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快脱了衣服吧。”
“这....”
“咋?连姐姐的话儿,都不听了?是谁小时候儿说,听姐姐话儿的?”
“那,那都过去...好些年了...”
“哼!过去好些年。所以,你就不认账了?”
“不,不是!”
“哼!是谁当初对俺说,老林汉子说话儿,只要说了就一定不会改口的?”
“这...慧,慧娘姐姐...俺,俺不是不肯脱...只是,只是这地方...这地方...”
“俺都没说啥,你又怕啥?还不快脱了?难不成?还要姐姐亲自动手?”
慧娘说着话儿,便伸出了一只白皙的手儿,向着跪坐在身前的小虎子抓去。
“别!俺,俺自己脱还不成么?”
“哼!那你还不快点儿脱了?”
“噢!”
“等会儿!”
“嗯?”
“脱的时候小心些,别扯动了伤口。”
“噢!”
辛虎子听着慧娘姐姐的嘱咐,小心翼翼的便将身上的,破了好些口子的衣服给脱了下来。当他脱下自己身上,沾染了血迹的衣服时,还当真磨的身上的这些伤口生疼。尤其是挡在最前面的双臂,更是因为渗出了好些干涸的血迹,使袖子上的布料还有些粘在了双臂上。
看着辛虎子不时微皱的眉头,慧娘却也跟着好一阵子的紧张。那双白皙的手儿,也紧紧的握着放在双膝上的小木匣子。当辛虎子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时,慧娘却也不由得俏脸上染了些红晕。
虽然自己也曾跟着阿娘夸氏,在去牛市坊的时候,见过些光着膀子的屯人汉子。可,这还是第一这么近距离的看到...而且,这个人...还是...虽然慧娘仍旧故作镇定,但她脸上的红晕却是无法掩饰。本就肤白如玉的她,却也觉得此时的脸上有些烫烫的。
而且小虎子展露在慧娘眼前的,那肌角分明的上身。却也让多年来,在她的印象中干巴巴的虎子弟弟,一下子就变了个样儿。她却是没想到,平日里看似干巴巴的小虎子。在退下衣衫后,竟是这般模样...难怪,难怪刚才那个幕后主使,找小虎子麻烦的狗才家儿子,那般胖大的身量,还在昨日里被小虎子给赶跑了。
退下衣衫的辛虎子,却是有些不自在的,跪坐在慧娘姐姐的身前。只见此时的他,上身也只剩下了,那个戴在胸前的野猪牙吊坠。吊坠左侧的胸口上,则是一块白色的胎印子。在他那满是鞭痕的上身,最为显眼的却并不是此时,他身上的那些随处可见的抽打过的鞭痕。而是在他左肋处的,那个早已愈合了的一道很是不小的伤口。
渐渐的慧娘那看着小虎子,上身的眸儿里便有些湿润。因为此时小虎子的身上,到处都是随处可见的鞭痕。而在刚才穿着衣服的时候,虽然也能看到些。却不想退下衣衫后,这随处可见的鞭痕,却是那般的让人心疼。
“疼么?”
慧娘伸出了手儿,葱指轻轻地抚在了,小虎子左脸颊上,那道清晰可见的伤痕处。在轻轻的触碰下,慧娘还能感觉到,小虎子的伤痕处传来的隐隐抽搐。
“不,不疼。”
左脸颊伤口处,在传来了慧娘姐姐,那凉凉的指尖请触后。辛虎子便赶忙开口道。看着一脸关切,眸儿有些红红的慧娘姐姐。辛虎子却将因为脱下衣服时,而扯动的伤痛,都给抛到了脑后。
“是不是这么跪在团儿上不舒服?”
“嗯...俺,俺还是不习惯...跪在上头...”
“那,就别跪着了。反正啊,现在又不是在学寮里,跟着你师父他老人家学字。”
“嗯!”
“哼!答应的怪干脆。”
“呃....”
看着跪坐在团垫上的辛虎子,老是挪动着跪在团垫上的双腿。慧娘却也看得出,小虎子还是不习惯这跪坐的姿势。虽然当初小虎子跟着自己的阿爹,在学寮里学字儿的时候,都是跪坐在团垫上,跟着阿爹学字的。可小虎子这些年来,却仍旧是不习惯,跪坐在团垫上。
辛虎子一听慧娘姐姐的话,便换跪为盘坐在了团垫上。看着此时直着身子,跪坐在自己身前团垫上的慧娘姐姐。他倒是真有些佩服起,慧娘姐姐来。这些年来虽然跟着师父,在学寮里学字的时候,便老是跪坐在团垫上。可自己始终都不习惯,这跪着就等于坐着的姿势。他还是喜欢老林子屯人的,盘腿儿坐着的姿势。喜欢盘着腿坐在石头或木头墩子上。
“啪”
在辛虎子盘腿坐在对面团垫的时候。慧娘也顺手打开了,放在双膝上的小木匣子来。只见小木匣子中,正摆放着两个一大一小的瓷瓶。除此之外便个,放在瓶侧竖着的小瓷碟。打开了小木匣子的慧娘,便将小木匣子放在了身侧。顺手便将那小一些的瓷瓶给拿起打了开来。
“啪”
随着瓷瓶的红塞子被打开,一些白绿色的粉子,被慧娘姐姐倒在了小瓷碟里。随后慧娘姐姐便又打开了,那只要大上一些的瓷瓶。又将瓶中犹如清水般的液体倒在了,装着白绿粉子的小瓷碟里。
“这是...”
随着那清水般的液体,倒入小瓷碟中。辛虎子却也闻到了一股子熟悉的味道,竟是....
------------
第一百二十九章 涂抹 上
“闻出来了?也是,这么近,怎么会闻不出来呢。不过...这瓶子里的,应该很淡才是。连俺都没怎么闻出来,倒是你鼻子灵的很呢!”
看着慧娘姐姐倒在小瓷碟中那清水般的液体。辛虎子则有些好奇的问道:“慧娘姐姐,这..是酒水?”
“是啊...嗯...算是酒水吧。不过这酒水可不是一般喝的酒水。”
“不是一般喝的酒水?”
“嗯,这酒水啊。虽然也是用酿酒的法子做出来的。可并没有一般酒水那样的烈。是一种叫淡酒的酒水。”
“淡酒?”
“嘻嘻,这可是你师父他老人家,俺阿爹他自己酿的。听阿爹说,这淡酒在关内,是士族文府饮宴时的一种酒水。在俺老家那个叫做峆州的地方,很多士族家的子弟,在饮宴观赏歌舞的时候,都是喝这种酒水的。”
我们只是内容索引看小说请去官方网站
首页 页面:16409
16410
16411
16412
16413
16414
16415
16416
16417
16418
16419
16420
16421
16422
16423
16424
16425
16426
16427
16428
16429
16430
16431
16432
16433
16434
16435
16436
16437
16438
16439
16440
16441
16442
16443
16444
16445
16446
16447
16448
16449
16450
16451
16452
16453
16454
16455
16456
16457
16458
16459
16460
16461
16462
16463
16464
16465
16466
16467
16468
16469
16470
16471
16472
16473
16474
16475
16476
16477
16478
16479
16480
16481
16482
16483
16484
16485
16486
16487
16488
16489
16490
16491
16492
16493
16494
16495
16496
16497
16498
16499
16500
16501
16502
16503
16504
16505
16506
16507
16508