望了一眼那名为之愕然的张绣士卒,这名虎豹骑将右手的战枪换到左手,随即抽出战刀,一刀将其头颅砍下,自始自终,丝毫不显惊慌。

    “叮叮叮……”伴随着一阵类似打铁的声响,贾诩又一次下令射出的箭支亦是宣告无功,数千支箭支,尽数被那虎豹骑身上的铠甲弹开,仅有几十斜斜插入铠甲,但是那些士卒不慌不忙,拔出箭支丢于一旁,继续作战。

    “怎么可能?”便是贾诩此等多智之士,亦是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将手中已挂了近十人的战枪丢下,曹纯勒马转头,复取战刀,口中大喝道,“丢枪取刀,再复杀入!”

    随后,三千虎豹骑转过一个圈,复从张绣军后方再复杀入阵中。

    这次更是轻松,他们只需将战刀斜垂一旁,自有马力助他们将阻挡在前的敌军拦腰斩两截。

    “曹孟德竟有如此军队?”见自己麾下精锐,如土鸡瓦狗一般被杀得凌落,张绣为之震撼,欲要上前时,却被策马而来的贾诩喝住。

    “主公,时不在我等,当速退!”

    “唉,愧不听文和之言!”望着自己麾下遭受杀戮,张绣心中亦是羞愧,当即呼喝将士,徐徐而退,他自己更是身先士卒,为麾下断后。

    “鸣金!休要再追了!”望着张绣退去,虎豹骑统领曹纯下令道。

    前后不到一刻,三千虎豹骑片刻乃破万五千绣兵马,足显其勇武,足见其精锐!

    “子和,”待心神一松,李通面上有些疲惫,抱拳对曹纯谢道,“方才想必是子和出手援我吧……”

    “是我……”说了一句,曹纯面色一变,着急问道,“可曾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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