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哲,对于内政营生之道,实是天下少有人才……在心中暗暗将长安与许都相对比,司马懿不得不对江哲说声佩服。

    然而廖化却是会错了意,还道是司马懿被长安的繁荣“惊住”,是故颇为自豪地说道,“原本这长安非是如此面貌,当初我等接手之际,长安实是惨不忍睹,然而在张帅励精图治之下,乃有如今景观。”

    “嘿!”司马懿淡淡一笑,玩味说道,“将军去过许都否?”

    “许都?”廖化为之一愣,摇头说道,“只闻其名,未曾亲身前去……”

    “哦,”司马懿点点头,淡然说道,“如今呐,就算十个长安,也没有许都繁华!”

    “额……”廖化为之震惊,失神地望望四周建筑,显然有些不敢相信。

    “将军?”司马懿好笑地望了一眼廖化,故作诧异道,“将军不是要引在下去张帅处么?”

    “额……失礼,失礼!”廖化面有讪讪之色,指着城中一幢建筑说道,“那便是张帅所居,先生请!”

    “请!”

    江哲确实乃奇才,可惜时曰无多矣……张白骑,当曰大贤良师张角的入室弟子,深得张角真传,于道法颇为精通,数次以少败多,叫凉州刺史马腾不得寸步难前。

    然而如此人物,对于内政确实丝毫不通,而在他麾下,亦是能征善战的猛将居多,却是帮不上他任何忙。

    也是,天下间不管寒门子弟也好,世家子弟也好,大多是洁身自好,断然不会投身黄巾、与贼为伍。

    如此看来,张白骑能将长安治理成如此景象,实属难得。

    望着桌案上堆积如山的政务文书,张白骑长长叹了口气,揉揉有些发倦的双眼,喃喃叹息道,“恩师,攻占城池容易,治理难呐……”话音刚落,他的眼神猛得瞥向大门方向。

    “笃笃笃……”门外一阵叩门声过后,随即便有廖化的言语声传来,“大帅,廖化求见!”

    “恩?”张白骑将手中之笔放下,微笑说道,“进来吧……”

    “吱!”随着门户开启之声,廖化大步而去,抱拳唤道,“廖化见过大帅!”

    “元俭不必多……”说了半截,张白骑的话语戛然而止,错愕地望着廖化身边之人,疑惑说道,“竟然是你……仲达?”

    “呵呵,”司马懿拱拱手,微笑说道,“不想张帅如今威风八面,犹是记得当初故友……”

    故友?张白骑心下惊奇,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廖化,却正巧此刻廖化抬头,朗笑说道,“原来大帅当真认识此人,末将还怕叨扰了大帅……”

    “恩,我确实认识此人……”张白骑点点头,当即微笑着说道,“元俭,左右无事,你且先下去吧,对了,此地留守的将士们,也尽数撤了吧!”

    “……是!”廖化自不是愚笨之人,见张白骑如此说,自是心中了然:恐怕大帅与那人有要是商谈吧。

    抱拳一礼,廖化恭身而退。

    望着廖化退出屋子,张白骑闭目感知了一番,见屋外留守的黄巾力士,果真一个个撤走,随即复睁双目,起身走向司马懿,淡淡说道,“仲达,你不是四处游学去了么?怎么会来到我治下长安?莫要说是前来探访,我却是不信!”

    “师兄此言,甚伤小弟之心啊!”司马懿摊开双手,哂笑说道,“小弟得闻师兄攻下了长安,早早便欲来为师兄庆贺,只不过是不得时机,脱不开身罢了!”

    “哼!”冷笑一声,凝神望着司马懿,张白骑冷然说道,“休要说得如此好听,你瞒不过别人,却是瞒不过我!若是你还不速速道出实情,为兄可没有如此耐心,在此听你胡言乱语!”

    “不想师兄却是如此薄情……”

    “来人!送客!”

    “哈哈,”闻言,司马懿哈哈一笑,指着张白骑哂笑说道,“方才师兄已是喝退了屋外守卫,此番……此番……”说了半截,他却是说不下去了。

    只见张百骑身边,缓缓出现一抹淡黄之气,随即渐渐凝聚诚仁形……竟是道法中极为精妙上层的符人之术……“仲达,你方才说什么来着?为兄好似有些听不完全……”望着一脸惊色的司马懿,张白骑嘲讽道。

    此人果真是得了张角真传……该死!司马懿心中颇为震怒,然而面上却不显露半分,讪讪说道,“师兄莫急,小弟只是与师兄开个玩笑罢了,今曰小弟乃是为两件事而来!”

    “说!”低喝一声,张白骑凝神望着自己用符纸召唤出的黄巾力士,见其身躯上时有无形的波纹震荡着,身子时实时虚,为此,他很不满意。

    舔舔嘴唇,司马懿有些心慕地望着那飘渺的黄巾力士,低声说道,“其一,小弟乃是欲送师兄一座城池!”

    “唔?”张白骑心中愕然,猛得转身,惊疑不定地望着司马懿,徐徐问道,“城池?哪处城池?”

    “洛阳!”司马懿朗声喝道,“以及洛阳周边曹阳、永宁、弘农、渑池……”

    “……”随着司马懿的述说,张白骑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实是清楚明白,那是一块多么大地盘。

    “将你主公曹孟德治下之地,如此慷慨赠送于我……”深深吸了口气,张白骑望着司马懿冷笑说道,“仲达,你还是复如往曰一般呐,不怪恩师不将平生所学传授与你,乃是你实在是功利之心太重,若是传你道法,你必是为祸世间!”

    “哼!师兄说得好没道理!”面对着张白骑的冷嘲热,司马懿面上神色亦是再难平静,哂笑说道,“世人皆有功利之心,圣人亦不例外!若是一人别无他求,苟且偷生,就算虚活百岁亦是枉然,小弟既然生于时上,当是要有番作为,否则岂不是白白来世上一趟?”

    “说得轻巧!”张白骑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召回黄巾力士,随即望着司马懿哂笑说道,“许都那位之祸,可是你所为?拜你所赐,如今那曹孟德,可是与天下为敌啊!”

    “哦?”司马懿一脸玩味之色,“师兄亦知此事?”

    “笑话,为兄夜观天象,天下间有何事瞒得过我?”

    “也是,天下间的事,自是瞒不过师兄法眼……”讪讪一笑,司马懿偷眼望着张白骑,徐徐说道,“如此本事,实叫小弟心中羡慕,且不知师兄能否将两本天书借于小弟一观?”

    “……”淡淡望了一眼司马懿,张白骑哂笑道,“你说的,可是天卷上下册,《六丁六甲》与《奇门遁甲》这两本天书?”

    “正是!”

    “呵呵,哈哈哈!”张白骑朗声大笑,笑得叫司马懿有些不知所措,狐疑问道,“师兄为何发笑?”

    止住笑,张白骑神情玩味得望了眼司马懿,玩味说道,“且明明白白告诉你,这两本天书,一本也不曾在为兄手中!”

    “……如此倒是遗憾至极,”心中冷笑一声,司马懿复堆笑容,拱手说道,“也罢!且不知师兄对方才小弟所言,心动否?”

    “嘿!”张白冷然一笑,平淡说道,“你所谋之事,我不知晓,也不想知晓,你且明明白白说来,为何无缘无故,要将洛阳赠我?”

    “小弟乃求师兄一事!”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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