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此时这右贤王正一边剔着牙齿,一边看着灯火想心事,随他此时已经吃饱了喝足了,身边还有三个丰臀肥乳的胡女伺候着,但是,心事还是要想的。

    右贤王此时在想着四个人,一个是刘琮,一个是曹彰,一个是曹操,一个是黄河北边云中郡那里的鲜卑单于木榻。

    对了,右贤王想的,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自己派出去在黄河这岸,巡哨的心腹小头目拉丹费,“出去十几天了,也不知道探听到了什么消息沒有。”

    右贤王费兰想到这里,就想起了鲜卑单于木榻:“十几天以前,他就回信说是让我准备好了,单等内地刘琮和曹操曹彰厮杀起來了,不管谁胜谁败,只管从两路出兵。

    说是他从云中郡出兵占领幽州,一路南下;请我从北地郡出兵,一路南下,占据了并州之后,再往南进军。”

    右贤王想到这里,自语道:“这鲜卑木榻单于,他奈奈的,不是个好东西,虽然他信誓旦旦的说什么,只要我们两路大军从北方杀过去,谁占到的土地就归谁管理,可是,我的人马少啊,怎么办,总不能让他自己独吞了中原的大片土地吧。”

    右贤王弗兰考虑事情很会从实际出发呢,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太弱:“不要想着一口吃个胖子,胃口太少吃的太多会撑死的。

    恩,不管怎样,不用和木榻那小子打招呼,只要是曹彰和刘琮厮杀起來了,我就出兵占领并州,这就叫趁火打劫,但是??????拉丹费那小子,怎么还不回來呢。”

    弗兰右贤王正在这里焦急,门外就报告说:“大王,小头目拉丹费回來了,此时正在门外候着,等待大王召见,说是有重要军情报告呢。”

    弗兰右贤王一听,急忙吩咐:“大厅里接见,命他赶紧进來。”

    于是,弗兰右贤王起身披上一件袍子,到大厅里坐下來,等着接见心腹小头目拉丹费,听他汇报重要军情。

    只听得呼啦啦啦一阵声响,门开处,进來十几个大汉,当先一个大汉好像一座山峰立在屋子中央,遮得屋子一片昏暗。

    右贤王打眼看时,这件这条大汉目光似电,直射自己,身上裹着一架匈奴袍子,腰间扎着黑色带子,下佩一把皇赐宝剑,一双尖嘴高跷的匈奴皮靴踏在地面上,显得这好汉稳重如山岳一般。

    好汉后边黑压压的站立着十几个亲兵,立刻给了右贤王一种喘不过气來的压抑感。

    右贤王一见,不自觉的忽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失声喊道:“你们要干什么,拉丹费呢。”

    “在这里呢,主子。”拉丹费一边答应着,胆怯的向前一步。

    刘琮见了,伸手将拉丹费挡在后边,对右贤王说:“我就是刘琮,过來找你有要事商量。”

    “刘琮,刘??????治中。”右贤王弗兰一听,这样嘟哝着,将身子往后退着,退到墙壁跟前,一屁股坐了下來,挓挲着两手,不自觉的要摸出腰刀來。

    梁柱儿赖胖子见了,飞步向前要护住刘琮,刘琮伸手将他两个别到一边说:“一边去,不准乱动,我正有话要和右贤王说呢。”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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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章塞外用兵真巧妙

    刘琮说着往前迈出一步,踩着右贤王落在地下的腰刀,又将脚步一促,腰刀便飞在右贤王胸前竖着,刘琮低声说:“给你腰刀,想着过來谋刺,随便,要是我一动兵器,便不是刘琮。”

    右贤王见了,哪里还敢活动,只是傻呆呆的看着刘琮,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刘琮就将自己的佩剑摘下來,递给右贤王,让他看看:“认识这把宝剑吧,这就是当今皇上当年赐给我老爹荆州刺史的皇赐宝剑,如今我老爹年老多病,就将这皇赐宝剑叫我掌管。

    呵呵,以前在荆州辖区内,现在在全国范围内,有反贼贰臣要祸乱天下,此剑就是皇上钦此讨贼的权杖。”

    这右贤王见了,这才回过神來,嗫嚅着问道:“刘治中??????久仰久仰,但是,本王沒有反叛朝廷啊,是朝廷赐命我父进到内地镇压反贼??????现在,本王占据着北地郡,也是无奈之举啊。”

    这些事情,刘琮已经知道,他过來的目的很明确,就是稳住右贤王,调出他的三千匹战马为自己所用;却沒有功夫过來审判谁对谁错。

    刘琮听了左贤王这样说话,不直接回答,却是按照自己的话头说道:“曹操派使者过來请你发兵协助曹彰进攻并州,你为何不动兵。”

    右贤王听了,沒法回答,只好低头摸索衣服。

    刘琮就直接说话了:“我实话对你说,曹彰已经被我击败,呵呵,活捉了,此时关押在邺城我军大营里边,曹操两路大军已经损失了一路,现在,曹操被赵云挡在函谷关下边,用不了几天,就要撤回到潼关了,我先把曹操放着,以后再收拾他。”

    刘琮说到这里,看看右贤王,只见右贤王还是惊慌失措的望着自己,就继续说:“我活捉曹彰之后,从曹彰的口供里知道,曹操派人过來请你和鲜卑单于木塌协助曹彰进攻中原,你一直按兵不动,木塌却是正在那里忙活。

    我就决定先将曹操放置几天,让他歇歇等死。

    先过來收拾你和木塌。

    现在,你已经被我活捉,前边摆着两条路,一条立即将你处死;另一条是请你投降我军,和我一道前去消灭鲜卑单于木塌的人马。”

    刘琮说完了,伸腿将一条案子拖过來,自己坐在上边,看着右贤王说:“事成之后,就由你管理着黄河南北两岸从北地郡到云中郡的地面,你看如何。”

    右贤王一听,急忙爬起來,跪下朝着刘琮叩头,说:“罪将弗兰,谢过主公不杀之恩,愿意追随主公,唯主公马首是瞻,虽死无憾。”

    刘琮一听,喝一声:“好。”然后起身将这右贤王扶起來,多加安慰。

    于是,刘琮和右贤王就重新坐下來,研究起作战方案來。

    【再说鲜卑单于塌顿的儿子木塌,只从他老爹塌顿单于被曹操麾下的大将张辽杀死以后,就带着残部从柳城往西方逃窜,沿途几种了一些零星部落的人马,到达阴山中部的时候,已经组成了一支强悍的骑兵队伍。

    这支鲜卑队伍大约有骑兵一万余人,虽然是初建,但是,这些骑兵,他们从小就生活在马背上放牧涉猎为生,所以个个弓马娴熟,武艺高强,再加上他们生性粗犷野蛮,自幼就接收了前辈以杀掠抢夺谋生为荣的观念,所以在木榻单于的鼓动下,个个野心勃勃,摩拳擦掌,但等着木塌单于一声令下,便放马杀进中原烧杀抢夺。

    再说木塌听得自己的密探汇报说,此时内地曹彰正带兵南下,要和刘琮厮杀争夺河北一地,就派人和北地郡的匈奴右贤王弗兰商议,但等刘琮和曹彰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兵分两路杀出。

    前边说过,他们商议着,一路是匈奴右贤王从北地郡南边渡过黄河占领河东郡,然后进一步占领整个并州以及司隶等地;一路是木塌单于亲自带兵从云中郡出发,直取幽州冀州青州兖州,进一步夺取整个黄河以北地区。

    此时鲜卑单于木塌已经带兵从阴山老巢來到云中郡驻扎。

    这云中郡在黄河北岸,自古以來就是中原的边防要地。

    东汉末年,中原内地多年战乱不听,边防无力加强,云中郡左右以及的许多边防要塞都被塞外胡人占领,所以木榻单于带兵來到云中郡,其实就是來到自己家门口一样。

    此时木塌单于眼盯着中原的战场形势,随时准备着杀进中原。

    这云中郡城墙多年失修,石头土坯垒就得城墙,破烂不堪,四个城门,有两个已经坍塌,其余另个,也是残缺不全的样子,在秋风扬起的黄尘弥漫中,远远看去,整个云中郡城除去偶尔有商旅骑马驱赶着骆驼走过之后,剩下的就是一片死气沉沉的样子,好像是一座巨大的古墓。

    只有云中城二十里之外罗山脚下的鲜卑军营充满了活力。

    只见在褐色罗山前边的空阔草地上,硕大的鲜卑毡帐像一朵朵巨大的蘑菇,高高的旗杆上,斜挂着三角形的鲜卑战旗。

    秋风起处,这战旗拼命地招展着,好像是鲜卑士兵焦急厮杀的心情的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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