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勒突然变了脸色,他们被包围了,
这时,宫门外的汉军军阵忽然分开两边,刘欣背着手从里面走了出來,孙策手持长枪护在一旁,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刘欣的身上,只见他衣衫整洁,气度从容,若是真如阿克勒所说,刘欣正在宫内纠缠王后,那他又怎么可能出现得如此之快,衣服上又怎么会连个皱褶都看不到,
阿克勒也是惊疑不定,下午的时候,当他知道突然出现在卑阗城下的援军是汉人的时候,他就有些怀疑这位來历不明的王后与大汉之间有着某种联系,而到了晚上,王后将他们都支开,又将王宫的防卫全部交给了汉人,更加坚信了他的判断,王后与大汉皇帝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作为康居的国相,无论是权力还是地位,阿克勒都已经达到了一个高峰,但是阿克勒并不满足,他还有更大的野心,按照康居的律法,康居王只能由王室中人担任,除非王室无人,才会从其他贵族中推举出新的人选,现任康居王喀海尔曼还很年轻,身体也不错,而且他还有一个弟弟,怎么算也轮不到阿克勒的头上,
但是机会总是留给有心人的,在一次宴会中,穆尔扎酒后吐真言,无意中向阿克勒透露了他想争夺王位的想法,阿克勒老歼巨滑,他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开始留意穆尔扎的举动,终于发现了穆尔扎在小树林动的手脚,
阿克勒便沒有将自己的发现报告喀海尔曼,而是主动向穆尔扎示好,帮助穆尔扎再次在狩猎中做了手脚,终于要了喀海尔曼的姓命,
喀海尔曼死了以后,阿克勒非但沒有帮助穆尔扎登上王位,反而一转眼站在王后一边,声讨起穆尔扎來,将喀海尔曼的死全部推到了穆尔扎身上,
正如班偷儿预料的那样,阿克勒想先除掉穆尔扎,然后再将班偷儿母子当作傀儡,等到时机成熟再废了小国王自立,这个把握阿克勒还是有的,因为班偷儿來历不明,那个小国王的身世自然十分可疑,
就在事情一步步朝着阿克勒设计的方向演变的时候,忽然发生了转机,先是两次战败的穆尔扎从贵霜请來了外援,一举包围了卑阗城,令阿克勒自己都陷入了险地,接着王后又瞒着他请來了汉军,控制了整个卑阗城,让阿克勒第一次感觉到王后并不是他想像得那样容易对付,回到家中以后,阿克勒越來越感觉到自己精心布下的这个局就要失败了,他不甘心,苦思冥想,忽然下了狠心,
其实,阿克勒的判断并沒有出错,刘欣与班偷儿之间确实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有一点阿克勒沒有预料到,刘欣和班偷儿都是做大事的人,尽管他们两个都已经情动,但还是会先将正事谈完,如果阿克勒再忍耐半个时辰,或许这一对**就已经滚到了一起,到时候,刘欣恐怕就会这样衣衫整齐地出现在这里,刘欣的罪名也就坐实了,
刘欣看了一眼面前这些满脸惊惶的家伙,冷笑道:“阿克勒,你深夜率众冲击王宫,意欲何为啊。”
阿克勒到底歼滑,忽然陪着笑脸说道:“陛下息怒,外臣听说有人欲对陛下和王后不利,慌忙前來救援,不想是场误会,还望陛下勿罪。”
他身后那些刚才还慷慨激昂的家伙,这时候都是冷汗直流,也连声附和起來,康居城中还有两万多士兵,只是这些士兵都已经被集中进了军营,军营周围的岗哨都是汉军骑兵,也不知道汉人这样做是为了让连曰战斗的康居士兵可以安心休息,还是为了对他们予以监视,无论汉人出于哪一种目的,阿克勒为了防止打草惊蛇,都沒敢惊动康居的军队,而是通知大臣和贵族们发动了各自的家奴,这些家奴平时仗着主子的势,在卑阗城中也是颇为嚣张,但是真正面对身经百战的大汉军队时,一个个腿肚子都开始打软了,
刘欣忽然厉声喝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阿克勒,你与穆尔扎合谋害死了喀海尔曼,穆尔扎已经全部交代了,你还有何话可说,左右,与朕将这个小人拿下。”
两边的亲卫答应一声,飞身扑了上去,其余大臣和贵族见状,纷纷带着各自的家奴向后退去,其实他们也退不多远,因为在他们的身后,一队队骑兵正做着冲锋前的准备,
阿克勒手里虽然握着弯刀,却只是用來壮胆的,真让他杀人,他还沒这个本事,倒是他身后的几个亲信家丁挥舞着弯刀,怪叫着冲了上前,挡在阿克勒面前,
只见一片刀光剑影,惨叫连连,弹指之间便又恢复了宁静,刚才冲上前的七八个家丁全部倒在血泊中,阿克勒的脖子上架起了四五把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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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 秘方
这些大臣和贵族蓄养的家奴之中,也有不少好勇斗狠之辈,但这些人连汉军是如何出手的都沒有看清楚,在他们眼里,这几个动手的亲卫只是普通的汉军士兵而已,一直站在刘欣身边的那一位才是真正的大将,现在,大将根本沒有出手,普通士兵就打得阿克勒的人毫无还手之力,其他人更不敢动了,不知道是谁带了个头,抛掉了手中的兵刃,其他人也有样学样,丁丁当当的声音响成一片,
排在最前面的几个人看到阿克勒成擒,更是双膝一软,跪了下來,连连叩首道:“我等都是受了阿克勒的蒙蔽,还请大汉皇帝陛下恕罪。”
刘欣进城的时候虽然天色已经昏暗,班偷儿也沒有替他介绍那些迎候在城门口的大臣和贵族,但是以刘欣的眼力,他还是将这些人的面目依稀看了一遍,
现在,跪在他面前的这几个人都是晚上在城门口见过的,而且都站得比较靠前,显然都是康居国的头面人物,刘欣当然可以借此机会将这些人一网打尽,但毕竟治理国家和打家劫舍不同,封偷儿母子想要在康居站住脚跟,就离不开这些人的支持,
想到这里,刘欣上前一步,将他们一一扶起,笑着说道:“诸位不必惊慌,快快请起,朕都知道,事件事都是阿克勒一人所为,于诸位无干,只要你们今后继续站在王太后母子一边,朕对今天发生的事将既往不咎。”
众人突蒙大赦,不由欣喜若狂,纷纷指天发誓,无非是说些效忠康居王太后,效忠康居王的话,这话里有多少真心实意,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刘欣也不深究,哈哈一笑,说道:“阿克勒与穆尔扎相互勾结,暗害喀海尔曼的事情是你们康居国自己的事情,朕亦不便代为处置,朕现在就将阿克勒和穆尔扎都交给你们,由你们连夜审问,决定处置,我大汉绝不干涉你们的内政。”
这番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是大汉军队已经开进了卑阗城,谁又会相信你真的不会干涉康居的内政呢,刘欣现在便将阿克勒和穆尔扎交给这些大臣和贵族们审问,就是要向他们表明自己的诚意,以印证刚才这番话,同时,这样做也是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不给阿克勒有翻盘的机会,
刘欣相信,这些大臣和贵族都是明白人,经过了今晚的事情,他们会非常清楚自己应该站在哪一边,但是毕竟阿克勒担任国相多年,与这些大臣和贵族之间肯定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时间拖得越久,就越可能产生各种变故,只有让这些大臣贵族今晚审问阿克勒,才更容易得出他想要的结果,
当然了,刘欣也不会放任这些大臣和贵族们自己审问,万一审出一些他不愿意看到的结果,那就弄巧成拙了,于是,刘欣派遣了一队亲卫专门负责押送阿克勒和穆尔扎,名义上是为了安全,实则上却是为了监视这些大臣和贵族,
就在众人想要告辞离去的时候,一名大臣越众而出,躬身说道:“尊敬的大汉皇帝陛下,我等知道你不会对王后不利,但是沒有看到王后安然无恙,我等还是放心不下……”
他的话还沒有说完,身后便传來一阵搔动,那些大臣和贵族纷纷后退,立刻与他划清界限,就连他自己府中的家丁奴仆也下意识地退后两步,与他保持距离,
刘欣不由哈哈笑道:“你这个‘我等’说的不确切,好像仍然对朕抱有疑心的只有你一个人吧。”
此人叫做吐耶拜,是一名德高望重的贵族长老,他为人正直,但做事喜欢认死理儿,讲究个眼见为实,刚才正是他对阿克勒提出疑问,现在又是他提出來要确证王后的安全,
听了刘欣的话,吐耶拜不觉一愣,扭头看时,果然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前面,但吐耶拜并不是一个容易退让的人,他咬了咬牙,还是挺起胸膛,说道:“外臣沒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亲眼看到王后她……”
对于这个倔强的老头,刘欣并沒有恶感,但是刘欣一年多了,才又一次见到黑旋风班偷儿,有好多体己话儿要和她说,哪里还愿意和吐耶拜浪费时间,忍不住摆了摆手,说道:“你们的王后是位女中豪杰、巾帼英雄,就连朕也对她钦佩得很,只是现在王后已经睡下,朕也不便打扰,你这个时候现在坚持要见王后,是不是有点唐突了,如果你实在放心不下,明天一早前來探望便是。”
吐耶拜这才醒觉现在已是半夜时分,慌忙躬身施礼,连连告罪,与其余众臣和贵族们一起,押着阿克勒和穆尔扎离开了宫门,前往汉军军营严加审讯去了,
一场大战就此消弭于无形,前來增援的汉军骑兵原路返回,自有亲卫上前,将宫门外的几具尸体清理到一边,孙策仍旧手持长枪隐于暗处,刘欣看看尘埃落定,转身折回了王宫,刚进宫门,就见黑影一晃,有人扑了上來,刘欣正待闪过一旁,却已经看清來人正是班偷儿,不由顺势将她揽住,
班偷儿也不躲闪,双手环在刘欣的腰间,扬起一张俏脸,问道:“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刘欣诧异道:“你一直在偷听。”
班偷儿不悦地说道:“说得这么难听,这可是我的王宫。”
刘欣呵呵笑道:“行行行,那朕就说点好听的,咱们偷儿一定是在担心朕,所以才在这里守望,对吧。”
“哼,美得你。”班偷儿嘴上这么说,一张俏脸却早就埋进了刘欣的怀里,嗔怪道,“其实刚才你让我出去一下,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又何必假惺惺的说那番话儿。”
“就是要吊着他们,可不能让他们想什么就是什么。”刘欣一边将班偷儿抱了起來,朝宫内走去,一边说道,“朕刚才说的可都是真心话,你可不是巾帼英雄吗,而且是大大的英雄,朕一会可要和你这个大英雄战上三百回合。”
别看班偷儿无论是统领马贼还是指挥康居的千军万马都是游刃有余,但她母亲去世的早,有些事情她父亲又不可能教给她,虽然经过了山洞底的那一回,她在男女之事上仍然只算得半个文盲,听说刘欣要和她大战三百回合,班偷儿一愣,不明白刘欣这话是什么意思,刚刚问了个“你”字,红唇就被刘欣堵上了……
一场荡气回肠的激吻过后,班偷儿已经满脸潮红,星眼微眯,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任由刘欣将她横置于榻上,除去衣衫,屋子里传出一阵令人耳热心跳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终于安静下來,班偷儿慵懒地依偎地刘欣的胸前,幽幽地说道:“尝听人言,这事初试之时,委实难当,试再试三,自觉畅美,今曰方知所言不虚。”
这些话刘欣的其他女人可说不出口,不过,班偷儿本來就是口无遮拦的姓格,上次掉进了山洞,自以为必死,连做那事之后的感觉都当着刘欣的面说了出來,现在借别人的口已经相当含蓄了,刘欣倒喜欢他这样识趣,不觉笑道:“那天晚上你像疯了一样,连给朕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朕可不觉得你有什么难,啊……”
说话间,班偷儿已经在他的左肩上狠狠咬了一口,说道:“叫你胡说,再给你留个记号。”
上次在山洞里,班偷儿在他右肩上咬了一口,如今又在左肩上咬一口,正好凑成一对儿,刘欣不敢大声呼痛,恐为外人听见,只得蹙眉忍住,
班偷儿咬了这一口,仿佛恢复了全身的精力,推了推刘欣说道:“快起來吧,一会天都要亮了。”
康居的天比西域亮得还要晚一些,现在天都要亮了,可以想见这两人刚才疯了多长时间,听说天已经快亮了,刘欣也一个激灵坐了起來,说道:“天亮了,那他们也应该审出个结果來了吧,走,咱们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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