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9曰凌晨，冯.博克大将在一大群参谋人员和第7集团军高层的簇拥下，亲自到达位于波多利斯克东北的中国国防军步兵第18军观察作战情况。第18军军长黄维中将的指挥所设在波多利斯克附近的森林里。步兵第52师的出发阵地就是森林边缘的一条堑壕。18军的工兵在这条堑壕后面的一处高地上修建了一个坚固的掩蔽部。冯.博克大将在凌晨4点钟的时候就来到这里，用一架炮队镜仔细观察对面的苏军前沿阵地。

    “中将，知道对面的部队番号吗？”冯.博克看了一会儿，回头问身边一个年轻的中国中将，他知道这些中国将军多半都接受过德国教官的训练，所以全都精通德语，因此也就没有带翻译，而是直接用德语同对方交流了。

    “大将阁下，职部是中国国防军步兵第18军军长黄维中将。”黄维行了个军礼，又自我介绍了一番，事实上他和冯.博克不止一次见面，可是对方总是没有办法在一堆中国将军中把他给认出来。黄维接着又道：“对面是苏联红军第157特别军，该军有3个步兵师，总兵力在28000人左右，士兵多数都是刚刚入伍不久的新兵，而军官则是突击提拔的经验明显不足。此外也没有坦克，火炮也只有一个军级炮团和三个师级炮营，约72门，其中有12门152mm重炮和12门105mm榴弹炮，每门炮的弹药仅5个基数……”

    黄维用一口流利的德语滔滔不绝介绍着对面这个苏军157特别军的情况，所说情况之详细全面，让冯.博克和随同他一起到达的德军将领大为惊讶。

    大概是看出了德国佬的疑问，黄维随后又解释道：“这个军的士气很低，人心浮动得厉害，这两天连续有高级军官向我军投诚，他们带过来的消息非常全面。职部已经写了报告提交给了集团军司令部。”

    “哦，原来如此。”冯.博克似乎没有见到第7集团军送上来的报告，或许是草草看过之后就忘记了。他点了下头，笑了笑道：“很好，敌人的士气低落，这是个好现象，对了，他们提到过斯大林没有？斯大林还在不在莫斯科城内？”

    黄维耸了耸肩，笑道：“这些人的地位是很难见到斯大林的，所以这位的去留他们也不清楚，不过根据他们上级的传达下来的消息，斯大林目前还在莫斯科，他将领导莫斯科会战，用这些人心惶惶的军队来抵抗我们！”

    冯.博克也咧开嘴笑了笑，然后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嗯，差不多已经是4点55分了，炮击5点钟可以开始了。”说着他又望了眼苏军阵地，咬咬牙齿命令道：“告诉炮兵司令部，炮击将持续6个小时，一定要将对方的前沿阵地彻底抹平！11点整，步兵进攻开始！”说完，他就迈着大步离开了这个掩体。

    而此时，在距离德军前沿阵地约5公里的后方，80个炮兵团早就已经各自就位。2000多门150mm榴弹炮，和近3000门105mm榴弹炮，以及数千门团级、营级的轻型火炮和重迫击炮都已经排列整齐。

    在各个炮兵阵地上，炮兵团长们纷纷给自己炮团下达了炮击的目标和各项参数，然后这些数据会一级级下达到具体负责指挥大炮的炮长们那里，而炮长则会根据这些参数命令炮手调整火炮的仰角和距离，校正火炮的发射姿势……5点整，随着一枚枚红色的信号弹升上了天空，德军的各个炮兵阵地上同时就闪过了一片红光，之后就是大地颤抖和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声。200公里的战线在短短一瞬间被赵得如同白昼一般，无数个闪着火光的弹丸呼啸着飞过了德军阵地的上空，准确的落在了对面的苏军阵地上。成千上万个火球在苏军防线上同时升腾而起，扬起一排排的烟柱，第一波火球还未消失，又是数千个火柱同时升起，将苏军阵地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从炮队镜中，黄维清楚地看到自己对面的苏军阵地被一排排腾起的烟柱火光犁了一遍又一遍，一个个土木工事和鹿砦木桩等被纷纷掀上半空，其间还隐隐约约有人体的残肢断臂。在观看了大约半个小时后，黄维便不再想欣赏这个可怕的场景，他走出掩蔽部，向着自己阵地的后方走去，再那里还有一个更大的也更舒适的避弹室，黄维打算在那里休息上几个小时，因为炮击将会持续6个钟头！到时候，对面的苏军防御阵地只怕会变得像月球表面一样荒凉了吧？黄维离开的时候想到。

    ……德军的铺天盖地的炮火一打过来，在卢比杨卡广场2号内务人民委员会大楼里面办公的亚戈达就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已经到来！因为莫斯科随时有可能沦陷。可是斯大林、莫洛托夫、加里宁等部分政治局委员，还没有来得及撤退！而这项工作又恰好是内务人民委员的职责所在。他赶忙放下手头的工作，坐上一辆吉斯牌汽车，冒着德军飞机的轰炸就直奔克里姆林宫而去。

    亚戈达的轿车很快就通过层层岗哨，来到了克里姆林宫内的某一栋宫殿边，他下来车，走进了一个通往地下掩体的入口。在地下掩体内斯大林的办公室里，他看到了在长桌旁坐着的莫洛托夫、加里宁，和苏军总政治部主任，小报告之王麦赫利斯上将。斯大林站在自己的桌边，正若无其事地在看一份文件。看到亚戈达进来，还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道：“看来我的朋友阿道夫.希特勒等不及要到莫斯科来睡觉了，就像那位法国皇帝一样。”

    笑话一出口，办公室里面的几个人似乎都暂时忘记了烦恼，开心地笑了起来。亚戈达也应景的笑了几声，又道：“斯大林同志，这一次德军的攻势迅猛，您留在莫斯科非常危险，是时候去第比利斯了，那里更需要您的英明领导。”

    亚戈达的话音刚落，莫洛托夫便高声附和道：“亚戈达同志的话很有道理，斯大林同志，请您为了国家，为了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大局，赶紧离开莫斯科吧！”

    “离开莫斯科？现在吗？”斯大林愣了下，他的眼中闪过惊恐的神色，眼睛眯缝着，眉毛紧蹙起来，“现在法西斯匪徒才刚刚开始进攻……难道我们的红军战士就顶不住了么？我视察过莫斯科郊外的防御工事，那是我所见过的最坚固的工事，我们还有110万大军，还有800门大炮，说不定希特勒会在莫斯科城下吃上一番苦头呢！”

    “可是……可是……”亚戈达吞吞吐吐了一番，他不是专业的军事家，不太懂军事，可是却感觉灵敏，直觉告诉他，莫斯科随时都有可能沦陷！如果现在不马上离开，或许就永远不能离开了。想到这里亚戈达走到斯大林面前，郑重地行了个军礼，大声道：“斯大林同志，莫斯科目前正处于极度危险之中！内务人民委员部的情报人员在城外的法西斯大军中发现了一个装甲集团军！这个装甲集团军可以从莫斯科的南面迂回，切断我们的退路，到时候就只能乘坐飞机撤退了，那是非常危险的！”

    听到德军的装甲集团军已经到了莫斯科城外，斯大林终于感到事情万分危急了。根据事先的计划，他将乘坐专列离开莫斯科，绕道前往目前尚未遭到攻击的斯大林格勒，再一路南下进入外高加索地区。可如果德军装甲集群来个迂回包抄，就将彻底切断莫斯科同外界的地面交通，斯大林就只能坐飞机离开了……可问题是天上盘旋着的几千架德国飞机会允许一架福特运输机安安稳稳地离开吗？

    “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斯大林），亚戈达同志的建议是对的，为了将来，您应该立即离开莫斯科。”最高苏维埃主席加里宁也有些着急了，斯大林死赖着不肯走，他老人家也只好来个舍命陪君子，眼见着德国人可就打进来了！而且来的是德国人！不是那个好心肠的女皇……德国人逮到布尔什维克可是要枪毙的！

    “麦赫利斯同志，你是红军政治部主任，你怎么看现在的情况？”斯大林掏出烟盒，又拈起一撮烟丝，慢慢地塞进了自己的雕花烟斗，一片神闲气定的模样，很有伟大领袖的风范。

    一想到那些法西斯的特别行刑队，小报告之王麦赫利斯早就已经方寸大乱，他结结巴巴地道：“斯大林同志……现在外高加索那边需要您去领导，只有您在第比利斯才能保证那里不发生问题！万一您暂时被困在莫斯科，谁也不能保证……”

    小报告之王没有再说下去，不过斯大林却已经听明白了，对方是在隐晦的告诉他，权力必须时时刻刻掌握在手！不能假手他人，否则就有可能产生新的权威，到时候就算安然从莫斯科脱险，第比利斯那边也不一定会再认他这个老大了！话虽然说得诛心，可是斯大林听了却觉得很有道理。想当初，他不就正是利用列宁遇刺和病重的机会，将大权篡夺到手的吗？后来列宁留下反对自己的遗嘱，都没有办法帮助托洛茨基扳倒自己……同样的事情，伏罗希洛夫也可以再来一遍吧？

    突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推开了，布琼尼元帅未经通报就慌慌张张闯了进来，这是很反常的现象，看来是有大事发生了！

    “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你怎么还在啊！”老哥萨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斯大林跟前，一把抓住伟大领袖的那条半残废的胳膊，拉着他就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嚷嚷道：“现在已经不是开政治局会议讨论您是否要离开莫斯科的时候了，因为没有那个闲功夫了。您必须马上就走，我已经命令打开秘道的大门了，汽车也准备好了。”

    自从革命成功以后，莫斯科城下就开始了修建秘道供伟大领袖在必要的时候逃生所用，各种各样的工程直到现在还在继续。其中已经建成的秘道中，就有一条是从克里姆林宫地下直通莫斯科东面的小城列乌托夫火车站，在那里有一列24小时待命的专列就是为斯大林准备的。

    “谢苗.米哈伊洛维奇。”斯大林喊着布琼尼的名字，一边和老元帅向秘道方向走去。办公室里面的几个人也赶紧跟了上去，连那个看起来有些老迈昏庸的加里宁都腿脚利索起来了。斯大林问：“如果我离开了莫斯科，这座城市还能坚守吗？”

    “没问题，斯大林同志。”布琼尼满有把握地回答。“坚守莫斯科的关键不是您在不在莫斯科，而是要让广大红军战士和革命工人阶级看到革命胜利的希望，只要您安全离开了莫斯科，能够继续领导我们同法西斯匪徒斗争，那革命早晚会胜利的，大家的牺牲也就有价值了！”

    可以在历史上一轮又一轮的清洗中幸存下来，最后长保富贵得以善终的人，基本上都是老得可以成精的狐狸。老哥萨克布琼尼自然也不例外，这一番话说的那个有水平啊！斯大林听得浑身上下都舒坦，连脚步都轻盈起来了。

    “谢苗.米哈伊洛维奇。”似乎是被感动了的伟大领袖语气温和地对布琼尼道：“您也要注意安全，将来的革命斗争可少不了骑兵，您是全世界最优秀的骑兵指挥员，所以我以苏联武装力量最高统帅的名义命令你，一定要安全离开莫斯科！只要法西斯军队攻入市区，您就马上离开。”说着他又扭头对小报告之王说：“麦赫利斯同志，请你留在莫斯科，协助布琼尼同志，如果事情有变，你要负责保护他安全离开莫斯科！不得有误！”

    “啊……”小报告之王这下傻眼了，留在莫斯科……还要保证布琼尼的安全，可是谁来保证自己的安全呀？不过麦赫利斯可不敢说个不字，他挤出点笑容，点头道：“请斯大林同志放心，我向您保证一定会吧布琼尼元帅安全带到第比利斯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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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4 苏维埃帝国的落日十一 保卫莫斯科

    就在苏联的伟大领袖急急忙忙从秘道逃走的时候儿。他的几十万红军战士正蜷缩在阴冷潮湿的堑壕里，拥挤在狭窄闷热的防炮掩体内，忍受着几乎要被炮火点燃的弥漫着浓烈硝烟的炙热空气，忍受着随时降临的雷神之锤，忍受着同伴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还要忍受已经完全疯狂了的政治委员和内务人员充满戾气的眼神和训斥……德国人的炮弹好像是不要钱的一样，一群一群的呼啸而来，准确地落在了苏军的阵地上面，烟柱和火球一排排地扬起，炮弹的炸点密集的已经无法分辨，只能看见一片片的红光不停闪过，前面的闪光还没有消失，后面的已经亮了起来。到了最后，只能看到整个苏军阵地被笼罩在了火光和硝烟之中，数以万计的人就在这炮火炼狱中，慢慢被融化，被烧成了灰烬！

    而苏军的炮反击，一开始还煞有介事打了几万发炮弹，不过那么点儿炮弹在200公里的战线上炸开，实在是显得太过于稀疏。不过很快，苏军炮群连这种稀疏的反击也打不出来了！

    因为超级大胖子戈林的诺言现在要兑现了，数以千计的德国飞机呼啸着从西方的天际而来，几乎遮蔽了整个天空！所有的飞机，不管是ju-87斯图卡，还是bf-109和fw-190，又或者是he-111和ju-88，现在它们都满满当当挂着炸弹，全都变成了轰炸机。反正苏维埃帝国的红空军早就从天空中消失了，天空完全变成了法西斯匪徒的自由往来的乐园。无数串的炸弹，尖啸着从天而降，先把所有还在努力发射着炮弹的苏军炮兵阵地炸成了废墟，然后炸弹就落到了正被炮火笼罩着的苏军一线阵地上面。

    一时间，炮弹，炸弹，飞机的俯冲扫射一起降临到固守在莫斯科外围的苏联红军们的头上。而这些可怜的人们，现在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已经死了！因为他们现在就身处地狱之中，或许二十年来他们就一直生活在地狱里面……大多数人都已经完全放弃了生存下去的希望，只是自暴自弃的在等待自己命中注定的那枚德国炮弹或是炸弹！呃，感谢伟大领袖斯大林，至少他们这些倒霉蛋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可以享受到质量一流的德国货了！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享受到。

    ……“……莫斯科会战是由5000门大炮和5000架飞机对敌人长达6个小时的狂轰滥炸开始的！真是不可想象，在那个好像是熔炉一样的地方呆上6个钟头，居然还有人能存活下来！那些俄国人的生存能力真的令人感到惊讶。我很清楚地记得，那是1938年7月9曰中午11点，我们刚刚吃完午饭，吃的是硬邦邦的香肠和黑面包。刚吃完饭，炮轰就停止了，天空中的飞机也都飞走了。然后，进攻的命令就下来了……我们本来以为对面的苏军阵地上面不会有活着的东西了，大家从堑壕里面翻出来，例行公事一般排出了松散的散兵线。我们的营长卢兆琪很难得走在了队伍的最前列，一边走还一边同身边的士兵说着什么笑话，好像很不当回事儿。结果俄国人的子弹就打过来了！他被一发7.62mm的步枪弹打碎了脑壳，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挂掉了，于是我就成了这个营的代理营长。激烈而残酷的战斗也同时展开了！”以上摘自曾任中国国防军总参谋长的郝柏雄上将的回忆录《我的二战》。

    “跟我冲，别停下！停下更危险……迫击炮！干掉敌人的机枪，机枪压制敌人的堑壕，炮兵观察员，呼叫炮兵轰击他们的后方！其他人上刺刀！跟我冲上去！”

    刚刚在战场上接过营长职务的郝柏雄少校，拎着一支民26式自动步枪，一边朝对面的苏军阵地扫射，一边大声下令。他的营现在就在一片被炮弹轰成了月球表面一般的空旷地域，除了一些弹坑没有任何可以掩蔽的地方。不过这些弹坑也不是好的藏身之处，因为苏军的迫击炮弹正像雨点一样打过来。而且趴着不动，苏军的阵地可不会自己失守，经过短时间的慌乱之后，这个营的官兵们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呐喊着向前冲去。

    这样的情况，在整个18军所负责进攻的地段正反复上演着！呃，当然被打死的营长好像只有一个。不过好在这个18军已经在这场战争中经历了太多的激战，早就是一支久经考验的精锐部队了。对面苏军的这种火力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随着各级军官们沉着镇定的指挥，和近乎完美的步炮协同，苏军第一道堑壕的抵抗很快就被粉碎。11点20分，一发发代表着突击成功的黄色信号弹就被发射上了天空，一阵阵巨大的欢呼声在18军阵地的上空回响……和以往的情况不同，丢失阵地的苏军破天荒地没有组织反击，而是认命地退缩到了第二道堑壕。没有等到苏军反击的德军总指挥冯.博克大将也已经感觉出苏军的抵抗有些软弱，他猜想斯大林很可能已经离开。否则的话，他一定会强迫苏军发起自杀一样的反击……于是冯.博克大将决定加大莫斯科西南面攻击的力度，两个装备着180辆二号坦克的坦克团被从第3装甲集团军抽调出来，分别配属给了第6和第7集团军。

    7月9曰下午2点，又是近2个小时的炮火准备和空中轰炸之后，德军的全线进攻再次展开。

    在中国第18军所负责进攻的莫斯科西南波多利斯克地区，苏军的第二道防线正好是依托莫斯科河的支流部署的。这条三四十米宽的河流，现在就成了阻挡在中[***]人面前的一道“天堑”了。为了强渡这条河流，黄维下令调集了200多门150mm榴弹炮和105mm榴弹炮，81门75mm山炮，还有100多门120mm重迫击炮。7月9曰下午4点，数百门火炮被推到了距离苏军阵地仅2公里的前沿，开始抵近猛轰苏军阵地，短短30分钟，每门大炮就消耗了半个基数的弹药。没过多久，德军飞机也加入了进来，一次次俯冲投弹，将炸弹准确扔到了预订目标之上，苏军阵地上响起了惊心动魄的隆隆爆炸声，一切都被烟柱火光所淹没！与此同时，18军所属工兵团的几百名工兵，开始冒死在河流上面架设可供坦克通过的桥梁。

    退休以后喜欢写回忆录的郝柏雄上将是这样描述他当时见到的情景：“……当时我的营负责掩护工兵架桥，那些工兵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勇敢的人！大约有600多人冒着苏军的迫击炮、机枪还有狙击手打来的步枪子弹在架桥。这些人像发疯一样蒙着头干活，身边的战友被打死了也不看一眼，一心一意只想着把桥架好！这种情景是后来在和平环境中长大的人们所无法想象的，不过当时谁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正常，因为这是我们的使命，一个世界帝国就是这样打出来的！没有别的办法……”

    “让德国人的坦克上来！现在就上来……”郝柏雄这个时候想到了坦克，有大约60辆二号坦克被配属给了18军52师，那座让很多人丧命的浮桥就是为它们架设的。郝柏雄少校对步坦协调并不陌生，原先18军里面也配属了一个坦克团，装备有100多辆一号轻型坦克。不过这个团在1937年底的作战中损失惨重，差不多所有的一号坦克都被打坏了，所以最后干脆取消了编制，该团的残部则全部编入了第八装甲师。而此刻郝柏雄灵光一闪，想到的是60辆二号坦克不就是60门75mm加农炮吗？让这些坦克开到河滩上去掩护那些工兵是再理想不过了。60门大炮在苏军的鼻子底下开火，那些俄国人还有心思冲着正在架桥的工兵开火吗？

    那个德国坦克营的营长在接到郝柏雄的请求之后二话没说，就把60辆二号坦克开到了距离苏军阵地仅300米的河滩上一字排开，用60门75mm大炮猛轰对面的苏军阵地。在这种距离上就是用步枪都能准确命中目标，更何况是40倍口径的75mm加农炮呢？苏军的战壕地带迅即腾起了一团又一团的火球，几个构造坚固，顶住了榴弹炮轰击的钢筋混凝土工事也纷纷被掀上了半空。苏军阵地上的火力顿时弱了一大截。

    完全压制住了苏军的火力之后，架桥的速度也一下子快了起来，大约30分钟以后，第一座浮桥就被搭建了起来。随后一辆涂着德国铁十字标记的坦克隆隆驶上了浮桥，负责掩护架起的郝柏雄少校也挥动手中的自动步枪，大声下达了进攻的命令，一群群抬着橡皮艇的中国士兵涌向了河滩，呐喊声，爆炸声，撕裂帆布一般的mg37机关枪发射声，还有坦克和飞机马达的轰鸣声构成了一支最壮丽的战场交响曲，同时也是两个世界帝国崛起的前奏曲。

    莫斯科河防线被突破的消息就像是一记霹雳在莫斯科方面军的指挥部里面炸响！布琼尼怎么也没有想到，还不到一天时间，德国人和中国人就突破了莫斯科外围的两道防线。用这个速度，估计还没等伟大领袖斯大林到达第比利斯，莫斯科就要沦陷了！这种速度也实在是太快了，虽然对守住莫斯科不抱任何幻想，可是布琼尼也知道不能让莫斯科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丢失，因为现在大量的物资和精锐部队还没有到达外高加索。如果没有了莫斯科这个吸引德国人眼球的工具，那些转移中的物资和部队可就很难安全到达目的地了。德国人很可能会向斯大林格勒发动一场突击，那里现在没有多少部队，德国人几乎可以不战而取，只要他们夺取斯大林格勒，通往外高加索的道路也就被封锁了。

    虽然知道事不可为，布琼尼元帅还是咬着牙投入了预备队，向莫斯科外围发动了第一场反击作战。整个方面军仅存的300多门大炮被集中起来，又拼凑了一些120mm重迫击炮，在这些火炮的支援下，几个苏联红军步兵师和一个挂着gc国际东方旅牌子的中国志愿者所组成的部队开始向第18军的阵地发起反攻。

    ……7月9曰晚上7点30分。红军莫斯科方面军的炮群开始射击，此时天色已经是漆黑一片，因此苏军炮群不用担心德国飞机的威胁了。虽然只有300多门大炮和100多门重迫击炮，不过由于火力集中于一小段地区，因此还是显得非常猛烈。而这个晚上的反击战，自然也是非常血腥的！

    据当时参加了这场反击作战的gc国际东方旅旅长左q将军回忆：“……当时天空一片昏暗，无数道火流突然从我们的头顶掠过，向南飞去，然后爆炸的轰鸣和火光就照亮了天空。我知道守在那里的是中国国防军，他们是gc主义最凶残的敌人！在1937年的拉脱维亚战役和波兰战役中，都有非常出色的表现！作为军人他们接受了最严格的训练，又经受住了最严酷的战场考验，的确是最优秀的。可是他们却走上了反革命的道路，背叛了孙中山先生的革命路线，真是太令人惋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