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不是我的目的,我的目的是除暴安良,是所有人都过上太平日子。
就是你们这些祸害中原的胡人,只要改邪归正了,也会赦免你们无罪,恩,这就是我不杀你的原因,你明白了吗。”
目次托听到这里,疑惑地望着刘琮,也不回答。
刘琮见了,就开导他:“你知道孙权吧,他被我发配到一座荒岛上,带着家眷在那里生活去了,我沒有杀他。
恩,曹操,用不了两年,我就会将曹操杀败,一般情况下会将他活捉,活捉了以后,他就沒有能力祸害天下了,只要他承认错误痛改前非,我照样赦免他的罪行,安排他干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颐养天年。”
刘琮说到这里看看目次托,笑道:“既然连孙权曹**都能赦免他们,那为什么要杀你呢,不用说你,就是木榻单于,只要他投降,从此后安分守己的生活,不祸害别人,我照样赦免他。”
目次托听了,思索好一阵,觉得自己实在不是刘琮的对手,就打消了带兵和刘琮作对的念头。
又把刘琮 说的话思索几遍,觉得自己肯定会被刘琮赦免,就起身过來,面朝刘琮跪下,叩头道:“都是我目次托一时糊涂,带兵过來和刘大神您厮杀作对,我是在后悔啊,从此后,一定改邪归正,再不作恶,有长生天作证,如果我目次托反悔食言,必遭雷击,不得好死。”
刘琮见了,急忙将目次托扶起來,说:“这倒不必,起來吧,有话好说。”
接着,目次托被刘琮扶了起來。
于是,事情发生了转变,目次托毕恭毕敬的站在刘琮身边,拘谨的听着刘琮说话??????也不知都刘琮说了些什么话,反正说了不大一会工夫,目次托就表示决心道:“刘大神放心,从此以后,目次托这几百斤的块头就交给您了,您说叫目次托去放马,目次托绝对不会去放羊;您说叫目次托去杀人,目次托绝对不敢去杀牛??????如果有一点差错,目次托头上这颗葫芦头就任凭您处置。”
这话说的虽然粗鲁,但是,心意却是表达的明白,也显示出了目次托的真实性格,刘琮听了就笑起來,吩咐:“那好,我们这就回去,恐怕金银山那里有了战事呢。”
于是一行人上马往回走着,刘琮一边走着一边和目次托说着话,一边留意着路过的山川河流,地理形势。
一天下來,只见满目都是茫茫苍苍的褐色枯草大平原,不时地有几家牧民的帐篷在远处显示着,刘琮就感到奇怪:“这么荒凉的地方,并沒有多少牧民啊,他们可是怎么样就联系到一起了呢,联系到一起,就形成一股势力,上下几千年一直威胁着内的人们的生活,用什么办法才能一劳永逸的消除这塞外的威胁呢。”
其实这时候刘琮已经明白了这一点,他觉得要解决这个问題,首先要设法使内地国家实力强大起來,其次是要将塞外辽阔的地面划归在自己国家势力范围之内管理,“只有统一管理,合理调配,互相兼顾,共生共荣,才能一劳永逸的消除战争。”
刘琮想到这里,向北方望望苍茫的天空,自思道:“亘古以來,内的人口稠密,世事繁杂,只顾得在家里竞争谋生,却是沒有顾及塞外广大地区的开发,想起來令人遗憾。
看我的,我就要把这莽莽苍苍的大片空间土地管理起來,从此一劳永逸的消除相互残杀掠夺的战争。”
原來刘琮前天早晨被赖胖子叫醒之后,出门上马來到目次托的军营,只见魏延已经带兵将兵营包围着,营内赤手空拳的鲜卑士兵个个面色惊恐,一派惊慌失措的样子。
刘琮就进來问话,问他们是否知道头领目次托的去向,鲜卑士兵们都说不知道。
刘琮就撒谎他们说:“夜间忽然接到情报,说是有十几个部落,已经奉木榻单于的命令,联合起來往这里发兵,要救援木榻单于,我已经命令目次托带人去说服他们,不要厮杀,都回去安分守己的谋生。”
刘琮说到这里,看到鲜卑士兵稍稍安定了情绪,刘琮继续说:“天明之前,目次托送回信來,说是那边遇到了困难,请我过去解决,恩,我这就过去,你们只管安心住在这里,我这就去将目次托接回來。”
就这样,刘琮安排好了鲜卑士兵,自己骑上白马雪王,一路猛追,将目次托追了回來。
此时又到了傍晚,鲜卑士兵们看到目次托回來了,顿时欢呼起來,一齐涌过來,围着目次托又跳又蹦又喊又叫。
刘琮见了十分高兴,于是,吩咐杀牛宰羊,大摆筵席,犒赏三军,欢迎目次托带领全部人马归顺荆州铁骑,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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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章鲜卑三路援兵
就在喝酒欢庆的时候,远处的各处斥候真的送信回來了,刘琮就在灯下拆开情报看时,只见情报中说,【北方杭爱山那里两家大部落联合起來发兵三万五千多人,马车牛车一千多辆,一路上吆喝着过來给木榻单于报仇,此时已经到了托珠河一带,估计两天以内就会到达金银山。
刘琮看了这封情报就笑起來,一边将情报递给目次托看一边笑道:“我还沒有动木榻单于呢,他这时候还在金银山大营里过得好好的呢,杭爱山两个大部落数万人马过來给谁报仇呢,哈哈哈哈。”
第二封情报说,说是西边咕噜姆那里十几个部落,奉木榻单于命令,已经联合起來,发兵四万,一路急行军,已经到了糊涂岭一带,估计三天之内就会到达金银山。
第三封电报说,东边沃伦河一带,十三个部落联合起來,发兵十几万,一路急行军,此时已经到了格斯腾思沙漠,估计四天以内就会到达金银山。
刘琮看到这里,欢喜道:“好啊,【木榻单于在这金银山按兵不动,很好,他就可以把所有草原狼虫虎豹都调动出來,呵呵,省却了我的远路奔袭之苦,很好,很好,我就要让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草原鼹鼠们看看到底谁是天下的主人。”
喊罢吩咐:“所有人马马上休整,从现在开始,什么事情也不必做,就是吃饭睡觉养精蓄锐,后天,全部人马上阵,让这些草原胡狼们看看我是怎么样收拾他们的。”
晚饭后,刘琮出來大帐,抬头看时,只见一轮圆月早已悬挂在东天之上,天空一碧如洗,眼前的大草原上近处景色清晰可见。
大群的马匹集中在一起,此时正在夜食,马夫们在灯笼的照耀下,不停地來回走动着伺候着马匹。
连接成片的大小帐篷就像是雨后的蘑菇挤在这茫茫的夜色下边,整个营地给了刘琮心中增添了十分的豪情。
刘琮仰望明月,长舒一口长气,自语道:“穿越之前,每每读起边关诗词,就滋生出一种饥渴的情绪,恨不得亲自驾马横刀纵横塞外扫荡胡虏,为国戍边,又期盼着有一天能像卫青霍去病那样,带领千军万马,追杀匈奴,一举清除边患,赢得一世太平,谁知道这期盼竟然是在穿越之后实现了,呵呵呵呵。”
刘琮想道这里伸展一下两臂,打了一通长拳,这才有所平和心中的兴奋,回头看看大帐,只见帐内依然是灯火通明,就迈步回帐,准备布置军事。
梁柱儿就跟上來问:“二爷二爷,今天晚上会山顶中军大帐睡觉。”
“沒时间,晚上有许多事情要商议呢。”
“二爷,那十几个胡女闲在那里不是太可惜啦,我想,她们也想二爷呢。”
“扑哧。”刘琮就失声笑了,说:“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我是沒有时间过去伺候,要不,你就过去伺候吧。”刘琮恨道。
“你看你看,二爷您是怎么说的,你的女人,谁敢随便动一下子,我梁柱儿长了几个脑袋,二爷您可真是的。”
“既然知道,就不要啰嗦,我沒有时间,屁话少说。”
刘琮说着进了大帐,于是,战前会议就开始了。
刘琮问目次托:“这几路人马的头领,老目,你是否认识。”
“只知道他们的名字,实在是不曾相识,主公,鲜卑的地面这样大,虽然我们都是一方部落首领,但是,常年忙活着管理本部落里的事情,实在是沒有机会互相接触,所以,都是互相不认识。”
匈奴右贤王弗兰搭上话说:“主公,末将在北地郡多年驻兵,对鲜卑这些部落首领,也是久有所闻不曾谋面,听说都是些剽悍英勇的人物,很野性呢。”
刘琮笑道:“圣贤之言未畅达之处,其人物都处在未开化蒙昧时期,当然野气十足了,不难理解。”
刘琮说到这里,思索一番,然后抬头吩咐:“后天,先从北边杭爱山那一路杀起來,然后再收拾西边图鲁姆那几个部落的人马,最后,收拾东边沃伦河那一支人马,呵呵呵呵,这三路人马,必须都让他们见识一下我的威力,从此后收敛一下野性。”
右贤王弗兰实在是有些胆怯,尽管他知道刘琮英勇无敌,但是,他还知道,北边杭爱山那一路鲜卑人马是三万五千多人马,运输辎重的马车就有一千多辆。
西边图鲁姆那里有四万人马,东边沃伦河那一支军队有十几万人,多年以來,数着沃伦河这支人马对内地祸害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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