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女子抬起头来,美眸中神色闪动,静静的看着吕恒。

    “这是怎么了?”吕恒笑了笑,抬起手,抚住女子的脸颊,笑着问道。

    女子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红色,低下头,羞涩不已。

    不过,下一刻,女子却猛地抬起头,看着吕恒:“叔叔喜欢苍雪妹妹?”

    “嗯!”猝不及防的吕恒,下意识的点点头。不过,等回过神来后,看到女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激出了一身冷汗。

    “没有的事儿!”吕恒瞪大眼睛,矢口否认。

    那认真的神色,俨然就是圣人降世。

    岂料,女子闻言后,那紧绷的俏脸,却突然绽放开来。

    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昂首挺胸,慷慨正义的叔叔,扑哧一笑,轻声说道:“妾身只是随便问问,叔叔这是做什么呢?”

    啊?

    吕恒傻眼,低下头来,看着掩嘴偷笑的柳青青,心里愕然不已。

    见叔叔这般的震惊的样子,柳青青直接将头转到一旁,像是没有看到一样。

    她端起桌子上,冒着热气的茶水,抿了一口后,俏脸上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容,似笑非笑的看了吕恒一眼后,再次将那如水的目光,投向了窗外那夜空中的明月上。美过明月的脸颊上,浅浅一笑。

    “小雪,刚刚还吃饱吧,喏,还给你留着呢!”

    女子黛眉轻轻皱起,似乎是在努力的学着某人的语气,故意粗着声音,将一副画面完整的呈现出来。

    “小雪,嘻嘻!”说完那句话后,柳青青扑哧一笑,转过头来,看着满头大汗的吕恒,皱了皱眉,手指拖着尖尖的下巴,故意做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低声呢喃道:“小雪,这好像是一个女子的名字吧?叔叔,你说呢?”

    抬起头来,美眸中带着笑意,看着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眼珠子哗啦哗啦的转着的叔叔,她掩嘴偷笑。

    “叔叔啊!”

    女子小嘴微微嘟起,眸中满是古怪的神色,看着吕恒,轻声呢喃道。

    “啊!”

    吕恒脑子里转的飞快,看到女子那似笑非笑的神色,他突然惊呼了一声,抬起手来拍着脑门,一副懊丧的摸样道:“我差点忘了,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布置下去!”

    说完后,在女子咯咯的娇笑声中,吕恒生平第一次,落荒而逃。

    ……“公子,您这是怎么了?这一身汗?”

    沉沉的夜色下,冷风呼呼吹过。高挂夜空的皓月,洒下万道清辉,给这院落披上了一层银白。晃动的树梢,天空中飘荡的流云,无意之中,给这夜晚的江宁增添了一抹诗情画意。

    唯一不美的是,院子里,那些靠在墙根下,铁衣反射着寒光的武士们,还有那手中的钢刀,被风吹响的呜咽声,给这如诗如画的夜色,增添了一丝凛冽。

    阿贵双手插在袖筒里,蹲在房门口的台阶上,一边朝着手心吹着热气,一边等待着外面的信号。

    突然,身后的房门吱丫一声被推开,一个人影从屋里狼狈的逃出来,阿贵急忙站起来。见公子满头大汗的样子,阿贵眨了眨眼,一脸不解的问道。

    “没事儿,动物凶猛!”吕恒咳嗽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长衫,很快便恢复了平曰那波澜不惊的神色。转过头来,看着一脸好奇之色的阿贵,微微笑了笑,很平静的回了一句。

    阿贵哦了一声,偷偷的回头瞄了一眼那亮着的窗户,心里很煞有其事的赞道。

    嘿嘿,能把公子吓成这个样子,夫人果然非同常人啊!

    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将一些事情对楮徐良重申了一遍后。夜风中,一阵悠扬的笛子声,飘乎乎的传了回来。

    “公子,西边来信,问是不是现在收口?”正准备转身回去对手下布置任务的楮徐良,听到这声笛子声后,转过身来,抱拳对吕恒询问道。

    刚刚,江宁的夜空中,一直断断续续的飘荡着笛子声。这是参与今晚行动的各方人马,在传递着讯息。

    起初的时候,吕恒还担心,这样频繁的沟通,会不会引起敌人的怀疑。但,随着夜晚的来临,江宁那些销金窟的开始营业,各种丝竹声萦绕在江宁的夜空。听到这热闹的丝竹声后,吕恒这才松了口气,微微笑了笑,心中笑骂自己谨慎过了头。

    虽然丝竹声不断,但是吕恒也不担心,军队的通讯手段与那青楼的丝竹声互相之间会混乱不清。

    江宁守备军,用的是特制的短笛,也就是类似于口哨的一种,长约两寸,声音清脆明亮,与平曰里听到的丝竹声截然不同。

    至于说,负责今晚通讯的那些军士,吕恒更不用担心。

    江宁守备军中的那些通讯员,以前都是一些混迹于青楼酒馆的兵痞。对于丝竹一类的乐器,比吕恒要精通的多,个人造诣非凡。

    即便是坐在喧闹的青楼里,他们也能分辨出来,是什么笛子吹奏的乐曲。

    这要是搁在和平年代,这些人,可都是艺术家啊!

    心中似乎是想起了,那曰楮徐良满头大汗的对自己汇报,通讯员选拔工作的进度的时候。楮徐良一脸震惊的说起,手下身怀绝技的表情。

    吕恒不禁哑然失笑。

    见楮徐良一脸的询问,吕恒想了想后,点点头道:“收口!”

    楮徐良闻言,抓起脖子上的短笛,含在嘴里,轻而易举的吹出了一段枯燥刺耳的乌鸦叫声。

    吹完后,这货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的水平档次不高。将嘴里的笛子取下,尴尬的对吕恒笑了笑,挠头道:“嘿嘿,好多年没练过了,有点生!”

    闻言,阿贵不禁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骂这家伙,无耻到了尽头。

    据他所指,楮徐良压根就是个五音不全的家伙。别说是吹笛子了,就是给他一个喇叭,也吹不响。

    此时,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好久不练,还生疏。

    鄙视之!

    阿贵翻了个白眼,心中暗暗诽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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