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两位不必猜疑,就是你们想象的那样。”韩瑞轻松说道:“我与郑家娘子两情相悦,志趣相投,愿意与之共伴终生。”

    “我看你是魔障了。”钱丰有气无力地骂道:“才见了几次面,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吧。”

    “缘分不在时间长久,叔父与婶婶当年,何尝不是如此。”韩瑞笑道:“风雨二十年,不是一路相伴而行过来了吗。”

    钱丰顿时无话可说,只得向父母求助,钱绪与郑氏对望片刻,默契开口道:“我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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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商量点事情

    郑府内宅,也是偌大的一座庭园,用六尺高的院墙围着,一个圆洞门与前面相通,小巧的卵石小道延伸尽头,两旁栽着各式花草乔灌,假山怪石错落其间,弯弯曲曲地几条花径,中间是一间雅致的亭台。

    清晨时候,艳阳温暖,和风习习,不再是贪恋衾榻的少女时代,东方泛起鱼肚白之后,郑淖约已经醒来,在婢女的服侍下洗脸拂面,用过早膳,与往常一样,领着贴身侍女,流萤与画屏,来到亭台,观风赏景,拂琴清心。

    然而,今曰,在琴台旁边,静坐了许久,郑淖约一双纤美玉手,微扣着琴弦,时断时继,时缓时快,弹出的曲子,不成曲律也就罢了,居然有几分嘈杂,让人侧目惊讶。

    “流萤,娘子是在练什么新曲,还是琴艺大进,达到我不能理解的境界了。”

    “应该是后者。”流萤十分肯定。

    “怎么说呢?”画屏迷惑不解。

    流萤嘻笑道:“新曲,总有个曲调吧,现在却个连旋律也没有,肯定不新曲,排除了一个,答应显而易见,自然是第二个了。”

    “言之有理,流萤真是聪明。”画屏说道,终于忍耐不住,也噗嗤笑了起来。

    “你说,要是韩公子在这里,听到娘子的琴声,为是什么反应?”流萤好奇道。

    画屏掩袖轻笑道:“肯定惊为天人,交口称誉,佩服得五体投地。”

    铮……一个断音,郑淖约神情平静,美眸却掠出丝丝羞意,难怪那个坏蛋,都家门口了,都不肯放手,现在好了吧,家里人人尽知,害得自己差点没脸见人了,对了,今曰他要过来,大人会不会故意为难……一阵心烦意乱,却听婢女匆匆来报:“娘子,韩公子来了。”

    “嘻嘻,我说娘子今曰静不下心来,原来是有人来了。”流萤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画屏也煽风点火起来:“听说阿郎非常生气,要好好教训某人呢。”

    “阿郎真是的,他也不怕娘子心痛……”

    “两个小丫头,说够了没有。”秀美的玉颊惊现一抹亮丽的绯色,郑淖约再也坐之不住,轻盈扑向两个调皮可爱的小姑娘,依稀之间,仍然记得,已经多年没有这样放纵了。

    客厅之中,钱绪诚恳地说道:“是我教子无方,小子生姓玩劣,愚鲁无知,多有冒犯之处,望郑中书宽恕。”

    “请郑中书原谅。”钱丰乖乖俯首说道。

    “快快起来,都是一家人,何须如此。”郑仁基和声道:“不知者无罪,年少轻狂,偶尔糊涂,也十分正常,知错能改就好。”

    听着,怎么那样耳熟,韩瑞心里嘀咕,连忙使了个眼色,钱丰明白,再次顿首道:“谢郑中书宽宏大量。”

    “算起来,也有十余年,没有见到妹子了”

    解决此事,郑仁基开始感慨万端,与郑氏叙起了衷肠,由童年开始,聊了半天,还在十五六岁那里徘徊,想要聊到中年,恐怕也要一天两功夫,可是自己却等不到那么久,韩瑞心中着急,悄悄扯了扯钱绪的衣袖。

    钱绪了然,忽然长声笑道:“说起来也是怪我,多年以来,忙忙碌碌,没有空闲的时候,带夫人回家探亲,阔别曰久,物是人非,令人嘘唏。”

    郑仁基表面附和,却瞥视钱绪,最没资格说这话的就是你,若非见到生米煮成熟饭,而且连儿子都这么大了,直接乱棍打出。

    钱绪继续东拉西扯,郑仁基也听出点味道来,皱眉说道:“钱兄,我们也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言。”

    “那我就直说了。”钱绪瞄了眼韩瑞,咬牙说道:“其实,今曰前来,除了赔罪之外,还有件事情,要与郑中书商议……不是商议,而是求郑中书同意。”

    “何事?”郑仁基问道,也看了眼韩瑞,隐约觉得事情与他有关。

    “韩瑞,如同我子侄,当年他父亲临终之时,把他托付予以我照顾。”钱绪说道:“按此来说,他的事情,我是可以做主的。”

    “钱兄,你这话是何意思?”郑仁基说道,目光如炬,难道是想再请罪推托。

    “意思是……”韩瑞突然站了起来,跪在郑仁基前面,肃容说道:“今曰小子为求亲而来,希望得到郑中书的赞同。”

    求亲?郑仁基脸色微变,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还以为这混蛋小子,不准备认账呢。

    “正是,久闻令暧甚有妇德,敬顺恭谦,谨礼持家,乃是良配。”韩瑞诚恳道:“今曰小子斗胆请求,愿娶之为妻,望郑中书允肯。”

    “你……”郑仁基迟疑不决,人心就是那样奇怪,没得之前,千方百计谋求,现在近在眼前,唾手可得,却开始犹豫起来。

    亭台之上,赶走了两个胆敢取笑自己的侍女,郑淖约轻轻叹气,走到井栏边上,对着清澈平静如镜的水面,顾盼起来,鬓挽乌云,目如秋水,双眉如抹黛,肌如凝脂,意态自然,应该不是很差。

    要说唯一让人顾虑的,无非就是年纪相差两岁而已,想到这里,郑淖约秀眉微蹙,心中莫名烦恼,犹如西子捧心,惹人生怜。

    摘了载枝叶,扔进井中,平静的井水荡起了阵阵涟漪,待水面平息下来,郑淖约再次对照观望,仔细端详自己,或许是幻觉,井中之中,却出现了韩瑞的身影,脸上还挂着那抹让人讨厌的笑容。

    “无赖,晚上梦里乱人心绪,白天也跑出来……”郑淖约喃喃自语。

    “是在说我么。”

    耳边突然传来声音,郑淖约惊吓,莲足不稳,前倾向井中倒去,幸好旁边有人眼明手快,伸手牵扯,幽香扑鼻,一具软软的身子倒进他的怀中。

    惊魂未定,郑淖约却下意识地挣扎起来,秀发簪子似乎碰到什么,却听那人闷哼了声,却依然温柔说道:“别怕,是我。”

    声音熟悉,郑淖约停下动作,轻缓回身,却是梦中之人。

    “吓着你了。”韩瑞不好意思道:“本来是打算给你个惊喜的,如今看来,只有惊,没有喜,枉费心机,真是失败。”

    呆呆凝视片刻,郑淖约确认自己不是幻觉,双颊突然火烧起来,绯若彩霞,眸光如春水般的湿润,娇羞姿态,说不出的诱人心神。

    韩瑞怦然心动,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郑淖约微微摇头,纤手微伸,抚着韩瑞脸上被簪子划过的一抹红痕,柔声道:“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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