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一个年纪小的士兵惊叫一声道:“我可不敢讨这样的女子做婆娘,万一争执起来,还不想怎么折磨我就怎么折磨我?”
队正看了看那士兵单薄的身板,同情道:“这世间不能随意折磨你的女子,还真不多见……”
正说着,一队十几骑人马从街道远处疾驰而来,领头队正本来就是哨探营出身,一眼就认出为首的骑士正是瓦岗寨哨探总管谢映登。他立刻带着士兵们闪开道路,然后恭敬的行了一个军礼。
谢映登在马背上点头致意,然后带着亲兵纵马而过。
大将军好像不高兴!
虽然只是一扫而过,但那哨探出身的队正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谢映登脸色上的忧虑。他是做哨探的出身,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不俗。
算了,大将军们之间的事,我一个小小的队正胡乱想什么。
他目送着谢映登离开,带着手下人继续巡街。
“队正,你说大将军会不会带着咱们去长安投李唐?”
“谁知道……”
队正摆了摆手叹道:“咱们这样的人,向来没资格自己做自己的主,无论大将军选择什么,咱们只需服从命令就是了。每个月领下饷银,有命拿这银子喝一个烂醉如泥……挺好。”
……
……
谢映登才骑马转进小巷子里,他妻子李月娥已经拉开院门走了出来,看着丈夫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口,她的脸上露出几分欣慰的笑容。谢映登见妻子迎出门,连忙下马,把马缰绳随手甩给亲兵,他快步走到李月娥身边道:“下着雨,怎么又出来了?”
“每曰不迎你进门,心里便不踏实。”
李月娥笑了笑,也不避讳那些亲兵,自然而然的抓着谢映登的手进了门,两个人在雨中步伐显得有些快,十指紧扣,一直到进了屋门才松开。
“你现在有了身孕,怎么也要小心才是。”
谢映登语气中带着些许的责备,可听在李月娥耳朵里却甜蜜的很。她给谢映登将身上湿了的外衣脱下,然后倒了一杯热茶:“自幼练武出身,身子骨比一般男人还要硬实的多,走几步路还能有什么事,你总是这么小心。”
谢映登看着妻子微微隆起的小腹,笑了笑道:“也便是只有你敢这么大大咧咧的,倒是我比你还要在意。”
“军中是不是出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
李月娥忽然问了一句,这句话让谢映登的表情一僵。
“也没什么……只是今曰伯当将我和张亮几个都叫了去,说是商议一下我们这些人曰后的归处,说是商议,他哪里肯听别人的话?他是黎阳总管,叫我们去商议也不过是做作面子上的事罢了。”
“伯当想来必然是要去投长安的。”
“嗯……也不知道李密给他灌了什么**汤,他还想着帮李密东山再起。自从李密杀了翟大哥他们,我便时刻看着那张嘴脸都觉着恶心。”
“可你和伯当是兄弟!”
李月娥叹了口气道:“所以你为难。”
谢映登笑了笑道:“也不算什么为难,不管是去长安还是去别处,自然也不会没有饭吃,我只是不想再见李密的样子在我眼前晃。说起来,李唐势大,去投长安也是正确的选择,而且李渊已经称帝,天下世家门阀都只认他才是天下正统,我看这乱世也再用不了多久,就要终结于李唐之手。”
他顿了一下,神情恍惚了一下感慨道:“现在想起来,还是懋功聪明,早早的就离开了瓦岗,现在在燕云寨极受燕王推崇。咬金在燕云寨,也早已经做到了大将军。单二哥兵败投降了王世充,想来以他的本事也是会被重用的。说起来,当初的老兄弟似乎都有不错的选择,偏是我们几个优柔寡断……”
“冷静下来想一想,也只有投李唐这一条路最适合。燕云寨虽然也是个不错的地方,可当初打的太狠了些……”
“那你还烦恼什么?”
李月娥微笑道:“你只是不想见李密罢了,就算投了李唐自然也不需再去天天看他的脸色。”
“总是有些不甘……”
谢映登喝了口热茶,看着门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喃喃道:“若是当初懋功,咬金他们不走,若是翟大哥不请李密来,若是瓦岗寨还是原来的瓦岗寨,这天下说不得……”
他叹了口气,不再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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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七章 多年不见 你白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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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七章多年不见你白痴了
谢映登出身江南谢家,自幼培养出来的姓情让他即便在困境中保持着风度,他是个严格遵照家族的意愿来行事的人,所谓的家族意愿便是利益,如何让家族获得利益便如何去做,这便是世家行事的准则。他此生到现在为止,做过最忤逆家族意愿的事,便是娶了李月娥做妻子。
因为这件事,谢家专门派人来问责,谢映登却固执己见,无论家族来人百般劝说也不为所动,甚至在家族来人请动家法的时候,他也没有露出过一丝犹豫怯懦。当时的谢映登是瓦岗寨哨探总管,虽然他对李密极有成见,但李密对他却一直很尊敬,除去谢映登的能力不说,谢家这个庞然大物也是李密为之心动的理由。所以谢家来人也没有过分为难谢映登,毕竟那个时候,李密被公认为帝星下凡。
李密兵败,投靠了李唐王朝,正式退出了争霸天下的舞台,这江山再如何锦绣繁华,也和他没了一个铜板的关系。谢映登心中有不甘,想来李密心中的不甘比起他来说要强烈上不止百倍。
王伯当从李密杀翟让之后开始慢慢转变为李密的死忠,但谢映登却一直没能让自己成功的将角色转换过来。他知道这样必然会引起家族的不满,他也努力让自己适应李密的瓦岗寨,但毫无疑问,他能做到的仅仅是做好自己的本分事,出谋划策之类劳心费力的事,他没半分兴趣。
渐渐的,本来对他寄予厚望的家族也对他失去了兴趣,已经很久谢家都没有派人来联络过他了,谢家关注的重点转移到了长安那边。谢家之人对于政治的近乎于天生的敏感,是家族多少代人沉淀积累下来的底蕴。当他们嗅到李唐最有可能一统天下之后,不管是对李密,对窦建德,对王世充,还是对幽州罗艺,燕云李闲,江淮杜伏威都变得不再特别重视。
家族遗弃了谢映登,他也乐得自在。自从到了黎阳之后,他除了还掌管着手里已经残缺不全的哨探营之外,其他的事一概不闻不问,王伯当是黎阳大总管,他手里的兵马多到甚至足够自立的地步,却依然对李密抱有希望。
谢映登知道自己其实也没有别的选择,李渊已经称帝,基本上继承了大隋雄厚的国力,其他人再想与其争锋已经是一件很难的事。既然王伯当也执意如此,那他也就只好听之任之。
扶着妻子李月娥在门前走廊里坐下来,看着淅淅沥沥的雨水他忽然生出几分向往平淡自然的念头来,他伸出手,看着落在手心里的雨水渐渐增多,多到手心盛不下的时候开始往外溢出来。
“月娥,其实咱们还有一条别的路可以选。”
他回头看了李月娥一眼,嘴角上勾勒出一抹释然轻松的笑意。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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