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间,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而李建成刚刚修炼完毕时,忽然仆从传来父亲召见声。

    “大哥,大病一场,这些日子可好了些?”

    刚刚迈入了大殿内,就听到了一个爽朗的少年声。

    李建成抬头看去,之间是一个英姿勃发的少年,相貌英俊,一双明亮的眼睛,身上带有勃勃英气,这正是二弟李世民。

    此时,几个兄弟之间关系极好,在记忆中这个二弟很是尊敬他,而他也很是爱护这个二弟,正所谓弟恭兄亲。

    李建成运转天子望气术,立刻看到了李世民头顶有淡淡的紫气,有着磅礴的气运。

    紫气护体,若是生在一般人家,事事顺利,事业发达,家庭美满;若是生在贵族之家,或是一方大员,或是出将入相,若是生在皇族,则是有着问鼎九五之尊的可能。

    李建成暗自感叹:这位弟弟,果然有大气运护体。

    “好些了,还是平常稀于练武;若是平时多练武,也少得病!”李建成咳嗽了几声,表示病情已经未好利索。

    接着,家中一系亲信嫡系,纷纷汇聚在一起。

    作为家主的李渊,开口了:“如今,天下纷乱,突厥虎视眈眈,刘武周、梁师都北连突厥。我等要为天子,守好疆土…………”

    大致的内容,无非是忠于大隋,忠于皇帝陛下,当好臣子。

    毕竟,李渊的母亲是隋文帝独孤皇后的姐姐,而杨广是独孤皇后的二儿子,他们相当于姨表兄弟。谁都能造反,他们不能造反,亲戚坑亲戚,太不仗义了。这个时代,是门阀世族时代,才能不如门路重要,而李渊能当上太原留守,不是他多么优秀,而是靠着亲戚关系。

    一旁的李建成却是暗自冷笑,他可不觉得这位老爹是多么忠心,若是忠心,早就去灭了刘武周,那里会缩在太原当乌龟,分明是在等待时机。

    在隋唐,是门阀世族的时代,忠君观念尚未深入人心,三纲五常洗脑远远不及后世。君王重要,可自己的家族更重要,为了家族,出卖皇上,违背忠义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五代十国时,换朝代好似换**,换皇帝好似换卫生纸,便是因为这些门阀世族只有家族,未有君王;只有家族小利益,民族国家大利益。

    在嘴上说着皇上高于一切,朝廷大于天,可实际上国家利益有能值几文钱一斤?便是折价卖了,也无关痛痒。

    不然,岂会有五胡乱华!

    一旁的李世民沉不住气了,说道:“爹爹,现在天下纷乱,万民怨怒,突厥人又虎视眈眈,惰朝再无可为。而我们坐拥太原,兵源充足,粮草之丰,更可吃他个十年八载,现在鹰扬派刘武周和梁师都北连突厥,起兵反隋,先后攻陷楼阑和定襄,只要再破雁门,我们太原便是首当其冲,爹若再举棋不定,最后只会被那昏君所累,舟覆人亡。”

    -- by:daaqxius|31706|11301974 -->
------------

第3章 论天下大势

    第3章论天下大势

    “小畜生,皇上对我李家恩重如山,我李家岂能背信弃义,作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事。( )来人给我将这个小畜生拉出去,乱棍打死!”

    李渊气呼呼的,呼喝着,就要命人将李世民拉出去,痛打一顿。

    “父亲,打死我,我也要说。举棋不定,乃是大忌讳,迟早要害死我们李家!”李世民依旧倔强的说道。

    李渊招呼着侍卫,就要将李世民拉下去。而侍卫们上前,神情犹豫,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李建成则是顺势向前,劝说道:“父亲饶命呀。二弟不能打呀!”

    说着,就是上前求情。而其他的嫡系亲信,也是纷纷上前,劝说着,李渊的怒火才渐渐散去。

    李建成却心中暗自笑着:这个老爹,果然是老奸巨猾。正所谓,事不密则祸其身,二弟李世民在这里嚷着造反,老爹答应才怪他。正所谓忠义也是有代价的,一旦利益足够大,足够出卖。

    在场的都是亲信,若是平常一些事情,倒是可以推心置腹的说;可是涉及到造反,这些亲信嫡系说不准第二天,就告密。

    虽然说太原城,李家势力独大,可是一旦事情不密,失败的机会还是大的。

    造反可是风险系数大,一个不慎就是满门俱灭。不见杨玄感造反,结果悲剧无比,没有较大把握,老爹可不想当杨玄感第二。

    即使有把握,心中想要造反,老爹也会谦让不断,不断推辞,做出一副忠臣的样子,做出一副被儿子胁迫,被部将胁迫,不得不反。 才能得到舆论的同情,才能过了道德这一关。

    这就是玩政治。

    玩政治,就是既要做**,又要做牌坊。

    被人推倒,圈圈叉叉时,心中一百个愿意,也要尽力反抗,给人被迫无奈之感。

    可能谁也知道,谁也明白是什么回事,可谁也不说破,这就是政治。

    很快,会议不欢而散,李渊气呼呼的,而李世民则是愤恨不断,其他人则是尴尬不已。不久之后在,在场的众人纷纷散去,只剩下李渊,还有李建成两人。

    “大郎,你可不要像世民那样!”李渊略有深意的说道。

    “唉!”李建成悠悠的叹息了一口气。

    “大郎感叹何物?”李渊问道。

    “我只是感叹我李家运气不好!”李建成道:“天下有三大门阀,一是山东门阀势力,一是关陇门阀势力,一是江南门阀。关陇门阀一脉,最有权势;山东门阀一脉,势力最强;江南门阀,最有钱。而隋朝本就是依托关陇门阀,而当今圣上迁都洛阳,便是为了打击我关陇一脉门阀!”

    “结果是,得罪了三大门阀,被三大门阀所抛弃,政令出的了洛阳,却是难以实行道天下。若是没有三大门阀背后怂恿,岂会天下大乱,岂会流民遍布天下。只要是三大门阀联手,流民叛乱弹指可灭!”

    “二弟,想着赵造反当皇帝,其实当皇帝风险太大,一个不慎,就是族灭;而门阀,掌控一方权势则是舒爽无比。从北魏以来,多少王朝更替,多少皇帝一个接着一个,朝不保夕;可是世家门阀却是耸立不到。不论是哪一个朝代,哪一个皇帝都是拉拢门阀。没有千年的王朝,却有千年的世家!”

    李渊点点头道:“还是大郎懂道理。一个穷光蛋拼上一把,可能富贵无双;若是不幸死了,也是烂命一条,不吃亏。可是我李家身居高位,进一步,也不过为皇帝,说不定几十年后,又是沦为大隋的命运;而若是失败了,可能生死族灭,李家化为灰烬,输不起呀!”

    穷光蛋会赌一把,只因为一无所有,只因为想要改变命运,如窦建德、杜伏威之流;

    年轻人想要赌一把,只因为不甘寂寞,只因为要扬名立万,不被人小看,如李世民,寇准。

    而李渊不想赌,只因为不赌,会过得很好;而堵上一把,赢了不过是资产翻倍;输了一把,一干二净,一无所有。

    “所以说,我李家运气不好!”李建成继续道:“宋阀一脉,居住在岭南,那里有着山岭阻拦,改朝换代,影响不到哪里,没有那个皇帝回想着讨伐宋阀,胜利了,战利品很少,失败了,却是丢人现眼,宋阀最为幸福;而宇文一阀,掌控兵权,正所谓有钱就是草头王,退可以割据一方,进可以问鼎天下,实在不行,还可以投靠他人;而独孤阀一脉,那一派胜利了,投靠那一派,富贵无边!”

    “只有我李家运气不好,想要问鼎天下,唯有进取关中,可是关中不好打,背后又担心突厥抄了老家;若是坐守太原,北面要承受突厥威胁,西面要承受刘武周威胁,而南面洛阳威胁,四面皆是敌人,一个不好就是飞灰湮灭。太原,在乱世是兵家之争之地,必然有一个个强敌进攻,即便是守住一会两回,三会四会,也未必能次次守住。一味的守太原,只会丢了,李家万劫不复!”

我们只是内容索引看小说请去官方网站
首页 页面:93123 93124 93125 93126 93127 93128 93129 93130 93131 93132 93133 93134 93135 93136 93137 93138 93139 93140 93141 93142 93143 93144 93145 93146 93147 93148 93149 93150 93151 93152 93153 93154 93155 93156 93157 93158 93159 93160 93161 93162 93163 93164 93165 93166 93167 93168 93169 93170 93171 93172 93173 93174 93175 93176 93177 93178 93179 93180 93181 93182 93183 93184 93185 93186 93187 93188 93189 93190 93191 93192 93193 93194 93195 93196 93197 93198 93199 93200 93201 93202 93203 93204 93205 93206 93207 93208 93209 93210 93211 93212 93213 93214 93215 93216 93217 93218 93219 93220 93221 93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