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可是了,岳将军,出什么事我王旁一人承担。”
岳立一转身走到中军帐的桌前,端起碗倒上酒,一碗递给王旁,用自己的碗去一碰:“王爷,你说怎么做我岳某奉陪。”
清脆的一声碰碗的当响,王旁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入夜,十几个人一队朝营帐门口走去,侍卫的士兵喝到:“是谁。”
带头的站住脚步:“今晚增加巡营。”
侍卫见说话的是童贯,忙说道:“童公子,是您啊。”说着一闪身:“唉,公子,您们怎么还牵马。”
“围着营房外围巡一圈。”童贯说着,翻身上了马,身后十几个人也一样,出了营帐,
“唉,你怎么不查查,童公子的铜牌和字眼啊。”旁边的兵卒提醒到,
“切,难道王爷的干儿子会有问題,你敢查他吗。”士兵撇着嘴说道,十几个黑影向西夏部队的营帐移动过去,
宋军营童贯几个人所在的帐篷中,种师道从沉睡中迷迷糊糊醒了,一阵阵凉风把他吹醒,点上灯看了看,帐篷的帘沒挡好,起身去挡忽然发现童贯和折可适都不在帐中,种师道想起临睡前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赶紧跳下床,发现两个人盔甲兵器都不在,他急忙跑出帐外,左右看看,除了值班巡逻的士兵之前,哪有那两人的人影,种师道急忙跑到中军帐,王旁还沒睡,中军帐内灯火通明,
“王爷,不好了,童贯和折可适不见了。”
王旁正在闭目沉思,往事一幕幕在他面前会闪,听到种师道所报,王旁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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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一个不能少
这一晚无论是王旁还是李谅祚來说都是难熬之夜,王旁恨不得马上就冲过去,将西夏兵杀的片甲不留;而此时的李谅祚也在做着惊魂的噩梦,在他的梦中王旁冲进兴庆府,将自己的儿子李秉常举过头顶狠狠的扔了出去,
李谅祚大叫了一声从梦中惊醒,大帐内的太监房当,正提着灯笼朝李谅祚走近,被李谅祚这突然的举动吓得手中的烛台掉到地上,
“圣上恕罪。”
想必是房当以为是他掉了东西惊醒我,李谅祚这么想着,轻轻叹了口气:“不怪你。”忽然他又想起这半夜三更的,房当到他帐中來有什么事吗,刚要开口问,就听到营帐之外一阵骚乱,
“外面何事。”
房当也听到了,他并非因帐外有事才走进帐中,这会儿听李谅祚问于是也支起耳朵朝帐外望去,飞龙苑统领武苏走了进來“启禀圣上,宋军有人朝营帐冲來,漫咩漫常将军和几位大将都到营帐外去指挥观战去了。”
李谅祚一惊“來了多少人。”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听说來的人不多,只有一小队人马,但來势汹汹。”
“带马,本王去看看。”
李谅祚出了帐外,侍卫牵过马,李谅祚头在先,武苏随后带着亲兵侍卫來到大营之前,
此时,营前的士兵已经举起火把,一排排的士兵将营帐之前拦的水泄不通,李谅祚來到阵前,西夏军已经将宋军來的人团团围住,借着月光和西夏军手持火把,可以清楚的看到,宋军只有十几个人,看不清里面的人,但起码看得出有宋军多是围着中间的两员将,
漫咩见李谅祚也來了,急忙上前说道:“圣上,这几名宋军想闯营,老臣怕有什么误会,所以沒有放箭。”
李谅祚骑在马上,看着眼前的阵势,明显十几个人根本不可能闯营,现在他也拿不定主意,除了王旁之外,宋军还有这样的勇士,带着十几个人就敢來闯营,
远处传來嘈杂的人声,又一队人高举火把从宋营中冲了出來,显然,从星星点点的跳跃火焰中,來的肯定不是十几人,
“李谅祚,你个混账,你给我出來,让小爷今天把你杀了,一命抵一命咱们就两清了。”被西夏军团团围住的十几人中,一人高声的骂着,
“给我拿下,都给我抓活的。”李谅祚命令到,
这下西夏兵倒霉了,一对一的打一般的士兵好办,毕竟西夏军人多,不大的功夫童贯所带的人被西夏砍伤,有的跌落马下就被西夏军抓住,然而童贯和折可适并不那么好对付,折可适的大刀呼呼生风,童贯的长枪也是连扎带挑令西夏军不得靠近,
忽然折可适朝着童贯喊道:“道夫,咱们军营來救兵了。”
这个时候了,两个人早就不想是否后悔來这一趟了,他们两个把夜袭军营想的未免太简单了,而且是凭着一股怒气,想找李谅祚报仇,可十几个人接近西夏军的营帐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危险,可要这么退下去,别说童贯不干,折可适以及跟着这些士兵也不干,
幸好有漫咩的命令,否则他们早已经被西夏军乱箭射死了,即便是这,他们还是被西夏军围困中了,而且越围人越多,
看到身边的士兵,受伤的被擒的,一个个的倒下去的,童贯和折可适这两个第一次真正上了战场的少年,又惊又怒,此时沒有白天追杀西夏逃兵的亢奋,更多的是愤恨和杀出去的想法,
又一队西夏兵冲了上來,战场上只有童贯和折可适还在坚持,李谅祚,漫咩等人看着,这两员将太猛了,几队西夏兵冲上去,根本沒法靠近这两员将,
宋营的军队越來越近,看到大片的火把像西夏军营移动,童贯和折可适彻底亢奋了,童贯认准了一条道往外冲,竟然杀出一个缺口,“折可适,这边。”他头也不回的喊着,
“漫将军,速去把他们拿下。”李谅祚命令着,他一定要在宋军走到近前之前,至少抓到一个人质,
王旁带着了几千人已经快到了西夏营前,他的马快竟率先冲到童贯等人附近,眼看着一人杀出重围,看身形王旁心里暗喜,应该是童贯无疑,
童贯也看到了王旁的马,那匹夜照玉狮子在月光下通身银白色的光,杀出重围的童贯朝王旁奔去,忽然王旁见童贯回头看了一眼,紧接着一调转马头又朝回杀了过去,
王旁心头一热,他知道童贯是回去找折可适了,宋军跟了过來,折克隽张平紧随王旁身后,西夏阵营前西夏士兵拉着弓弩,正瞄准着宋军的放下,在距离西夏阵营三四百米的地方,王旁一挥手命令宋军停了下來,
两边的火把,将眼前的情景照的更加清楚了,一二百人围拢之中,童贯和折可适力战漫常,很显然,刚刚两名小将耗费的体力太多了,漫常身经百战,他不和两个人去耗,他看准了折可适稍弱一些,对准了折可适用力,童贯想去解救折可适,奈何漫常一推一档就把他又交给了众多的西夏兵,
折可适哪打的过漫常,几个会合就让漫常虚晃一枪,紧接着就将折可适打下了马,呼啦一群西夏兵上來,将折可适拿下,漫常再回头站童贯,几个回头下來又是虚晃一枪,然后一枪扎进童贯的肩头,哪知道这童贯一把抓住了漫常的枪,漫常竟然沒能将他挑下马,漫常不禁一愣,这小子有几分狠劲,童贯这会看见折可适被抓住了,已经是鱼死网破的心,他一手捂着漫常的抢,另一手握着自己的枪就朝漫常刺过來,
这种拼命招式,漫常还是头一次看见,他一闪自己到松开了手中的枪,他的枪就这么戳着童贯的肩头,
“太猛了。”李谅祚忍不住喝到,
“圣上,听说王旁有个义子勇猛过人,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个之中的一个。”房当不知道什么出现在李谅祚的身边,他在李谅祚的耳边说道,
此时几名士兵已经朝着童贯的马下手,童贯的马受伤,童贯摔落马下,眼看就要被西夏兵擒住,忽然一道白影冲进西夏兵的包围,冲进來的王旁冲童贯喝到“上马。”,童贯一低头,撅断了漫常的枪杆,枪头带着小半截枪杆还戳在肩头,他一咬牙翻身上了王旁的马,西夏士兵已经惊呆了,來的人正是王旁,
他冲过來的地方,是一条横七竖八西夏兵倒下的血路,他要救走的人肩头顺着断枪滴答淌血却面无惧色,这一瞬间,竟然沒人敢上前,王旁看了一样漫常,多年不见,王旁愈发成熟,但是那份高傲冷峻的神情,一直让漫常记忆深刻,而此刻,漫常真的不想和王旁交手,王旁的眼神中泛着冰冷如刀一样的寒光,漫常犹豫了,他犹豫的一瞬间,王旁一催马,马蹄踏着刚刚冲进的路上西夏兵的尸体,又冲了出去,
身后童贯哽咽的声音:“爹~”
王旁沒有回头“别说了,我不想再沒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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