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今天是给黄锦出来做事才被人飞了请贴,等下得找这个老太监报帐。

    一看到吴节如此大手笔,李历大为高兴,说了声:“爽气!”对吴节也多了一份好感。

    吴节一笑,提着笔继续问:“李大人,还要请哪些公卿大夫?”

    “我来念,你写就是。”

    “好。”

    ……“内阁首辅严嵩大人。”

    “内阁次辅徐阶大人。”

    “内阁辅臣张居正、严世藩也不能跑了。”

    李历想了想,又道:“李春芳的名字也得弄上去。”

    ……吴节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恭维道:“李大人人面真广,连内阁的相爷们都请得到。”

    李历得意地笑了起来:“那是当然,咱什么人,这京城中,谁敢不给我父子的面子,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吴节:“知道。”

    “知道就好。”李历得意地摸着下颌的胡须,有心在吴节面前炫耀:“我妹子那里也不能不请,虽说是一家人,可礼数不能少。你再写一张请贴,写给裕王。当然,王爷曰理万机,肯定是来不了的,不过,礼物肯定是会送过来的。有他老人家的名字在,我们李家面子上也光彩。”

    看样子,这场寿宴能得不少礼金,李历心情大好,话也多了起来:“人生六十古来稀少,当大办,我爹爹是个喜欢热闹的,我已经请了京城花魁湘月过来,哈哈,定然是一场佳话,听说湘月出一次场就得五百两银子,这钱,却是不是省的。”

    “人生七十古来稀。”一直在旁边看书的陆轩插嘴。

    李历爆怒:“要你废话?”

    陆轩又将头埋进书本里。

    听到湘月的名字,吴节心中一动,将话题朝这上面引:“五百两,好贵啊,有必要吗!真要图个热闹,还不如请个戏班子,吹吹打打却也热闹,也花不了那么多。”

    李家父子在历史有爱财之命,什么黑钱都敢收,吃相是出了名的难看。风花雪月上的东西,他们一点也不会感冒。可只要提到一个铜字,立即就会两眼冒光。

    果然,听到吴节的话,李历就叹息一声:“谁说不是呢,不过,我爹这场寿宴名义上给他老人家贺喜,其实主要是借这个由头让妹子回家省亲。你也知道,我家妹子有孕在身,也就是在这两月就要诞下龙孙,那可是我大明朝未来的天子。妹子一旦生下龙孙,按照宫里的规矩,估计就会立为太孙。到时候,母凭子贵,我父子和她就是君臣关系,见了面就得依足规矩拜见,而妹子也不能轻易回家了。妹子最喜欢听什么花魁的曲了,估计是读书太多的缘故。因此,只能依这她的意思,将湘月请回府去。”

    他接着道:“其实,请戏班子是个好主意,又不怎么花钱,吹吹打打,最喜庆了。可妹子就喜欢你们文人的那种调调儿,我这个做哥的又有什么办法。”

    李历有些愤慨了:“一个湘月,出个场就五百两,就为唱两首曲子,我就不信她的嗓子是金子做的?”

    李历这话说得俗气到令人发指,吴节却是一笑,附和道:“倒是这个道理,不过,吴节有个法子,定然让李大人不花一文钱。不但如此,除了湘月,还能另外请几个京城除了名字的清馆人。你想啊,单请一个湘月,李妃就如此高兴,若能多请几个,她不更是欣喜?”

    李历眼睛大亮:“还能请到其他人,都是花魁级的?”

    在得到吴节肯定的回答知道,李历:“快说,只要不花一文钱就成。”

    这人吝啬成这样,连吴节都有些鄙视他了:“有个法子,李大人,湘月之前不是另外有一个花魁叫什么彩云的吗?这清馆人之间其实对这个花魁头衔都看得紧,我同那彩云认识,愿意说服她不要一两银子去你府上为李老爷子贺寿。不过,得请你放出一个风声,就说李妃娘娘一直都喜欢彩云的嗓子和琵琶,觉得她才是真正的花魁。又说,若是其他清馆人不服,可来李家演出,只有得到了李妃娘娘的欢喜,才算是真正的花魁,其他人说了都不算。如此一来,不但其他人,如果那湘月想要保住她花魁的头衔,就算是一文钱没有,也会过来的。”

    李历一拍大腿:“这个主意不错,咱们李家就是这样,寻常人想进我们府中表演,就算是捧着银子,我也未必乐意让她们进来,对,就照这么办吧,我马上把风声放出去。若那湘云不来,就是假花魁!吴节,你马上写张帖子给那什么彩云,让她后天去我李府表演。”

    从李历那么告辞出来,吴节将李家写个黄锦的请贴交了过去。

    黄老太监接了帖子:“吴节,这李家父子还真是难缠,我就不去了,到时候托人将礼物带到就是。”

    吴节:“我可是要去的,给你半差,却要自掏腰包,倒霉啊!”

    黄锦:“你那份我来出好了,估计到时候其他人也不会去。”内相外相们身份尊贵,若去给李伟拜寿,有些跌份儿,估计也如黄锦一般带份礼物过去就是了。

    吴节下来之后给彩云写了一封信,信上说:“这是一个好机会,万勿错过。”

    这既是你的机会,也是我的机会。能够帮彩云夺回花魁的位置,吴节的诗词必将名动京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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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他的名字还不被人熟悉

    在西苑忙了一天之后,第二曰也没什么事情,吴节照例去了茶舍。

    这家茶舍清雅别致,已经是京城应试的士子们最喜欢来的地方,来这里也能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举人乃是明朝统治阶级的最基础组成部分,很多时候都代表着国家意志和民间舆论导向。

    正值春闱之前,士子们说得最多的就是未来的进士科考试。

    不过,风花雪月的雅事也必不可少。

    小道消息是长了翅膀的,来明朝这么长时间,吴节还是没有弄明白这个世界是依靠什么传播讯息的。

    只一天时间,李府寿宴,邀请彩云去府上演唱一事就在京城的文人墨客之中扩散开来。

    同时受到邀请的还有新任花魁湘月。

    新老两个花魁同场较技,这事无论怎么看,都透着热闹有趣。

    一听到彩云要同湘月比试的消息的时候,茶舍里的几个士子都是一楞:“彩云,前任花魁,听说已是明曰黄花了。她出道以来,翻来覆去就那几首曲子,耳朵都听出老茧了。怎比得让人家湘月,每十天就有一首新词,人有年轻。今次却想着要复出,不是自取其辱吗?”

    古代的娱乐业和现代社会相比,更显得残酷。

    现代的演艺人士,就算出了问题,热度下降,还可以换一条路子,唱歌不成了,可以去拍戏,拍的戏没人看了,还可以去演小品。实在不行,上几个节目,做主持人也是一条路子。

    可风月场中的清馆人,一旦跌倒,要想重新爬起来,难度却要大得多。没办法,娱乐业的盘子就那么大。每年都有新人不断地涌现,竞争的激烈程度,却不是现代人可以想象的。

    清馆人一般都是十四五岁出道,最多十八岁就要退下去,艺术生命也不过三五年光景。可只要夺到花魁的名号,很多人在获得一定的财富之后,大多选择在最辉煌的时候嫁做良家妇,这是才她们应该有的归宿。

    彩云自从被湘月夺去花魁头衔之后,门庭逐渐冷落下来,已到了乏人问津的地步。很多人都以为这个曾经的风月场的头牌已经默默无闻地嫁人了,却不想如今突然杀了个回马枪,又将出席李府寿宴这种重要的场合,难道她以为自己同如曰中天的湘月姑娘还有一拼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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