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运10”这种应用性很强的问题,并不一定需要科学家来做决定,那么,是否大力发展“离子通道”的研究呢?“基因组学?呢?如此专业的问题,大约只能是科学家来做决定了。
而在两者之间的问题,更加不好判断。中国是否需要参与到“基因组”计划中去呢?历史上,中国到了00年前后,才做出了参加的决定,算是赶了个末班车,完成了1%的基因组测序,事实证明,稍微晚了一些,但总比没做的好。
再靠近政治和军事一些,比如说,我们是否要继续开发和研究生物武器?是否要继续开发和研究核武器?基因武器距离我们有多远?现在开发会不会白花钱没成果?现在不开发,会不会让人直接一招爆头了?
事实上,这种资料,就像是当年苏联援建中国的156个项目一样,它在一年内,三年内,五年内,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但是,放眼10年后,20年后,它的影响却决定了10亿人的辛苦工作,究竟是发挥了100%,发挥了120%,还是发挥了20%。
中国早期的863计划,自然是免不了有诸多的不足与漏洞的,即使与同期的外国的相似计划,例如美国的“战略防御倡议”(星球大战计划),日本的“今后十年科学技术振兴政策”,亦有所不如。
然而,国家级的科研发展纲要的问题,就在于,你只能请本国的科学家来完成它,即使本国的科学家的水平比诺贝尔奖得主差两个阶级,也不能允许外国的诺贝尔奖得主插手期中。苏联人反其道而行,结果“休克疗法”直接变成“立卒疗法”,或许,他们当初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对中国学者和中国政治家来说,由本土学者完成本国的科学计划是理所当然的事,早些年,中国人是体会过外国学者插手之后的结局的,曾经的苏联老大哥在变成苏修之前,也并不总是本着同一个理想而为你着想的。
杨锐是根红苗正的中国学者,他的学术声望,虽然不足以他来撰写一篇完整的科学发展纲要,但是,杨锐要是撰写一篇生物学的发展纲要,还真的不能说是自大。
杨锐将吃的干干净净的鹅骨头在桌子上敲一敲,又用旁边的湿毛巾擦干净手,然后扶正笔记本,迅速的写下多个条目。
对他来说,最麻烦的地方并不是确定一个完整的发展方向,而是让这个发展方向,就85年的眼光来看,合情合理。
这正好与其他学者的麻烦相反。
或者说,杨锐的麻烦,相对于其他学者遇到的,可谓是微不足道。
杨锐一边吃着鹅,一边写提纲,也是顺利的不行。
一个晚上的时间,5斤重的鹅被杨锐消灭了大半,提纲也写了大半。
这时候,有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杨锐刚抬起头,就有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旋即,就见换了拖鞋的景语兰,笑吟吟的来到阳台,手里又提了一大袋鹅肉,道:“我来看看你。”
虽然换上了拖鞋,但坐在阳台上看过去,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小腿的景语兰,依旧高挑而苗条,
“刚才的鹅肉都没吃完呢。”杨锐的目光自下而上,却是看的景语兰的脸红扑扑的。
“你还好吧。”景语兰抑着羞意,道:“听你今天说的话,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没什么事儿,至多就是损失一个实验室而已。”杨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你要是递上去这个,就不止损失一个实验室了吧。”景语兰紧张的坐在杨锐对面,双腿斜斜的倚着座椅的边缘,看起来极其端庄。
不过,映着满天的繁星,杨锐心里想的就不是端庄之事了。
同样是映着漫天的繁星,杨锐莫名的感觉到轻松,微微露笑,道:“递上去,也有可能一点损失都没有。你不用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吕区长。”
景语兰嗔道:“我担心他做什么……算了,看你没事,我就回去了。”
“这么晚了,住下来好了。”杨锐话音刚落,就见景语兰白嫩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通红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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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迷醉
1985年的北丶京的天空,是漆黑而剔透的。r?a? ? n?en? ???.?r?a?n??e?n `?
点点星辰,对普通人和科学家来说,是相同的深奥与浪漫。
就像是女人,对普通人和科学家来说,是相同的深奥和浪漫。
杨锐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他在脑海中拼命的模拟补救方案……
而景语兰,她用亮晶晶的眼神盯着杨锐,脸红的像是发烧了似的,却并不会小女人似的低下头。
景语兰从来都是温柔大方的――温柔如水,落落大方,她的性格令她不会如何的强势,她的学识又令她不至于因为社会习俗的茫然,而陷入无所适从的境地。
景语兰没有去等待杨锐的补救方案,却是轻声道:“这么晚了,我怎么好住下来。”
被拒绝了!
显而易见的,虽然在说话的一瞬间,杨锐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答案,但是,作为男人,杨锐还是不免有些期待的。
就像是走在街上,看到动人的背影,不免会幻想搭讪的方式,或者,就径自走上去搭讪,挑战个位数的成功率。
就像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看到年轻貌美的女教师,穿着盖过膝盖的修长裙子,只露出白生生的小腿,轻移莲步,走上讲台,不免幻想一幕幕不雅的镜头,或者,就干脆写一封情书,并且在余下的日子里,犹豫是否寄出。
杨锐在理智和感性的边缘中往来徘徊了良久。
一缕凉风,将他吹醒了过来。
杨锐定定神,再次看向景语兰光洁的俏脸,猛然意识到,景语兰并没有生气啊。
如果是生气的话,通常是愤然离开之类的吧。
既然没有走……
没有走的话,算不算是拒绝呢?
或许是气糊涂了?
或许,并没有那么生气?
杨锐望着景语兰,就像是看着一组高维复杂函数似的。
他想解这个函数,却不知道从何开始。
景语兰看着杨锐又糊涂又担心的表情,不禁嘴角默默的上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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