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蝶脸颊微微一红,下意识的说道:“不跟你说,好没意思。”

    他们两个这样走着,岂不是回娘家吗?只是少了一个胖娃娃而已。

    张准仿佛察看到薛知蝶的脸色,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就说你满脑子的歪念头,随便哼个小调,也以为是调戏你!我说你能不能大方一点,这样多无聊啊!”

    薛知蝶的脸色,越发的红润,娇艳不可方物。可惜张准没有看到。她可不是轻易服输的主,当即反唇相讥:“你才是满脑子坏念头,哼这些不入流的小调。”

    张准忽然停住脚步,回头凝视着她,满脸的严肃,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的谈一谈。”

    薛知蝶被他的严肃神情震住,不敢和他的眼神相对,脸颊越发的红润,耳根子都红透了,言不由衷的说道:“你要谈什么?谁跟你谈?”

    张准很无辜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吗?我好像没有惹你啊!”

    薛知蝶的眼神更加的游弋不定,仿佛有些心虚,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什么时候针对你了?是你自己多心了!”

    张准瞅着她半天,很认真的说道:“真的不针对我?”

    薛知蝶急忙一口咬定,信誓旦旦的说道:“没有。”

    张准凑上来一点,毫不掩饰的凝视着她的眼神,缓缓的说道:“真的?”

    薛知蝶情不自禁的后退两步,内心一片的慌乱,胀鼓鼓的胸脯,很不争气的剧烈跳动两下。她感觉自己的脸色好烫好烫,烫的好像要融化开来。她急忙稳定自己的思绪,掩饰着说道:“真的。”

    张准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极致用脚踹……我还以为……你喜欢上我了!”

    薛知蝶顿时抓狂,顾不得胸前急促的跳动,尖叫起来:“张准!你胡说什么?”

    张准早就哈哈大笑着远去了。

    薛知蝶在原地愣了半天,急促跳动的丰满胸脯,慢慢的恢复平静,可是脸上的彩霞,久久不能消散。好半天,她才古怪的一笑,自言自语的说道:“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极致用脚踹……亏他说的出来!他像是十七岁的人吗?真是个妖孽!”

    忽然间不经意的一笑,然后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崂山的一个山谷。

    山谷的门口,有武装的守卫,禁止不相干的外人进入。薛知蝶看他们的装束,就知道是武工队的人。张准的手上,现在有三支部队,一支是主力的护卫队,另外两支就是武工队和游击队。游击队的主要任务,是协同护卫队作战。而武工队,更多像是后世的武警,主要用来看守要害建筑,守卫机密等。

    有张准带路,自然不会遇到任何的阻拦。两人进来,向里面走了一段路,山谷内出来一个老头子,和张准打招呼。薛知蝶认得他,应该是方贺的父亲,叫做方寒。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原来应该是烧制瓷器的。或许,这个山谷,有瓷窑也说不定。张准将自己带到瓷窑这里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要看玻璃还是看瓷器?这家伙不会是没有玻璃,想要用瓷器来取代吧?

    张准和方寒交谈了几句,一行人就一直向里面走去。越往里面走,山谷就越是偏僻,很多道路,都被杂草掩盖起来了。要不是有人带路,十有**是要迷路的。薛知蝶越来越狐疑,张准将自己带到这里来,到底要做什么?要不是有个老人家在身边,她说不定要怀疑张准试图对自己不轨了。好吧,尽管她相信张准不会这么急色。但是,他也绝对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有机会下手的时候,他一定不会犹豫的。

    又走了一段路,依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薛知蝶忍不住好奇的说道:“玻璃在哪里?”

    张准不动声色的说道:“里面。”

    薛知蝶越发的好奇,内心纳闷的要命,却只好苦苦的忍住。她的脑海里,不断的猜测,张准不会是从哪里抢来的玻璃,存放在这里吧?要不然,怎么会挑选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只是,山东地面,哪里有什么玻璃给他抢?要不然,他一定是没有弄到玻璃,然后试图用瓷器取代。山东地区的瓷器,可是不值钱啊!

    好不容易终于来到目的地,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山坳,四周都是高高的悬崖,直上直下的,就算飞鸟落在上面,恐怕都会摔死。悬崖的下面,有很多的山洞,最里面的山洞,好像是瓷窑,因为,薛知蝶远远的看到,那里有白烟冒出来。烧瓷器就烧瓷器,需要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吗?

    方寒打开一个山洞的大门。

    张准随口说道:“玻璃在里面,进来吧!”

    薛知蝶半信半疑的进去。里面的光线有点暗,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适应。适应黑暗以后,薛知蝶才发现,山洞的里面,堆积着五个大木箱。薛知蝶狐疑的看看四周,发现除了这五个大木箱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任何东西了。难道说,玻璃就在木箱里面?

    张准说道:“方老爷子,打开给她看看。”

    方寒出去,从外面叫来四个工匠,将木箱拆开。

    木箱的里面,包着厚厚的棉布,有好几层。工匠们小心翼翼的将棉布一层一层的拿开,动作非常的轻,生怕碰坏了什么东西。薛知蝶的一颗心,也随着他们的动作,不断的上上下下。看到他们的动作,她有种感觉,这里面,可能真的有玻璃。

    果然,当最后一层棉布被揭开,一块块的大玻璃,展现在薛知蝶的眼前。

    尽管已经有相当的心理准备,当亲眼看到玻璃的时候,薛知蝶还是失声叫起来:“真的是玻璃!”

    下意识的上前,激动的伸手去触摸。

    冰凉的感觉,渗透全身。

    没错,真的是玻璃!

    天啊,真的是玻璃!

    薛知蝶用力的抚摸着玻璃,爱不释手。这么大块的玻璃,她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西洋来的玻璃,最大的不过是一尺见方,价格已经是几十两甚至是上百两白银的天价了。但是这里的随便一块玻璃,都顶得上**块西洋来的玻璃。天啊,这个张准,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的玻璃?还是这么大块的玻璃!须知道,玻璃的行情,是越大块的越值钱!这么一块玻璃,价值起码在数百两银子以上!

    张准在旁边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努努嘴。

    四个工匠将一块玻璃抬起来,拿到山洞的外面,放在阳光下,让薛知蝶慢慢的检查。外面的光线非常的明亮,就算玻璃上有任何的瑕疵,都可以轻易的看出来。遗憾的是,薛知蝶并没有在上面发现什么瑕疵。这些玻璃的表面,非常的平滑,玻璃本身也非常的纯净,透明度非常高。

    张准的旁边娓娓的说道:“这些玻璃,一共是两种规格。正方形的,边长都是三尺。长方形的,长六尺,宽三尺。长方形的可以切割做成大型的窗户,透光姓非常好。至于小块的,就看你的朋友要准备怎么切割了。”

    薛知蝶仔细的抚摸察看,对张准的说话,竟然好像没听到。她觉得自己需要好好的平静一会儿,才能给将有关玻璃的信息全部消化。好大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无比好奇的说道:“这些玻璃,是从哪里来的?”

    张准微微一笑,高深莫测的说道:“机密。”

    说罢,挥挥手,让方寒等人将玻璃重新装箱。

    薛知蝶依依不舍的看着玻璃被重新抬回去,欲言又止。

    张准轻轻的摇摇头。

    薛知蝶只好死了这条心。

    只要是张准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哪怕是杨映菡去求他,他都不会改变主意的。

    事实上,张准的确不会将如何制造玻璃的秘密泄露出去。这是他除了精盐之外的第二条财路。无论是精盐,又或者是玻璃,生产工艺都不是非常的难。只要明白其中的原理,就很容易仿制。因此,只要技术泄露出去,就一分钱都赚不到了。

    玻璃的制作其实简单,只需有石英砂、纯碱、长石及石灰石等原料,经高温融化,然后碾平便可制成。明朝的瓷窑已经非常发达,足可以达到相应的温度。其中的细节,只要工匠们细心研究,其实完全是可以将其发明创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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