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老头一脸的惊讶呆滞的模样,黑衣人微微一笑,对着一旁一脸茫然的阿贵和阿朵摆摆手,便转身离去了。

    只留下呆立在原地的布衣,呆呆的看着那离去的黑衣武士!

    ……去往知州府的路上,阿贵跟阿朵紧张兮兮的走在队伍中,在他们的身边,全是身披戎装的黑衣武士。这些人的衣服,与那些衙役们不太一样。嗯,怎么说呢,看上去很威猛。

    “哥哥,你看,他们的衣服好奇怪哦!”阿朵一边走,一边偷偷的打量着这些黑衣人,心里好奇之下便压低声音对哥哥说道。

    阿贵也是出过门,去过泸州的人,也是有些见识的。此时,见那些平曰里威风八面的衙役们,此时只能站在队伍外围。而马车周围,全是这些黑衣人在负责保护。心里自然也明白,这些黑衣人的身份要比那些衙役们高得多。

    此时,见妹妹偷偷的嘀咕着,对人家身上的衣服品头论足的,阿贵心里一惊,急忙转过头来,训斥阿朵道:“不要乱说!”

    阿朵可爱的吐了吐小舌头,办了个鬼脸,便不再言语了。

    而起先叫他们一起前来的那个黑衣武士,听到这个小姑娘奇怪的话语,却是笑了笑。他转过头,笑呵呵的对阿朵道:“小姑娘,我们是千牛卫,不属于地方公差行列。身上的衣服自然跟他们不一样了!”

    听到这黑衣武士和气的声音,阿朵心里的那丝紧张也放下了。兴奋地小脸红扑扑的,看着这黑衣武士道:“千牛卫?你们是放牛的吗?”

    千牛卫:“……!”

    身旁,那些同僚们,见头儿吃瘪,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平稳行进着的马车里,空间很是宽大。在车厢里,还摆放着一张小小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些茶点。看上去很是诱人胃口。

    吕恒靠在车厢上,手中端着茶杯,一边品着香茶,一边听着张文山,兴致勃勃的讲述着,来到益州以后的所见所闻。

    当然了,其中,这老头也不乏吹嘘一下自己的功绩,那得意的神色,就像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童一般。

    张文山闲居江宁数十载,胸中抱负得不到施展。如今被皇帝启用,心里除了对皇帝的感激之情之外,更多的,是想一展身手,建立一番旷古绝今的功绩。

    在这一年中,张文山修葺了都江堰,开渠引水,劝课农桑。大力推行朝廷的各项休养生息的政令,使得穷困的益州,在面貌上得到了初步的改变。

    而且,这老头在社会治安上,手腕也极其干练。在这一年中,他除豪强,灭恶霸。铲除歼佞,规范世家。短短的一年时间,被处理的各类歼佞歹人不下一千多,至此成都府的治安大为好转。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张文山得罪了不少的世家大族。而且,据传,已经有些世家大族,开始勾结,准备联名对付张文山了!

    但是,随着吕恒那招借刀杀人之计的送达,双方的僵持的态势,突然急转直下,朝着张文山那边倒去。张文山一举掌握了这场暗战的主动权。

    如今,朝廷圣旨一下,这些参与对付张文山的世家大族,已经是砧板上的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

    不过,即便是如此,张文山也不敢大意。

    这些世家大族,久居成都。在成都的势力盘根错节,极为复杂。一旦他们有所风闻,那这些人必将铤而走险。

    如何让他们乖乖的接受朝廷命令,前往山西守边,成了目前摆在张文山面前的头等大事。

    如今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张文山脸上也是带着深深的忧虑。

    “这些世家不好对付啊!”张文山端着茶,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道。

    “嗯,是不好对付!”吕恒看了张文山一眼,见这老头,一副眉头紧皱的样子。心里偷偷笑了笑,抿了一口茶后,同样是叹了一口气,言语中满是忧虑的说。

    “如果处理不好的话,怕是要出大乱子的!”张文山抬起头,看了一眼吕恒,见这小子,竟然没心没肺的吹着碗里的一片茶叶,玩的不亦乐乎。心里便有些生气,故意沉着声音,咬牙切齿的说道。

    吕恒好不容易将那片茶叶,吹倒出去。这才悠闲的抿了一口茶,砸吧着嘴,仍然是那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没心没肺的说道:“呵,岂止是大乱子,怕是要造反吧!”

    见张文山闻言后,脸色微变。吕恒呵呵一笑,眼里满是惋惜的神色,对张文山叹气道:“到时候,哎!文山兄,你可就惨了!”

    说罢,吕恒还砸吧着嘴,一脸惋惜的样子,摇头叹息道:“惨了,惨了!“张文山被吕恒这话气的直翻白眼,此时,见吕恒那摇头惋惜的样子,好像自己已经命不久矣的模样,张文山笑骂道:“你小子,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老夫被这帮歹人拖累不成?”

    气呼呼的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吕恒那笑眯眯的眼神,心中便是一阵无力。

    这小子,怕是早就知道,自己想要问什么了吧。自己还在这里,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肯讲明白。真是自作孽啊!

    跟吕恒对视了一阵后,张文山终于是耐不住心中的焦虑,他叹了一口气,苦笑着点头道:“好吧,好吧,老夫的确是有些黔驴技穷了。”

    “早这么说多好,干嘛费这劲儿!”吕恒呵呵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得意的笑着说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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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鸿门

    回到府上后,张文山便直接拉着吕恒进了书房,并且嘱咐那些千牛卫,任何人都不允许靠近书房半步。

    古色古香的书房中,熏香袅袅,温暖如春。夕阳从窗棂中照进来,投在地面上一片斑驳的光斑。这照进书房金色的光束中,清晰可见微小的尘埃悬浮着。随着清风吹来,有规律的飘动着。

    房中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那副难得糊涂的匾额,而匾额下方两侧,则是之前在江宁的时候,与张文山和武宁远随意闲聊时,说起的一副对联。

    上联为:苟利国家生死以;下联为:岂因祸福避趋之这对联,乃是后世一位名臣所作诗句中的两句。说的是为官之人,品行高洁,为国为民的宏远和志向。

    如今,这对联被张文山挂在书房之中,做自勉之用。

    看到吕恒抬起头端详着这对联,站在一旁的张文山,抬起头看着那对联,微笑着解释道:“当初,听你说起这对联的时候,便记了下来!”

    吕恒微微一笑,点点头,将目光从这对联上收回来后,看着面前满头银发的张文山,形容比之在江宁的时候,憔悴了很多。心里微微一叹。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呵,张文山不就是这对联中所言之人,真实的写照吗!

    二人落座下来后,唤来下人,沏上一壶茶。

    就着茶香,二人便接着马车上的事情,说起了如何处理这世家一事。

    “成都一地,自古便流传着袍泽兄弟的风气。这里的官员,受这风气影响。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结党营私的局面!”张文山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后,皱着眉头道:“而且,成都府远离东京,基本上是山高皇帝远的情况。所以,违法乱纪之事,屡禁不止。这些年来,世家大族与地方官员勾结,祸害欺压百姓的事情,越来越严重。去年的时候,苗人作乱,起因便是胡家欺男霸女。这么多年来,陛下虽然有心整治,但无奈在成都这件事情上,牵扯太多。故而,也是小心谨慎,不敢太过刺激这些人!”

    吕恒一边品尝着香茶,一边静静的听张文山介绍着成都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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