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清楚怎么回事之后,一些人倒是义愤填膺,责怪翠玉楼不作为,怎能轻易任由衙役把人带走,掌柜很是无奈,这些贵公子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人在门口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前去拦阻,现在人已经走远了,却做起好人来,真是……掌柜心中腹诽,客人为大,无论说什么,也只能认下来了,笑脸陪罪,半天之后,才把这些公子哥儿们安抚下来,不过他们却没有了饮酒作乐的心思,纷纷围聚,猜测议论,岑文昭到底犯了什么事,或者招惹了什么人,居然惹得府衙连夜缉拿。
按理来说,大家皆是公子哥儿,平时做了什么事情,大家心里有数,不至于引得京兆府追究不放,当然,这是明面上的情况,私底下岑文昭做了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私下能做什么,难道是杀人放火不成。”有人说笑道。
霎时,一阵寂静,就连说话之人,自己也愣住了。
今天,风头最劲的事情,自然就是阎婉儿遇袭之事,天子龙颜大怒,朝廷震动,全城搜捕案犯,直到现在,余韵未消,一些公子哥儿,还收到长辈的严厉告诫,最近一段时间,少出门惹是生非,免得殃及池鱼。
过了片刻,有人摇头说道:“少胡乱猜想,岑文昭,怎么可能……”
“怎么不能。”纨绔子弟之中,从来不缺少聪明人,不仅敢想,而且敢说,反驳之后,贼兮兮笑道:“说不定,那小子,仰慕阎娘子许久,可是人家却不理采他,所以一怒之下,干脆带着去劫掠,想要抢回家中当压寨夫人。”
众人哄然,知道他在说笑,不过也有人凑趣说道:“这个可能姓不是没有,但是也不大,依我看呀,肯定是得知她准备嫁人,激愤之下,郊外伏击,不求同年同月同曰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曰亡。”
“小子,传奇小说听多了吧。”旁人嘲笑,小声说道:“阎娘子要嫁的人,可是越王殿下,京城谁人不知,岑文昭怕是没有这个胆子。”
“怎么没有,阎家娘子死了,正好岑家娘子接替……”
有人脱口而出,众人惊愕,随之又是一阵沉寂,不少人突然回想起来,不久前京城传言越王妃的人选,可不只是阎婉儿而已,还有中书侍郎岑文本之女。前因后果,联系起来,不由让人浮想联翩,哪怕再理智的人,也不敢保证,没有这样的可能姓。
沉默了良久,一个公子哥儿故作轻松,哈哈笑道:“真是的,没有根据,一切都是乱想,今天大家到这里,可是找乐子的,其他事情,不要理会那么多,来,去喝酒。”
“就是,走走走,喝酒去……”
众人附和,气氛高涨,各自返回厢房之中,继续笙歌妙舞,醉生梦死。
只是,怀疑的种子,落在合适的土壤中,又没有铲除,很容易会生根发芽的,几个公子哥儿,不经意的几句话,在翠玉楼中,不胫而走,一夜之间,传遍了长安城,自然,仅是限于上层的权贵人家,不过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是流言蜚语,还是确有其事?众人仔细琢磨,纷纷猜测,在两个答案之间,摇摆不定,不过大部分人的心中,却是偏向肯定的答案,毕竟岑文昭身陷府衙,这是事实,如果与这事没有牵连,现在京兆府已经忙得焦头烂额,怎么会有闲心,找这个公子哥儿去喝茶。
所以,当越王李泰,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脸色就变了,立即召见贺兰安石,挥退左右,低声怒道:“是不是你干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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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章 细微之处
越王府书房很静,清早时候,晨曦初升,一抹光辉投射进来,打落在贺兰安石的身上,冬曰的阳光,应该有几分暖融融的,可是贺兰安石却觉得很冷,好像掉出了冰冻的湖水中,浑身冰寒透骨,脸上呈现灰白的颜色,“真的是你。”李泰怒不可遏,眼睛圆睁,恨不能把贺兰安石吃了。
呆了下,贺兰安石惊醒,慌忙摇头,叫屈说道:“殿下,就算我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这等无法无天之事。”
“那你紧张什么?”李泰斥道,半信半疑。要知道,从荆州回来之后,贺兰安石就与岑文昭勾搭上了,如同多年的好友,两人时不时在李泰的面前,或是直言不讳,或是旁敲侧击,想让李泰拒绝与阎家联姻,转而纳岑文本之女为妃。
可是碍于李世民与长孙皇后的意思,李泰一直犹豫不决,下不了决心。
贺兰安石为了促成此事,干脆与岑文昭合谋,收买亡命之徒,袭击阎婉儿……想到这种可能,李泰又是愤怒,又是担忧,表情也愈加的阴冷,如果贺兰安石不能表明自己的清白,那么李泰也不介意丢卒保车。
“我在为殿下担心。”贺兰安石锁眉说道:“这些流言蜚语,分明是冲着殿下而来的,若是不及时澄清,不仅殿下声誉受损,最怕陛下听信了,那就麻烦了……”
李泰更怒,就是害怕事情会这样发展,强忍盛怒,目光如炬,沉声道:“本王最后一次问你,此事与你是否有干系?”
“绝对没有。”贺兰安石誓言旦旦。
深深看了眼贺兰安石,李泰冷声道:“孤且信你这次,若是……”
“殿下放心,兹事体大,利害攸关,我自然明白轻重,不敢有丝毫欺瞒。”贺兰安石郑重说道,差点没挖心掏腹,表明自己的赤胆忠心,坦荡无私。
“知道就好,孤马上进宫,希望父皇不要听信流言……”李泰说道,匆忙而去。
贺兰安石随行相送,出了王府,看到李泰车驾远去,过了半响,这才返回房中,汗水泉涌似的冒了出来,脸色苍白,仓惶不安道:“岑文昭,你个蠢材,难道没有听出,我只是酒后戏言而已,怎么能当真……给你害死了。”
冬阳柔和,洒落身上,有点儿暖意,韩瑞轻坐软榻,看着郑淖约怀抱孩子,笑颜绽放的模样,感觉很是温馨。
“平常,平常……”郑淖约乐此不疲逗弄着,不过要让才满月不久的婴孩,作出什么特别的反应,估计很难。
婴孩最是幸福了,纯真无邪,没有丝毫杂念,吃饱了就睡,醒了又吃,想哭就哭,想闹就闹,毫无拘束,的确让人羡慕,难怪那么多人怀念童年。
“夫君,你说平常什么时候会说话呀。”郑淖约问道,纤指捏了捏孩子肥嫩嫩的脸蛋儿,充满了溺爱之色。
韩瑞恍然回神,微笑说道:“不要急,慢慢来,再大些,自然就会了。”
“可是我听说,夫君出生三月能言,半岁能爬,周岁可行,三岁作诗,乡人以为奇……”郑淖约说道,明亮的眼眸眨呀眨,透出莫名的笑意。
韩瑞愕然,哭笑不得,无奈道:“唉,不知道,是谁在编排我,一听就应该明白,这是虚言,居然也有人相信。”
“流言止于智者,不过天下愚者多,智者少,听信也不出奇。”郑淖约轻声说道:“比如现在,这件事情,夫君觉得,是不是谣言?”
“谁知道。”韩瑞沉吟说道:“不过,没有证实之前,一切只是凭空猜测而已,不能尽信。”
“也不能不信,毕竟空穴来风,必定有因。”郑淖约说道,轻轻叹了口气。
“好了。”韩瑞安慰说道:“知道你在为婉儿姑娘担心,但是也不能听了几句传言,就信以为真,要相信朝廷,事情迟早会水落石出的。”
“要是真的,婉儿怎么办。”郑淖约担心的。
假设不能成立,不过韩瑞早就学乖了,清楚不能与女人较真,所以想了下,微笑说道:“这是好事呀,反正婉儿姑娘也不想成为王妃,恰好可以解脱……”
不论什么事情,总是说得轻巧,可是现实却非常复杂,特别是人心难测,要做到简单的信任两字,不知是何等的艰难。
信任的基础,在于坦诚沟通,李泰明白这个道理,匆匆忙忙进宫,求见李世民,打算为自己辩解,不过在他之前,已经有人在宫殿之前等候多时,负荆请罪……是有些夸张了,不过岑文本,的确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
不言自喻,自然是为岑文昭的事情而来,岑文本表面神态自若,心中却暗暗急虑,忧心忡忡,尽管相信,幼弟不会为非作歹,闯下滔天大祸,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只是有一分怀疑,也不能掉以轻心。
况且,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岑文本心中叹气,千万不要有万一,不然岑家多年基业,就要毁于一旦,自己教弟无方,没有尽到兄长的责任,就是岑家的罪人。
等了半个时辰,皇帝依然没有召见的意思,岑文本心急如焚,眼睛终于出事焦虑之意,勉强定下心神,继续等待下去,这个时候,李泰来了,见到岑文本,稍微愣了下,也没有觉得多么意外。
风波,虽然是由岑文昭而起,但是李泰却没有迁怒岑文本,反而起了同病相怜的心情,上前问候道:“岑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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