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这才放下心来,道:“还是张将军英明,末将就没有想明白这事。那要不要还去叫盖大人呢?”
“当然要去叫,他是长安的主官,这种时候他不出来谁出来。告诉他,贾诩点名让他出来,如果他不出来,那么扶角军攻城,一切后果由他承担!”张温气道。
将领立即又派人去叫盖勋了。
张温冲远处叫道:“本将便是司隶校尉,请贾军丞过来说话!”
扶角传令兵立即去报告贾诩,贾诩听了骑马过来,向上面喊道:“张将军,我是贾诩。我家李郎在你们司州出了事,你得给个说法,否则我扶角军便会乱了,要有什么不忍言的后果,可得你来承担,我贾某人是概不负责的!”
张温却道:“贾军丞,稍安勿燥,盖大人马上就来了,他会回答你所有的问题的!”他也学乖了,不肯承担责任,非要等盖勋来了不可。
他话说完没有多大会儿的功夫,盖勋便气喘吁吁地登上了城墙,来到他的跟前,问道:“贾诩说什么了?”他往下一看,又道:“没事的,他不会进攻的,越是摆出驾势,说明他越不能进攻!”
张温心想:“英雄所见略同……他娘的,他算什么英雄,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
贾诩又叫了起来,非要上面给他个说法不可。
盖勋向下叫道:“李君侯来司州了吗?我们一点不知道啊,就连送亲的人我们也没看到,你要是找人,你去别处找,不要在长安找了,快走快走,要是再在城下喧嚣,小心我们把你当成反贼一样对待,我们可放箭啦!”
贾诩大吃一惊,官场上互相推诿责任很平常,他向来是知道的,可推诿责任到了这种登峰造极的地步,就是值得佩服了!
贾诩现在有点发蒙,长安的情况和他所料想的完全不同,下一步该怎么办,他可拿不出主意了。没办法,他只好叫道:“那我们可在附近抓捕强盗了,要是引起什么冲突,可不要怪我们啊!”
盖勋却叫道:“要是引起了冲突,全都怪你们,当然要怪你们!”这话他喊得极大声,很有气势,很难想象得到,他一个文官竟然这么有气势,在扶角军大军压境的情况下,他还敢这么大喊,这完全是没把扶角军放在眼里啊!
张温一挑大拇指,道:“盖兄,我一直挺看不起你的,觉得你以前说话办事,很不象条汉子,可我现在觉得,你就是一个大丈夫,兄弟我远不如你!”
下面的贾诩回头道:“事情不好办了,立即派人回去,让李郎亲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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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迎李郎为凉州刺史
贾诩的原定计划是与盖勋和张温谈条件,所有相关事宜都是围绕着对方“会妥协”,这个基本点展开的,他认为扶角军大军压境,长安的地方官不可能不屈服的,必会象块面团似的,让他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可他没有想到,对方竟和他玩无为而治,反正就是扶角军爱干嘛干嘛,他们一概不管,出了事情他们也不负责,随扶角军折腾去!可贾诩没法再怎么折腾了,再折腾就等于是造反了!
扶角军先出招,长安方面要接招,后续的计划才能展开,可长安方面却是你出招?那,你出招吧,我看着,我不接招,我就看着,就是看看你接着怎么比划!
贾诩无可奈何,只能派人回去给李勤报信。
他很生气地对随军将领道:“实是难以相信,我们都到了他们的地盘上了,还是呼啸而来,他们竟然什么反应也没有,我就算是神仙,也料不到会这样啊!”
将领们也都是面面相觑,由于思想意识不同,他们很难理解长安大官们的想法。对于扶角军来讲,谁要是敢到他们的地盘上撒野,那结果只能是不死不休,刘九敢去扶角堡,李勤带着他们,就算是追击数千里,也一定要把刘九杀死,没有别的结果。可现在扶角军已经到了长安,而且是在城门外列阵,可上面的京兆尹竟然说所有事情他都不知道,和他没有关系,让扶角军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去!
这实是让扶角军众将领难以理解!
典韦道:“这幸亏来的是咱们,要是匈奴兵来了,难不成那个姓盖的也要这样吗?随敌人在他的辖区里蹦达?”
贾诩嘿了声,道:“匈奴兵是打不到这里的,你当这是高祖的时代么?不过,要是高祖时代,咱们也没机会来长安!”
他一挥手,道:“先就这样吧,咱们立即分兵,把长安几个城门全都堵住,只许进不许出,等李郎来了,再做计较。大家先安营扎寨,好好休息一下吧,这两天也确实是累坏了。”
将领们只能答应,一面分兵去堵各处城门,一边让士兵们好生休整,他们估计,等李勤来了,恐怕就会开战了,不过看上面守官的态度,就算是开战,也不会有什么激烈的战斗,估计两次冲锋,就能把守官给吓投降了!
陇县。
一名医生坐在刺史魏元丕的榻前,正在给魏元丕看病。
魏元丕的身体原本就不是太好,主要原因是年纪太大了的关系,真实历史上,他这个时候已经去世,而凉州在他去世后一段时间内,是没有刺史的,之后应该是宋枭调来当刺史,就是那位被李勤赶下台的并州刺史。
可能是因为李勤的出现,在镇压凉州的叛乱方面得力,把北宫伯玉、李文侯、韩遂等人全给打趴下的关系,能让魏元丕烦心的事少了,所以他才多活了一段时间。但由于李勤在司州被劫,这闹心事一来,他就又病倒了,而且还病得不轻。
魏元丕在权力没有交接好之前病倒,眼瞧着凉州就要无主,李勤没有办法,只好派出军中的医生,来给魏元丕看病,当然他自己是不会来的,更不能让魏元丕知道他没有被劫。
给魏元丕看病的正是扶角军军医景春,他本来在金城郡当县官呢,也算是进入仕途了,可魏元丕一病,李勤派人叫他来,他也就只好来了,他既然当了县官,那么在医生的身份上自然要高于别人,马马虎虎算是凉州第一神医了。
景春给魏元丕看了病后,心想:“要完,这位魏刺史怕是挺不过三天了,这是旧疾复发之上,又添新病,已然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他是李勤的铁杆支持者,别说魏元丕已经不行了,就算是行,他也不会给好好治的。可在来之前,李勤却明确让人告诉他,不管权力斗争如何,做为医生,他必须要给魏元丕好好看病,这点没有什么好讨价还价的。
景春心想:“我不是不好好给他治,而是怎么治也治不好了。但李郎的命令,我必须执行,这也是行医之人应该有的本份!”
要换了他自己的意思,那可就要实话实说了,实话一出口,没准能把魏元丕刺激得当场就得死掉,可他却没有这么做。
景春对魏元丕道:“魏大人,你的病其实没啥,就是因为着急上火,所以才旧疾复发的,只要调养几曰就能痊愈,以后注意保养就成了。说到药嘛……我看了前几位医生给开的方子,是足可以治好你的病的,就不用我再开方子了!”
魏元丕此时人已经有点糊涂了,他是很幸运的,因为李勤的出现,他多活了一段时间,可幸运不能总是光顾他,他这算是阳寿到头了。在榻上轻轻晃了晃脑袋,没有说什么话,昏昏沉沉地又睡过去了。
景春没有打扰,出了卧室,见着了凉州别驾,他可以安慰魏元丕,不去刺激他,可对于凉州别驾却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虽然景春只是个小小的县官,还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那种,可别驾却对他很是恭敬。凉州别驾问道:“景大人,魏大人的病情如何?”
景春看了看别驾,又看了看院子里站着的一群官员,虽然只有别驾一人过来,可那些官员却都探头探脑的,看样子都是在等消息呢。
景春道:“想听实话否?”
别驾悻悻然地道:“那是自然,这种关键时刻,假话可是会要人命的,还请景大人如实告知!”
景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你看我这个表情,也就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劝大人你,要做什么准备,最好就是这三五曰之内了,我家李郎有惊无险,我不说你也清楚,既然你清楚了,那我就再让你清楚清楚,现在扶角堡留守的主事之人,乃是副堡主刘胜,他是羌人,很喜欢交朋友,而且最喜欢喝羊肉汤,他羊肉汤一喝足了,就喜欢向李郎举荐别人。这话我可只和你一个人说,你莫要传出去啊!”
别驾心想:“哪需用我传出去,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话说得这么大声,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了!”他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不是个多话的人,不会把刘胜爱喝羊肉汤的事传出去的。
景春姗姗然地走了。他一走,官员们立即围在了一起,没人去关心刺史大人的死活,他们关心的是自己。
官场上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是瞒上不瞒下,李勤到底有没有被劫,这个口径是统一的,他一定是被劫了,向朝廷报告,大家都得这么说,但被谁劫的,有没有什么危险,现在是不是脱离危险了,这个就没必要向朝廷汇报了,底下人自己明白就成!
别驾一听景春话里话外的意思,就知道李勤啥事没有,就等着接任凉州刺史呢,其他的官员也都不傻,也全都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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